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惜!今天晚上的節(jié)目我明明很期待的!這么晚干嘛還要把我?guī)С鰜戆。?br/>
聽著身后狐貍通過心靈簡訊傳遞來的抱怨聲,白澤無奈的嘆了口氣。
“別擔心,明天中午左右的時候晚上的電視劇都有重播,你到時候再去補番就是了,而且到時候不像晚上的黃金時段這樣會插播大量廣告,反而可以看得更痛快一些?!?br/>
真是的!自己一個人看,有怎么比得上和大家一起看!
“我會給你買油豆腐和蛋撻作為補償,你覺得如何?”
有鑒于你認錯態(tài)度良好,原諒你啦!
如此簡單的就讓身后的狐貍的情緒多元轉(zhuǎn)晴,變得躍躍欲試起來,讓他不免暗笑孩子還真是好應付,不過卻也默默的為自己本就不甚豐盈的錢包感到默哀。
不多時便來到了賀文軒家,此刻開門的便是那位賀文軒家的那位收拾家務和做飯的女傭,不過雖然久仰大名,這還是他們間的第一次見面,結(jié)果白澤當即就被面前這位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因為長著張娃娃臉甚至看起來和高中生相仿的漂亮大姐姐給驚到了——若不是他知道賀文軒是獨生子,并且兩人長得并不像的話,他甚至會認為這是自己好友的姐姐!
雖然早就知道自己身邊這群人基本都并非俗輩,但是當親身體會到他們身具的“主角模板”的時候,依舊會被其深深震撼——這種仿佛動漫一般的女仆姐姐竟然真正存在的現(xiàn)實,可以很大程度的刷新了白澤的三觀,讓他對于殘酷的現(xiàn)實差距有了更進一步的認識。
此刻的賀文軒剛剛吃完晚飯,不過從他依舊一副睡眼稀疏的樣子來看,很明顯他才剛剛醒來不久。
算算時間,若是他這是一覺睡到現(xiàn)在的話,就算其間起來過幾次,但是也最起碼睡了有超過六個時,讓人懷疑他的睡眠到底虧成了什么樣,才能夠一氣兒睡上這么久。
“……咦?你問云姐姐的事情?她是從附近的家政學校畢業(yè)的,然后就直接到我們家來當全職女傭了,其實如今當個女傭是很掙錢也很有面子的事情,一個月四千多的底薪不,還管吃管住,每天的事情也不算多,其實若不是我是個男孩兒并且家里只有我們倆的話,她本是應該也住在這里的,不過這樣也好,反正她家就在附近,倒也并不麻煩,也多虧了她的照顧,我這半年多的日子過的比剛上初中那會兒要舒服太多了?!?br/>
這么隨口明著的賀文軒,隨即便站起身帶著白澤來到了位于陽臺邊的客廳之中,而此刻這位貌似姓云的年輕女傭則開始收拾起桌面上的那些飯菜,白澤不經(jīng)意間掃了一眼,發(fā)現(xiàn)別看只有賀文軒一個人吃,桌面上卻有五道菜,其中兩道涼菜、兩道熱菜還有一個湯,雖然量都很少,但是卻豐盛的讓人乍舌,而且從剩下的那些殘羹冷炙來看,賣相就都頗為不俗,讓白澤深刻體會到了資本主義的**現(xiàn)狀是多么的讓人羨慕嫉妒。
隨同好友坐在那張極為舒適的沙發(fā)上后,賀文軒的目光就投注在從白澤帽子中鉆了出來的白玉狐身上,此刻她在跳到地毯上后,好奇的望向來時路過的那面巨大的水族墻,此刻在燈光的照射下顯得愈發(fā)美侖美婚,被那面橫貫了整個公寓、厚達一米多的仿佛水族館一般事物深深震驚,不敢想象這東西竟然有人能夠建在自家公寓里面!與此相比,因為天黑后而看不清楚的位于陽臺上的花園反而不那么打眼了。
“咦?這就是阿澤你的那個使魔白玉狐了吧?沒想到你還記得我之前想要看看白玉狐真身的話呢,太感謝了——不過,怎么看起來完全是狐貍的樣子?”
因為見過白澤手機程序中顯示的那個白玉狐分身的樣子,并且由于白玉狐那人性化的表情變化以及頗為守禮乖巧的舉止,一眼就能看出她的不凡之處,因此賀文軒頗有些好奇的詢問道。
“她此刻是以本體出現(xiàn)的,我家白玉狐可與其他由游戲程序‘孕化’而成的使魔不同,她可是天生天養(yǎng)的妖怪,不過因為年歲還,因此除非進入我跟你過的那個陰影世界,否則是沒有辦法在這個世界幻化出人形來的?!?br/>
稍微解釋了一下后,便見到賀文軒頓時嘖嘖稱奇,連聲驚嘆還是第一次聽世上竟然真有妖怪存在,并想要親身驗證一下妖怪狐貍和普通狐貍有什么區(qū)別,自然被在性情上和人類女孩兒無二的白玉狐跳起后飛起一腳,用兩條后腿將其踢倒在地,那力道讓人不敢相信是一只體型嬌的狐貍能夠用的出來的。
“唉,你家這狐貍的脾氣還真大,我這不是開個玩笑嘛,誰知道竟然就挨了這么一下。”
“我你這不是自討苦吃嘛,你也看過白玉狐化人后的樣子,你想想若是同樣一副想要為女孩兒‘檢查身體’的情景放在現(xiàn)實中,遭到一頓打已經(jīng)算是便宜你了,搞不好還要報警讓人來抓你呢?!?br/>
在賀文軒癟著臉站起來唉聲嘆氣的感慨時,白澤也沒好氣的吐槽道,而認識到即使原本是動物出身、若是接受教育后也有禮義廉恥這一的賀文軒,也只能自認倒霉,并且還要低頭道歉這才得到了白玉狐的原諒——當然了,白澤其實覺得白玉狐這個妮子其實到底有沒有“羞恥心”都難,可能只是因為里外有別,這才顯得“淑女”一些。
“好了,玩笑到此為止,你這一覺睡醒了就一個短信把我叫過來,到底有什么事情要?”
看到賀文軒已經(jīng)把電視打開調(diào)到了新聞頻道后,白澤也不想再等下去,便隨即開口詢問道。
“別急,這件事光憑我嘴沒有什么力度,這么急著把你叫過來,正是為了讓你和我一起看這一則新聞的……”
此刻距離新聞聯(lián)播的直播開始還有半個多時,基本上都是各個地方臺的本地新聞的播放時間,因此在話間,賀文軒便調(diào)到了本市晚間新聞的節(jié)目頻道之上。
此刻本市的晚間新聞已經(jīng)播放了有近一半了,也不知道賀文軒到底是不是早已知道了今天的新聞播報順序,這才卡著打開電視。
……本市下一則新聞,自本月初各大院校開學之日起,經(jīng)統(tǒng)計在大學生中曠課和逃學現(xiàn)象頗為嚴重,現(xiàn)市教委已經(jīng)對此予以高度關注,并責令有關院校加強對在校生管理的力度及懲處措施,以抑制此不正之風的增長,另據(jù)在該領域有著獨特建樹的楊永信教授研究,如今出現(xiàn)的曠課現(xiàn)象多為當今網(wǎng)絡成癮癥結(jié)所導致,為協(xié)助市政府推進工作,其已準備好了相應的醫(yī)療設置和醫(yī)護人員,為那些重度厭學逃學患者開設專門治療課程……
見到自己想聽的內(nèi)容已經(jīng)播完后,賀文軒便隨后關掉了電視,似乎對于之后的新聞和電視節(jié)目再沒有任何的興趣。
“你也聽到了吧,不過據(jù)我調(diào)查,這些所謂的曠課現(xiàn)象,其實在警察局的檔案中已經(jīng)被標注為失蹤案進行處理了,因為那些據(jù)稱曠課的人,自從曠課那天起就同所有人失聯(lián)了,而且在電話聯(lián)系的時候不是用戶已關機就是用戶不在服務區(qū),要知道如今室內(nèi)的電話信號站已經(jīng)實現(xiàn)了地上地下全面覆蓋,若他們不是一同鉆進那些早年間的地下防空洞的話,就根本不會出現(xiàn)無法聯(lián)系的情況,因此我可以斷定,這些人根本已經(jīng)失蹤了,只不過因為如今失蹤的都是外地來的學生,所以除了他們的舍友外、家人還不曾知情,因此還沒有鬧出什么大動靜,但是因為最早一例失蹤案件已經(jīng)距今有兩周多了,因此若是這一情況繼續(xù)下去的話,就算是那些認為這些失蹤人士不過是去網(wǎng)吧包周的那些人也會察覺到不妥之處?!?br/>
賀文軒那頗有些一針見血味道的明,顯示出他獨到的情報分析能力,但是當白澤聯(lián)系到曲叔叔那邊的情況,卻比他更能認識到這件事的嚴重程度。
只不過他依舊覺得哪里怪怪的,畢竟對方在他的記憶中根本不是這種“急公好義”之人,尤其這件事看起來和他們的關系并不大,不知道他這么著急的將自己找過來,到底是何用意。
似乎看出了白澤眼中的疑惑和凝重,賀文軒也沒準備就此進行隱瞞,或者他早就想對白澤挑明了,只是擔心他沒辦法立即理解他的意圖,這才繞了個圈子進行介紹,不過如今見到白澤貌似已經(jīng)知道了這件事情,便不再躊躇。
“其實是這樣的,我剛剛接到了來自于夏婉瑩的電話,似乎上周沒能找到密室的行動讓她頗為不甘,這不馬上就要到十一了嗎,七天長假的頭兩天到處都是堵車和人海,所以他們家把外出計劃安排在了兩天后,因此她就想要用這幾天找事情做,正好這段時間就數(shù)這件失蹤案鬧得最大,因為她并不清楚這里面的問題,結(jié)果非要去調(diào)查一下那些人的失蹤原因——雖然據(jù)稱這件事并不涉及犯罪事件,也沒有聽失蹤現(xiàn)場有打斗或血跡之類的跡象,因此表面看起來沒有什么危險,但是為了以防萬一,我還是想多調(diào)查一下,把你叫來,也是為了先和你一聲,順便拜托你和曲靈筠談談看,看看能不能讓她勸勸夏婉瑩,畢竟聽曲靈筠在你們那幫人中的聲望最高了?!?br/>
即使是白澤這樣的旁觀者,都能看得出來賀文軒對于夏婉瑩的好感來,因此對于他此刻頗有些無奈的感慨,看到一直過得相當灑脫隨意的賀文軒此刻竟然如此左右為難,實在是讓白澤野頗有幾分于心有戚戚焉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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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鑒于最新版的fate中caster的那位埃及master的出場,我把修訂版的00和05的相關內(nèi)容給修改了,取消了“金羊毛”的存在,白澤也并未與caster碰過面,并且修正了白澤寶具的構筑原理,以及部分白澤心像世界中“黑圣杯”的構筑介紹,不過基本上都是些修補性的內(nèi)容,可以不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