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叔,我曉得了,不會出去的。”王家柱頗是誠懇的道。
趙父心想,你不出去最好,但你得相信啊,這幾日里趙父私下沒少觀察王家柱,老頭怎么看怎么都覺得不錯,閨女要是真嫁過去,日子理該不會太難過,這樣一來,閨女也就留在王家村了。
王家柱看趙老爺子像是在想什么,這著話的,對方突然出神了,也是挺尷尬的一件事,無奈,只好走在中間幫著推一把。
瑜娘倒是稀奇的看了王家柱一看,又抬頭看了看太陽,是從東面升起的呀,什么時候,滾蛋也能變好了
瑜娘正納悶時,隱藏在她內(nèi)心深處的系統(tǒng)沸騰了,亂轉(zhuǎn)的在那道:“瑜娘,瑜娘,他身上有塊寶貝?!边@話的語氣好是激動。
他身上有寶貝就有寶貝唄,你激動個什么勁兒啊。
“哎呀,你不懂”系統(tǒng)已經(jīng)激動的不知什么了。
瑜娘懶得理系統(tǒng),這別人再有的寶貝還能搶過來不成,那和土匪有什么差別了。
趙父這會兒也回過神來,看王家柱已經(jīng)在幫著他推車,離他稍近一些,滿意點頭,是個有禮數(shù)的,便開口道:“阿柱呀,你是不有事要去縣城里頭,要是有急事可別耽誤嘍,我們爺倆也能推動這車菜的,無非就是快點慢點的事”
王家柱聽了后,憨厚的道:“叔兒,不是啥急人的事,幫你推完車再去辦,也就一會兒子的事,不得我比你們還能早回村子呢”
趙父聽了安心許多,“那就好那就好,都是村里人,可不能因為客氣礙了自己的事?!?br/>
“叔,這我知道吶。”
趙父呵呵的笑了笑,又打聽起來,“阿柱,聽村里人你在外面學(xué)了手藝,不知道學(xué)的是啥”
“不是啥大手藝,就是些玩意,賣了值不了幾個錢?!?br/>
趙父聽了點點頭,是信了的,這要真是學(xué)的大手藝,自然不會回村里待著了,不過這有手藝和沒手藝的可不一樣。
安靜了一會兒的系統(tǒng)突然蹦出一句,“瑜娘,你嫁給王家柱吧。”
激動的瑜娘一個用力,把車推出去好大一截,趙父正用著力呢,突然被一股勁兒襲來,差點趔蹌出去,另一邊的王家柱也沒好到哪去,穩(wěn)了回頭詫異的看著瑜娘,兇丫頭的勁兒還挺大。
瑜娘內(nèi)心是尷尬的,面上卻瞪了王家柱一眼,不客氣道:“不會推就不要推,突然用力的差點摔倒人,你還是忙你的去,算了”
“”姑娘,有你這么倒打一耙的么,王家柱著實尷尬的看著瑜娘,就算是兇丫頭到底也是個丫頭,在無禮也不能跟丫頭片子計較不是。
王家柱沖著老爺子尷尬的撓了撓頭,“叔,剛才沒推好,你沒摔到吧?!?br/>
趙老爺子這會兒也穩(wěn)了,忙擺擺手,“沒事沒事,瑜娘,怎么話呢”趙父心里明鏡著呢,可也不好,姑娘家家的力氣這么大,誰還敢娶啊
瑜娘干咳了兩聲,就怕老爹懷疑她,這好好的閨女突然變的力氣大了,怎么想都反常,因此才想著犧牲王家柱,好歹,時候也被他欺負(fù)過,這回幫她背黑鍋也算扯平了不是。
到底心里心虛,瑜娘伸頭看向王家柱,人已經(jīng)背對著他推車了,瑜娘眼里一摸深思,好像還真跟以前不一樣了。
“瑜娘瑜娘我的想法怎么樣”系統(tǒng)賣萌的道。
瑜娘選擇直接無視,婚嫁哪是能這般草率的,就只為了個寶貝,自己就嫁過去成了什么了不,這系統(tǒng)似乎也不是全心全意為她著想的,瑜娘一時對系統(tǒng)起了戒心。
辛辛苦苦建立起來的信任就這般坍塌了,塌的稀里嘩啦的,系統(tǒng)醬表示崩潰中,你們都不要理我
進(jìn)了縣城門,王家柱就與他們分開了,在路上碰到幫著推車到還的過去,可這進(jìn)了城門還幫著就有些不過去了,畢竟瑜娘在那呢,沒得讓人成了是為了做女婿才這般殷勤的。
王家柱雖是個大老粗,可畢竟也活了近三十年了,雖過了快三十歲的大老爺們沒娶個媳婦兒,咳,王家柱上一世的姻緣很是坎坷,這自然是后話了,回來,他雖然沒娶媳婦兒,可好歹是土生土長的古代人,避嫌一還是知道的。
爺倆望著王家柱的背影,均是感慨,好人呀
趙父拉著推車直奔一家大戶人家,他不認(rèn)識牌匾上的字,只記得地方,到了人家敲了后角門。
片刻,一個廝開了門,伸頭看了眼趙父和身后的菜車便知怎么回事了,倒是挺客氣的問道:“大爺,以前可賣過咱家菜”
趙父連連點頭,“去年賣過白菜和蘿卜,是張管事做主買的?!?br/>
廝卻皺眉,“不該是李管事么去年可是李管事采買秋菜事宜的?!?br/>
趙父聽了直搖頭,“不是不是,那管事他姓張,隨主家姓,你們這可是張府,莫不是我記錯地方了。”
那廝恍然大悟,哦了一聲,“我記起來了,來開始是李管事負(fù)責(zé)這事,可后幾天李管事家中有事告了假,這事兒便就張管事負(fù)責(zé)了?!?br/>
瑜娘看了眼那廝,那廝從頭到尾眼里都有著試探之意,怕是他口中的李管事去年壓根就沒管過這采買秋菜之事。
不過也怨不得這廝,若是有心之人隨便打探就知道張府是張管事采買秋菜之事,若是來個人就報出張管事,他又把張管事叫來,卻發(fā)現(xiàn)根就沒有見過張管事,怕他也要被連累挨罰的。
好在老爹不是那狡猾之人,這要是順著廝的話,怕是連給張管事通話都通不成。
趙父一聽廝記起來了,松了口氣,緊接著道:“去年張管事我家這菜種的好,今年還讓我過來送一車,要是跟去年一樣,他就收了,兄弟,你看,我家這菜比去年種的還好?!?br/>
那廝也是覺得趙父面熟,應(yīng)該是去年來過,便點頭道:“我看著這才確實不錯,大爺你在這等下,我去找下我們管事。”
趙父笑著點頭,廝又把門重新關(guān)上,看著還算順利,趙父面上多了些笑容,看著瑜娘道:“等爹把菜買了錢,咱爺倆去鋪子里給你買頭花?!?br/>
瑜娘聽的眼睛一熱,“好吶,爹到時候可別心疼錢。”
趙父瞪了閨女一眼,就知道打趣她老子,不孝的丫頭片子。
等了許久,角門才被打開,出來的有那廝和一位穿著體面的中年男人,那中年男人看了趙父片刻,這才想起來,道:“可是王家村的趙老爺子”
趙父點頭,樂呵的道:“管事還記得我吶”
瑜娘心里一樂,不記得你老頭子可就慘嘍。
張管事點點頭,“這是你家的白菜?!?br/>
“正是,后面還有些蘿卜。”
張管事點頭又走過去驗了驗菜,心里倒是滿意,今年府里二房舉家回來,府里上上下下又添了幾十口人,這不管主子下人的,都是要吃菜的,自然,秋菜要多采買一些。
張府是官宦人家,最注重門面,上面特意交待過不能占了百姓的便宜,是以一文錢六斤的白菜,張府都是一文錢五斤收,張管事看這白菜不錯,便開口道:“我們府上都是一文錢五斤收白菜,蘿卜一文錢四斤收,老爺子看著可是滿意,滿意,這車菜就卸下來。”
趙父哪里有不滿意的,笑著點頭,張管事便讓身旁的廝叫上幾名下人把菜卸了下來,稱量后。
白菜八百斤,蘿卜是五百斤,白菜算下來一百六十文,蘿卜是一百二十五文,總共賣二百八十五文,其實稱量的比較粗略,有些筋頭巴腦也被下人忽視了,給個大概斤數(shù)實際肯定不止這斤數(shù),不過又回來,這菜拿繩子捆的,路途又顛簸,損壞的自然也不少,是以,張管事給了三百文整。
喜得趙父面上樂呵著道謝,張管事看趙父也算是個老實人,沒鄉(xiāng)下人斤斤計較的勁兒,便又道:“家里若是還有你這幾天可還送過來,也省的我再去市集挑選了,若是還有其它菜樣,也是收的。”
去年張府可只收了一車白菜,趙父聽的驚喜不已,忙道:“我后天在送些蘿卜和白菜,張管事,那胡蘿卜可收”
張管事點點頭,“也收,不過菜不好可不要?!?br/>
“是這個理兒,張管事放心,老農(nóng)種的菜跟伺候孩子似的精心著呢?!?br/>
這話倒是讓那管事一笑,“那老爺子便送來吧?!?br/>
“唉”趙父點頭,心里滿是盼頭,今年的菜可是掙了不少錢。也算是攢了幾十年人品爆發(fā)了一次。
一車菜賣了三百文銅錢算是大豐收了,趙父的臉上笑容就沒斷過。
瑜娘看著也跟著開心,道:“爹,可是要去給我買頭花”
趙父看著眼睛亮晶晶的閨女,好爽的道:“買”
瑜娘呵呵的笑了開來,“那咱們走著”
“不怪你娘罵你,沒一點子姑娘家的樣子呢”
瑜娘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任是在氣的人看了也無奈,更何況是父女之間的玩鬧呢,爺倆步履輕快走在巷子口,身上有著對未來濃濃的朝氣。福利 ”hongcha866”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