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招似乎只是一招劈,一劍劈出,天地皆開,如此便叫做開天辟地吧?!?br/>
這一劍就好像是能劈開天地一般,惹人遐思。
沉入在頓悟狀態(tài)中的張行楷,時而沉思,時而喃喃自語,時而即興舞劍一般比劃兩招,全然忘了此時身在千米高空之上,乘風(fēng)而立。
周號正想上去叫醒張行楷,提醒他不要在前輩面前失禮。
只是老者忽然叫住了他,“且待一會,這小子好像有所頓悟?!?br/>
“頓悟!”
王松眼通紅通紅的,紅的像是只兔子,心說,“太打擊人了吧!”
“竟是頓悟!”
周號被老者給定住了,這會動也不能動,心中哭號,“他頓悟也不需要定住我吧,前輩我給你跪下了,你能讓我換個姿勢嗎?”
只是老者卻不給他這樣的機(jī)會,他眼睜睜的看著張行楷,就好像撿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寶貝一般。
還不時捋捋泛白的胡子,像是在欣慰自家的小孫孫有了出息一般。
張行楷就像是入了神一般,好像是武神再世,身上氣勢十足,衣袖翩翩,食中二指并稱劍指,就好像拿著一把劍一般。
“咦!難道?”老者忽然發(fā)出一聲驚疑。
只見,張行楷如此左右揮舞,忽然一招發(fā)出,竟如劍神親至一般,讓人感覺不可思議。
他劍指一并,向下一指,嘴里念念有詞,道:“這一招便叫做劍斬山河,一劍出而山岳斷,抽刀斷水破天河?!?br/>
意念之中就好像有一劍斬出一般,一道劍光順著他的劍指向著下方河道斬去。
“轟?。 ?br/>
劍光瞬間就到了河中。
一劍出而山河變sè,九劍河中的水瞬間翻流而出,向著兩岸濺起,匯聚成一道道水龍在空中翻卷而出,向著整個平原飄灑而去,像是行云布雨一般,灑落在大地之上。
岸上的眾人看著天空之上,不由拜倒道:“劍神仙靈了,劍神顯靈了!”
“劍神大人神威,再將九劍河加寬一些吧?!?br/>
有那來來往往的武者,則是驚恐的看著天上。
“難道是武神大人來了,不會吧,這神仙打架,小鬼遭殃……我等如何還有的命在?”
“是啊,這不是要命嗎。”
只是這一招卻是獨(dú)獨(dú)讓過了九劍河上的九澗橋,連碰都沒有碰到,就好像斬出的一劍在中間斷為兩半一般,控制之jīng確,讓人感覺不可思議。
就連身為武神的老者都嘆為觀止的看著這一劍。
而張行楷就像是聽到了底下的人在說話一般,在云霄之上喃喃自語,小手又是一揮,手中如握劍一般,瞬間斬出。
“此劍名曰震,便喚作劍震九州吧。出劍則一劍聲吟十萬里,九州天地卷風(fēng)云。劍,出!”
“轟!”
這一劍直接將河**之上的水震出,露出底下的淤泥。
緊接著,劍吟聲陣陣傳出,將淤泥點(diǎn)點(diǎn)震出,千里河**的淤泥如同降雨一般,噼里啪啦的落在了足有百萬畝良田之上。
兩岸百姓頓時叩謝道:“多謝劍神大人顯靈,此地必然連年豐收啊。”
“多謝劍神大人,多謝劍神大人?!?br/>
此地之人多受九劍河之恩,所以對劍神也是崇敬有加,今rì劍神顯靈,哪還不知道感恩。
更多的武者則是如見神來,崇敬的望著藍(lán)天之上的幾人,眼中充滿了灼熱的光芒。
蓮花縣的縣牧武云飛,一個五品衛(wèi)道境的武衛(wèi)得到消息,就騎著靈獸直向九澗橋而來。
一路上連連催促身下的踏云駒,把個要走上三天才能走到的路程,硬是乘著踏云駒在半個時辰之內(nèi)趕到,直接把踏云駒累得是連連喘氣,到了地頭就直接摔到在地。
武云飛待得一落地,就直接跪了地上,高聲道:“多謝武神大人垂憐,多謝武神大人垂憐。”
云端之上的老者也是傻眼的看著張行楷,這一般悟道之人可以暫時借助道的力量,悟出一些東西,使出一些劍招之類,頂多能相當(dāng)于比自身高一個境界的力量就算是不錯了。但是如這般跨越十個境界的,簡直如同劍神親臨,真是少之又少,聞所未聞,可以說是根本沒見過。
而且更是連出兩劍,一劍比一劍威力大有沒有,技巧都能比得上我這個武神了,這還讓不讓老頭子活了。
看到張行楷又比劃了起來,老者有些張嘴結(jié)舌,心道:“不是吧,還來!”
但見他一步邁出,已是在萬米之外,落于一朵云上。
九天之上,云影飄飛,衣袂飄飄,如同仙人。
老者慌忙帶了剩下三人前往他身邊行去,可是還沒動就發(fā)現(xiàn)張行楷有些抗拒的意思,竟是不讓過去,老者有些著慌,這是又出什么幺蛾子。
就見他在云上吟語劍招,仿佛千里之內(nèi)都能聽到一般,“虛空一劍裂八荒,山塌地陷崩九州,這劍便叫做劍裂八荒吧?!?br/>
“轟,隆!”
一把金光閃閃的巨劍落在九劍河之尾,直直將大地砸進(jìn)去幾十丈,河水便順著裂縫慢慢滲進(jìn)大地之中。
只聽九天之上傳來一個清脆的孩童聲音,“一劍曾教天亦裂,而今千里變桑田,給我裂!”
“喀拉拉!”聲不絕于耳。
就像是一個人用一根長長的撬棍順著一條裂縫,慢慢的將大地撬開一般。
這長達(dá)十里的大劍便如那長長的撬棍,一點(diǎn)點(diǎn)撬開了那道裂縫。
劍,主殺伐,劍出而天地變sè,劍回則星辰暗淡。
劍可大可小,也可有可無,可攻可御。
只是如這般,已是改變了規(guī)則的境地,超越了規(guī)則,才是道。
之前的兩劍可以說是還在法則之內(nèi),而這一劍卻超越了法則,進(jìn)入了道境,離十二品劍圣已是不遠(yuǎn),只差臨門一腳。
老者在這大陸之上來回流浪,做過乞丐,當(dāng)過道人入過道門,做過老師進(jìn)過學(xué)院,也曾主政一方當(dāng)過大員,更是獨(dú)居山中百年之久,為的便是這臨門一腳,真正入道的機(jī)緣。
這天下之大,修者甚多,雖然修的同是道,只是卻從未踏入過道之門檻——半步。
如果只是修成第四境的武士,便是入道境的話,這道不修也罷。
武士之入道,入得不過是知‘道’罷了,只是剛剛知道‘道’的存在,離入道還早的很呢。
隨著時間的過去,這整個河西郡蓮花縣境內(nèi)像是地震一般。
“轟!”
就見這裂縫綿延出去了百里,而張行楷也隨著昏了過去。
老者趕忙上前把附在云上的張行楷給接了過來。
昏迷之中的張行楷,最后卻是朝著意識之中的老王道:“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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