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心老人!”
小白驚疑了一聲,對著那團(tuán)黑氣冷冷盯著。
“桀桀桀…;…;”那骷髏黑氣發(fā)出了詭譎的聲音,“黑心拜見女帝,女帝一向安康?別來無恙!”
“你們地獄犬還敢招惹本尊,是不是真的活膩歪了?”小白霸氣開腔,身上的氣勢猶如巨浪沖天,席卷而出。
那骷髏黑氣慢慢變化,竟然變化出一個消瘦的人臉,陰邪無比,“女帝,你現(xiàn)在正處于虛弱的狀態(tài),這種情況,你以為你是我的對手嗎?”
“一個靈魂分身,你以為你是本體嗎,就算你的本體來了,我也一樣能讓你跪地求饒!”小白的話一句比一句霸氣,處在身后的我,完全有種崇拜的感覺。
女帝靜仙,她到底有著什么樣的身份,我越來越好奇。
“桀桀…;…;女帝就是女帝,先不和你扯了,老夫還有事,就先告辭了!”黑心老人說著,就要帶著歐陽星宇一起離開。
“出現(xiàn)都出現(xiàn)了,還想離開,你是不是覺得我女帝靜仙真的不如從前?”
我以為讓黑心老人走了就行了,沒想到小白居然死追著不放,如此一來,豈不是又要有一場爭斗爆發(fā)?
想著異人的爭斗,本就恐怖之極,萬一黑心老人有什么后手…;…;
我的眉頭緊鎖著,完全被小白和黑心老人的爭斗吸引。
歐陽星宇似乎沒法控制自己的身體,臉上給人一種呆滯的感覺,黑心老人就用黑氣把歐陽星宇的身體籠罩,如同一個大魔,帶著滾滾邪氣,不斷施展手段。
小白除了眸子和氣勢嚇人了一些,出手的動作都十分凌厲而美觀。
那乳白色的能量,讓我想到了玄幻小說里的內(nèi)容。
就在我越看越震驚的時候,黑心老人突然大吐一口血,化為一片血霧。
“女帝,你不要逼人太甚,就算你地位高深,也是落魄的鳳凰。當(dāng)年一戰(zhàn),你還有多少力量殘留,這都是有數(shù)的,你不會真的想地獄犬拼盡一切攪毀你的勢力吧?”
“威脅我?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想要用血遁之術(shù),你想都不要想?!毙“渍f著,纖手一張,化為巨大的虛影,直逼黑心老人的近前。
“啊~!”
誰也想不到,強勢的小白竟然發(fā)出了一聲慘叫。
我的臉色唰的一變,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小白就冷叱了一聲,“黑靈蝎,你居然找到了這種奇物,還放在一個小子身上!”
“桀桀桀桀…;…;女帝啊女帝,你也有吃虧的一天,你沒想到吧,我為了陰你一把,忍了很久很久!”黑心老人得意之甚,身子一轉(zhuǎn),竟然化為一團(tuán)血霧消失不見。
我竟然親眼見到了血遁之術(shù),這簡直就是一個奇跡。
可我來不及思索這些,因為小白受傷了,她整個人不斷后撤,突然盤膝坐在地上,似乎在使用什么手段逼毒。
我快速走到她的跟前,發(fā)現(xiàn)她的一個手掌都黑了。
“怎么辦,怎么辦,我該怎么辦?”我嘴里喃喃自語,完全不知所措。
“快,快,用你的血救她!”
小蝶虛弱的聲音響起,我才發(fā)現(xiàn)她和我一樣擔(dān)心地跑到小白近前。
“用我的血救她?”我有些莫名其妙。
“沒錯,用你的血,黑靈蝎毒專吸血液,只有不斷提供血液,才能控制黑靈蝎毒。你是男人,用你的血更能克制女帝體內(nèi)的黑靈蝎毒,因為陰陽相濟(jì)?!?br/>
我并不明白小蝶是什么意思,可聽說我的血能夠救小白,我已然不顧其他,從身上掏出一把刀,就要割脈取血。
“等等,我取了血,怎么給小白使用?”我突然想起一個關(guān)鍵的問題。
“女帝正在療傷,你把鮮血落在她的手掌上,即可被女帝使用!”小蝶吩咐,我毫不猶豫地把刀劃過手臂動脈。
鮮血滋滋地從我的手臂流出,不停地落向小白的手掌,竟然真的被小白吸收了。
與此同時,我看到小白發(fā)黑的手掌漸漸恢復(fù),這讓我信心倍增。
我已經(jīng)沒時間考慮我為何如此執(zhí)著,我只是想救小白,我死,可以,小白必須活!
我怔怔地望著專心恢復(fù)的小白,發(fā)現(xiàn)小白真是越來越招我喜歡,我忍不住露出一些笑容,卻不知道我的臉色越來越蒼白,意識也越來越模糊。
就在這種滿足的笑容中,我的眼睛一閉,咣當(dāng)一聲栽在了地上。
至于后來發(fā)生了什么,我根本就不知道了。
迷迷糊糊中,我從沉睡中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正躺在自己家里。
緊接著,我快速從床上爬起,卻發(fā)現(xiàn)自己腦袋一陣眩暈,差點又倒在了床上。
我對著自己的手臂看去,發(fā)現(xiàn)動脈處已經(jīng)包扎好,被歐陽星宇扭斷的手臂也接上了。
可我現(xiàn)在最擔(dān)心的還是小白,我以盡量快的速度下了床,并在家里尋找小白的身影,怎么找都找不到小白。
小白不在家,那小白去哪里了?
我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青桐木,緊接著又想到了蕭穎,然后,我給蕭穎打了一個電話,得知了一個讓我驚慌失措的消息。
小白竟然要和小蝶一起離開金陵市,他們正在前往火車站。
我呆傻了幾秒,二話不說,快速出門,直奔火車站。
這個時候,什么錢不錢的對我來說都不重要,我只想以最快的速度趕往火車站,我不是要挽留小白,而是想見小白最后小面。
在我連續(xù)催了司機幾次之后,出租車終于趕到火車站,然后我在火車站里到處尋找小白的身影,終于在檢票口找到了她。
這一次見到小白,我明顯感覺小白不一樣了,尤其是她的目光,給我一種冰冷到極點的感覺。
可我還是生出勇氣,慢慢靠近她,說道:“小白,你要走了嗎?”
小白冷冷盯了我一眼,然后不屑般地“嗯”了一聲。
果然,小白已經(jīng)不是小白了,她很可能已經(jīng)變回女帝靜仙。
可如果她真的變?yōu)榕垤o仙,她為什么會回應(yīng)我,難道是因為和我居住一段時間,只是習(xí)慣性地回答?
我心中有種苦澀,小白終究還是要離開我了。
可是,我真的好不甘心,就因為小白變成了女帝靜仙,我就要放棄嗎?
“小白,我…;…;”
“什么都不要說了,這個你拿著,如果你想用錢,可以用它去青桐木換取足夠你使用一輩子的錢財,如果你不想用錢,就把它當(dāng)做家傳寶物傳承,若是有緣,你的后代或許可以用它向我索要三個請求?!?br/>
看到小白遞給我一枚青灰色的龍紋戒指,我的目光呆滯了一下。
小白什么意思,就這樣和我結(jié)束了,只是一枚戒指作為補償?
我不會接受這枚戒指的,我不會接受的,打死我也不能接受這樣一個結(jié)果。
可是,戒指還是塞進(jìn)了我的手里,是我自己主動接受的。
我也不知道我為什么行動和心里想的不一樣,我就那樣接受了戒指。
也許,我是太過絕望吧,絕望自己和小白的距離是條鴻溝。
一切都讓閃電說中了,我和小白不可能的,總有一天我會明白。
原來,我真的走到了這么一天,而且是如此迅速。
眼前的一切都和我當(dāng)初想象的不一樣,卻又讓我無可奈何。
小白對我如此冷酷,再也沒有小白的純真與溫柔,我還能怎么和小白親近。
我就那樣絕望地離開了火車站,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回到我住的小區(qū)的,我只是緊攥著青灰色的戒指,像是攥著最珍貴、也是最后的回憶。
突然,蕭穎來到了我的跟前,像是看出了我的心思。
“李唐,你應(yīng)該振作起來,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既然小白是你最愛的女人,你應(yīng)該繼續(xù)為她奮斗,爭取早日見到她!”蕭穎的話,讓我更加頹廢起來。
我要怎么努力才能追趕上小白,我這輩子都不可能。
我把手掌張開,看著手里古樸的龍紋戒指,只能唉聲嘆氣。
“咦,你手里的是什么?”蕭穎突然好奇起來。
“這是小白給我的最后回憶,說是可以兌換三個請求,也可以兌換我一輩子都花不完的財富?!蔽易猿鞍愕匦χ?。
“能把它給我看看嗎?”蕭穎又問了一句。
我沒有猶豫,把龍紋戒指遞給了蕭穎。
就在戒指到達(dá)蕭穎手里沒多久之后,蕭穎就帶著震驚的表情道:“是青龍骨,小白臨走前,竟然給你留了一根青龍骨!”
“什么青龍骨?”看到蕭穎一臉激動,我一陣不解。
“青龍骨是傳聞中的寶物,也是一種靈藥,可以改造筋骨。如果利用得當(dāng),便可以造出一個異人高手!”
“異人高手?”
“如果你能把這根青龍骨用在你的身上,你也可以成為異人!”
“你說什么?”
一剎那間,我的腦子一片空白,有些轉(zhuǎn)不過彎來。
但很快,我就帶著莫名的驚喜,和蕭穎說道:“我可以成為異人,我真的可以成為異人嗎?”
“可以,但這需要機緣,并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把青龍骨完全地用在普通人身上。當(dāng)然,如果有一個真正的高人幫你,或許可以讓你成為異人!”
“你不可以嗎?”我問道。
“你覺得我是高手嗎?”蕭穎笑了。
我卻重重地點點頭。
“如果我是高手,對付地獄犬那些人就不需用這么費事,我只要像小白那樣隨便揮揮手就可以了?!笔挿f笑得花枝都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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