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鶴澗出了皇宮就直接到了宇文毓大院外面,他在等待鳳漫殤的出現(xiàn)。
而鳳漫殤在經(jīng)過兩天的沉寂之后,也準備再次將帝凰里面的人召集起來,雖然自己是不想再找秦寂雪報仇了,可是帝凰還是要發(fā)展起來的,自己不能辜負了那些當初對自己忠心耿耿的人。
而宇文毓早已經(jīng)到了青樓里面去,鳳漫殤這個時候才推開大門出府,一出來便看到洛鶴澗笑的一臉狡詐的站在大樹下面,這個時候鳳漫殤真心希望能有一道雷將這太子爺劈的里嫩外焦的才好。
“殤殤,今日起來還真早啊?!甭宕筇訝敽懿灰樀恼f道,附送上了自己最美好的笑臉,在鳳漫殤看來卻是一張欠揍的臉。
“哪里,再早能有太子爺你早?!兵P漫殤的語氣怪怪的,洛鶴澗倒也不在意。
“俗話說的好嘛,早起的鳥兒有蟲吃唄?!兵P漫殤經(jīng)過洛鶴澗走遠了,太子爺馬上加快腳步跟了上去,“就是不知道你想要吃什么樣的蟲子?”
鳳漫殤露出了一個很嫌棄的表情來,緩緩的說道:“太子爺,我不吃蟲子?!?br/>
聽到鳳漫殤這么說的洛鶴澗倒是露出了一個很遺憾的表情來:“那真是可惜了,爺這里可是有不少好吃的蟲子呢。”
終于受不了了,鳳漫殤一個巴掌拍上了洛大太子爺?shù)哪橆a,然后青筋暴起,惡狠狠的說道:“說人話。”
洛鶴澗馬上露出了一個委屈的表情來,更加湊近了鳳漫殤的耳朵邊說道:“殤殤想要的是什么,爺大概可以猜些出來,難道你就不想早些得到嗎?”
鳳漫殤對這些倒不是很感興趣,她只瞟了洛鶴澗兩眼,就走開了,有些虛無縹緲的聲音傳到了洛鶴澗的耳朵里面,“我想要什么知道自己去得到,不需要別人給我。”
而洛鶴澗恰恰喜歡的就是鳳漫殤的這股性子,繼續(xù)發(fā)揚自己不要臉的精神,緊緊跟在鳳漫殤的身后走著,“什么叫做不需要別人給你,爺是別人嗎?”
“洛鶴澗?!边@算是鳳漫殤第一次這么正經(jīng)的喊著洛鶴澗的名字。
“是。”洛鶴澗也很是正經(jīng)的回答道。
“我并不以為我們之間的關系應該熟到這個地步的,在冷國的時候你是貴客,或許我會對你客氣一些,可是現(xiàn)在這個情形看來,你在我眼中可是什么都不是的,要是不小心傷著你的千金之軀了,可不要怪我?!兵P漫殤毫不留情的警告道。
洛鶴澗立馬做出了怕怕的表情來,不過馬上就變成了嬉皮笑臉的樣子。“如果你能傷害爺就盡情來吧。”
鳳漫殤瞅了他一眼,然后走了,順便說道:“離我遠點,我不喜歡有人近身?!?br/>
某人不滿的翹起了嘴巴,這個時候裝什么酷炫狂霸,真的是,看來自己還是要回去請教請教奶娘,要怎樣才能俘獲這種女子的心啊。
鳳漫殤直接去了宇文毓所在的青樓,洛鶴澗看了良久還是決定跟著進去,漫殤的志向還是挺大的,不過自己還是可以滿足,只要她不去當花魁就是了。
“怎么現(xiàn)在才來?!笨吹桨橹魂嚭陟F走進來的鳳漫殤,宇文毓調(diào)侃的說道。
“剛剛遇到了一個討厭的蟲子?!兵P漫殤有些不悅的說道,打心底里面,她是不愿意和洛鶴澗這種之類的人有什么聯(lián)系的。
“現(xiàn)在那蟲子怎么樣了?!毕嗵幜四敲淳茫钗呢棺匀皇侵励P漫殤是遇上了自己不喜歡的人了。
“沒什么。”鳳漫殤現(xiàn)在才扯出了一個有些牽強的笑容來。見狀,宇文毓也沒繼續(xù)說什么,漫殤自己知道應該怎么做的。
“今日你打算做些什么?”宇文毓為她泡上了一壺茶,倒了一小茶杯,遞給了她。
鳳漫殤接過茶杯,一口就喝空了。
“也沒有特別的事情,只是覺得帝凰還是應該管理一下了,還有驚瀾的死,再怎么樣,就算是做做表面上的功夫,我還是應該為驚瀾報仇的吧?!兵P漫殤苦笑著說道,要是自己早些想通,就不用像現(xiàn)在這個樣子,有些騎虎難下的感覺了。
“我不許你那么想。”看到鳳漫殤有些出神的樣子,宇文毓立馬呵道,“我不許你就那樣子離開。”
“抱歉?!兵P漫殤實在是不會安慰人,只能這么說,卻全然不知道某個聽墻角的太子爺臉都已經(jīng)黑了。
宇文毓松了一口氣,拍了拍鳳漫殤的肩膀,說道:“我有些事情要處理,先出去了,你好了就給我說,我將帝凰里面的人召集起來?!?br/>
“嗯?!兵P漫殤點了點頭。
宇文毓前腳一離開,洛鶴澗不滿的聲音就傳進了鳳漫殤的耳朵里面。
“殤殤,你到底有幾個相好的?”雖然聲音是傳了出來,可是卻不見洛太子的身影。
鳳漫殤沒好氣的瞅了瞅掛在房梁上面的洛鶴澗,沒說話。
“好吧,是爺錯了?!甭妃Q澗一個翻身就定定的落在了鳳漫殤的面前,“不過你剛才那番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就是你聽到的意思?!辈挥嘧鼋忉?,鳳漫殤也想要離開那個房間了。
洛鶴澗這下沒有再死臉皮的跟著去了,只是喃喃自語道:“沒想到秦國最大的情報組織也是鳳驚瀾管著的,秦寂雪果然不知道自己失去了一個怎樣重要的人啊?!?br/>
要是鳳漫殤聽到了定會黯然,不過她早已經(jīng)走遠了。
不過洛鶴澗還是很困惑鳳漫殤和宇文毓剛才的那番話的,那種感覺很奇怪,就像是鳳漫殤背叛了鳳驚瀾似的,不過他知道鳳漫殤不會是那樣的人,雖然他其實也不是特別的了解鳳漫殤。
而宇文毓已經(jīng)將帝凰立馬的人召集起來了,鳳漫殤坐在了以前鳳驚瀾坐的那個位置上面。沒人敢有異議,就算心里面其實不是完全的信服鳳漫殤的。
“今天我將大家聚集在一起,也不為別的事情,就為我夫君鳳驚瀾莫名死去這件事情,我認為秦王的說辭完全就是狗屁,驚瀾絕對不會是因為疾病而暴斃的?!兵P漫殤義正言辭的說道。
“所以,我們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查清楚真相,不能讓驚瀾死的不明不白的。”鳳漫殤的語氣聽不出來特別的激昂,卻有一股淡淡的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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