顧菁菁回過神,看到姜九笙后哇的一聲哭了,抽抽噎噎的說不出什么話。
“怎么哭了?”
“沒……沒什么?!鳖欇驾紦u了搖頭,忽然問,“嫂子,你是不是真的很喜歡我堂哥?”
姜九笙以為是她沒找到顧白洛,在為自己難過,不知怎么的眼皮子一跳,腦子里閃過顧時衍的臉。
“別哭,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事了?!?br/>
“可是……”顧菁菁還想說什么,卻被九笙拉著去拍賣會的主桌,已經(jīng)在嘴邊的話都咽了下去。
顧時衍依舊站在原地,瞇眼望著姜九笙匆忙拉著顧菁菁轉(zhuǎn)身離開的背影,眉眼深邃。
“九笙姐。”
姜九笙才剛坐下,就聽到梁冰若陰魂不散的聲音。一抬頭,看到蘇子昂和梁冰若兩個狗東西站在了自己面前。
梁冰若一臉恩愛嬌羞地牽著蘇子昂,看著九笙又欲言又止,似乎生怕她受到什么刺激。
“原來是冰若啊?!?br/>
姜九笙笑了下,一改往日的態(tài)度起了身,主動迎了上去:“剛剛還想跟你們打個招呼,正巧你們就過來了?!?br/>
“九笙姐?!?br/>
梁冰若看她反應(yīng)反常,眼里浮現(xiàn)了警惕,開口問道:“我們想知道,你和顧總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
“冰若,你看著很關(guān)心顧總?”
姜九笙依舊笑瞇瞇的,梁冰若臉色白了一下,連忙爭辯道:“我只是怕九笙姐誤入歧途而已,顧時衍并不像你看的那么簡單,你靠近他,到時候你連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br/>
“你都聽到了吧?”蘇子昂看著九笙,苦口婆心道,“顧時衍的背景,比你聽到的還要黑暗幾百倍,你現(xiàn)在離開他還來得及,如果他繼續(xù)糾纏,我可以幫你想辦法擺脫他!”
“很好?!?br/>
姜九笙點點頭:“既然顧總被你們說的那么可怕,不如先勸梁冉冉斷了對顧總的想法,再來大義凜然地說這些所謂為好我的言論吧?!?br/>
她根本不相信任何人,何況這兩人當(dāng)她蠢,看不出梁冉冉對顧時衍的覬覦嗎?為了她好,真是說得出口!
“你這個人簡直不識好歹!”
梁冰若沒想到姜九笙真的這么油鹽不進(jìn),還想再說什么,卻聽姜九笙忽然低叫了一聲,似乎被什么絆倒了,整個人都往前面栽。
梁冰若起初還以為,這是姜九笙故意栽倒在蘇子昂懷里的小伎倆,下意識伸手擋了下。
令她沒想到的是,姜九笙被顧時衍接在了懷里。
九笙似乎受到了不小的驚嚇,手指緊緊扒著顧時衍的襯衫領(lǐng)口顫抖著,那雙桃花眸里瞬間浮現(xiàn)了一層薄霧。
男人的懷抱仿佛為她而生,顧時衍熟練地抱著小姑娘,溫暖的薄唇抵在九笙的額頭哄慰著:“沒事了?!?br/>
沒有什么比這一幕,更能沖擊蘇子昂的眼球。他從來都沒有想過,九笙可以這么依賴一個男人。
“什么情況?”
“我剛剛看到梁冰若伸手推人了?”
“天啊,梁冰若居然打人?”
隨著宴會廳里七嘴八舌的議論,梁冰若才回過神的收了自己的手,大腦一片空白地懵逼了。
自己根本沒碰到姜九笙,她怎么就倒地不起了?
這個女人碰瓷!
梁冰若做夢都沒想到,姜九笙居然也會碰瓷。
“冰若,你這做的就有些過分了?!庇信艘部床幌氯チ?,忍不住說了句,“我知道你是氣人家搶了你的風(fēng)頭,但也不能做出這種事啊。好端端一個慈善拍賣會,非搞得這么烏煙瘴氣?!?br/>
“合晴,我真的沒有打她,我是被冤枉的。”梁冰若這回有口難言,眼睛里瞬間涌現(xiàn)了眼淚,“九笙姐,你為什么要這么冤枉我?我好端端地站在這里,根本就沒碰到你?!?br/>
梁冰若這么一說,其他人都面面相覷,一時間不知道該相信誰。
“放心吧,大家都會相信你是被冤枉的?!碧K子昂心疼地伸手,擦干她的眼淚。
“陷害你?”顧菁菁馬上沖上來,語氣很沖地說著,“那么是九笙讓你走過來的嗎?你說九笙陷害你,是不是還得多虧你們這么配合特意走到跟前,才讓九笙這么順利地陷害到你?”
“我只是過來跟九笙姐打個招呼而已?!绷罕羯袂槲桶偷模幻靼最欇驾荚趺匆舱驹谶@個狠毒女人這一邊。
“你可得了吧?!鳖欇驾辑h(huán)保雙臂,眼神很不屑,“你這種白蓮婊我見多了,帶著假惺惺的面具害了九笙后,等著她打你罵你指責(zé)你,對,然后就像現(xiàn)在這樣無辜可憐,讓那些一根筋的傻帽們都心疼你,覺得是九笙苛刻?!?br/>
梁冰若臉色一僵,察覺到周圍看自己的眼神都有些變了,包括站在自己面前的蘇子昂。
“這個梁冰若到底怎么回事啊,還沒說兩句就又哭上了,人家姜九笙都還沒哭呢!”
“我現(xiàn)在懷疑梁冰若是不是像上次輿論說的那樣,那可就太惡心了!”
“知人知面不知心。”
……
“九笙,我看你沒什么事吧?”梁冉冉看到情況后走過來,面帶微笑的眼睛里帶著警告,“既然沒什么事,可以沒必要這么小題大做吧?就算你和冰若再不和,也別把事情做得太難看了?!?br/>
孰是孰非,大家還是懵懂的。
但姜九笙確實受沒什么傷,總歸也就是個小波瀾而已,注意力打算重新回到拍賣物品上,卻聽到了主持人一聲驚呼。
“我的天??!”
“怎么了?”
主持人拿著兩個抽獎箱,支支吾吾道:“這兩個抽獎箱里的名字,分別放的都是同一個人的,一個是姜九笙,另一個是梁冰若。”
“……”
“……”
這件事的突然敗露,令現(xiàn)場的人幡然醒悟,今天不管怎么抽都是梁冰若和姜九笙,肯定是有人在抽獎箱上做了手腳。
姜九笙的名聲不怎么好,上了只有出丑的份兒,她不可能傻到這個地步,但梁冰若就不一樣了……
在顧總競拍前,梁冰若簡直就是大放異彩的那個人,尤其以80萬拍下開場舞的瞬間,可謂風(fēng)頭很盛。
所以這個做手腳的人,只有梁冰若了。自己想出風(fēng)頭就算了,還故意拉著姜九笙一起作對比,不是存心想讓人出丑難堪嗎?
梁冰若怎么都沒想到,半路會殺出一個顧時衍。
所有人都把目光轉(zhuǎn)移到了梁冰若身上,猜疑的,嘲諷的,冷笑的,看得梁冰若渾身冰涼,她沒想到事情會敗露得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