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我打給她,她也只是嗯嗯地敷衍。
唉,人生苦短。
秀容,你為什么不等等我呢?
臨死,你還在恨我嗎?
秀容,秀容,秀容……
杜依蘭仔細(xì)翻了翻日記本,終于在日記本的隔層里發(fā)現(xiàn)一張遺囑!
是父親生前留下的。
遺囑內(nèi)文:
我已經(jīng)決意和王君如離婚,她不守婦道,與其弟偷~情,現(xiàn)有錄音一盒,以此為證。
等我去世后,我名下房產(chǎn),和我名下所有財產(chǎn),均歸我女兒杜依蘭所有。王君如無權(quán)分割。
杜依蘭看到“錄音一盒”這幾個字的時候,翻了翻盒子,從盒子底下找到一盒錄音磁帶。
她放進(jìn)錄音機(jī)里,聽見里面?zhèn)鱽?***之聲。
“君明,你好厲害……啊……”
“姐姐,你好媚……”
這些聲音里夾雜著床板“咯吱”的聲響,也有男人撞~擊女人的羞人聲音。
杜依蘭聽得面紅耳赤,迅速按了開關(guān)鍵,將那盒磁帶放回了盒子里。
……
看完這些,天色已經(jīng)深深暗了下來。
杜依蘭打開屋子里的燈,望向窗外,窗外黑漆漆的一片,那種深深的黑暗,讓人感覺恐懼。
她走過去,把窗簾拉下來,遮住了窗外的陰霾。
歐陽旻然推門而入,望著她,說:“找到有價值的線索了嗎?”
杜依蘭抬起頭來,望著他。
“爸爸立過一份遺囑,不知道有沒有法律效力?!彼褟娜沼洷緤A層里找出的遺囑,連同盒子里的磁帶,遞給了歐陽旻然。
歐陽旻然接過遺囑,看了下,然后又把磁帶放進(jìn)錄音機(jī),聽了一下。
“沒想到他們姐弟真的有那種關(guān)系?!睔W陽旻然有些震驚。
“王君如生性放蕩,什么不可能的事情發(fā)生在她的身上,都是理所當(dāng)然的。我一點都不覺得奇怪?!倍乓捞m十分平靜地說,“只是她這么狠毒,拆散人家家庭,害死我媽媽,最后還得到我家的財產(chǎn),這樣太不公平了,媽媽在陰曹地府也不會安生的。”
“如果可以找到那份離婚協(xié)議書,就更完美了?!睔W陽旻然說,“可惜,那份離婚協(xié)議書,極有可能被王君如給毀掉了。從你父親手指被撬動過的傷痕就可以判斷出來,他死后,手指被人硬掰開過……”
“一定是王君如,想要搶父親手里的離婚協(xié)議書!”杜依蘭說,“這些,不足以讓她滾出我的家嗎?”
“如果沒有離婚協(xié)議書,你父親的遺囑,只能分配屬于他的那份財產(chǎn),無權(quán)分配配偶的財產(chǎn)。也就是說,如果他們沒有離婚,王君如擁有所有財產(chǎn)的一半?!睔W陽旻然略微沉思了一下說。
杜依蘭還太小,十七歲,不懂得這些。
歐陽旻然畢竟比她大好多,法律上的條文,多少懂點。
“那到頭來,遺囑還是什么用也沒有?”杜依蘭氣急,心有些揪揪的痛。
她氣得眼淚都流出來了。
“她害死我媽媽,然后又氣死我爸爸,她怎么可以這么好命,最后得到我家的財產(chǎn),跟她的垃圾弟~弟,風(fēng)~流快活,這個世界太不公平了,太不公平了……”杜依蘭哭著說,“我不能看著她幸福,我不能讓她好過……”
“不要讓仇恨蒙蔽了自己的雙眼……”歐陽旻然說著,走向前,箍住了她的身子,“我不喜歡看見你滿目仇恨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