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公里的路程無疑是十分漫長的,再加上,武裝奔襲前,秦艽就已經(jīng)跑了十公里
比較起別人來,在秦艽這里,簡直就是無休止的奔跑,對于她這樣一個新兵來說,根本就是沒有辦法完成的任務(wù)。
可秦艽就是這樣一個倔強,堅強的人,忽略那表面的偽裝,她就算是為了自己心中的那份執(zhí)念,也會這樣拼了命去訓(xùn)練的。
格斗,劍術(shù),賽車各項技能她都十分了解,技巧方面完全沒有問題,唯獨,體能
對于體能這種完全沒有辦法投機取巧的東西,讓她這種一向鬼主意不斷的,也只能拼了命的訓(xùn)練,容不得半點懈怠。
一個來回,整個訓(xùn)練山路上已經(jīng)看不到幾個人,倒是柳一一,卻是一直和秦艽保持著同一個步調(diào)。
盡管兩人也有堅持不住的時候,但秦艽卻依舊不肯停下來,雖然,那行進(jìn)的速度與走路無異。
柳一一滿臉心疼地看著身邊這個倔強到讓人心疼的丫頭,想要勸阻,心里卻也明白,怎么勸也是沒有用的。
忽地,柳一一便聽到前方不遠(yuǎn)處傳來的熟悉的摩托轟鳴聲,她似想到什么一般,眼底閃過希望的光,看了秦艽一眼,便加快步子往前面跑去了。
不過一會兒,柳一一便看到朝她駛過來的軍用摩托,也不知道她哪里來的勇氣,直接站在了道路中央,張開手臂擋住了前進(jìn)的車子。
“呲”車子緊急剎車,輪胎在地上摩擦,發(fā)出巨大而可怕的聲音。
而后,就見龍云一臉怒意從車上沖了下來,“你不要命了”
柳一一被他這突然一陣罵,嚇得縮了縮脖子,可一想到秦艽,她又立馬壯起了膽子,“我有話要對靳教官說。”
“你”龍云沒想到這個瘦瘦小小的女兵沒有被自己嚇到,還如此理直氣壯,還想要再開口,卻被靳寒時阻止了。
這會兒,他已經(jīng)來到柳一一面前,“找我有事”
“教官,您勸勸秦艽吧”
柳一一滿臉焦急。
“她怎么了”靳寒時疑惑,語氣卻略有一絲波動。
“她從開始負(fù)重奔襲,就一直跑,一直不愿意停下休息一會,這是她第一次這樣訓(xùn)練,這樣大的強度她會受不了的,我想勸勸她,但是她根本不聽,再說了,之前她訓(xùn)練時,也確實有暈倒過,教官這事您是知道的。”這一大串話,柳一一說得又急又慌,看著靳寒時的神情是前所未有的期待。
“一一,你在干什么”沒等到靳寒時的答復(fù),就聽到從后面趕過來的秦艽的聲音。
三人瞬間朝著這透著疲累的聲音的主人望過去。
這樣一看,龍云瞬間有些不忍心起來,他轉(zhuǎn)頭看向身邊的靳寒時。
柳一一見秦艽跑了過來,連忙過去想要扶住狼狽不堪的她,手還沒有碰到秦艽的身體,就被她阻止,“不用?!?br/>
見她如此,柳一一神情染上失落,“秦艽,我我只是覺得,你真的可以休息一會?!?br/>
秦艽自然是知道她的用意,暗自嘆出一口氣,面上卻是對她扯出一絲微笑,“放心吧,我不是還好好地站著嘛?!?br/>
“可是可是”柳一一還想反駁,可秦艽卻是不想聽,目光掃過站在一邊的兩人,沒有說什么,立馬又跑了起來。
只是那有些蹣跚的步履讓柳一一再次慌了神,看了看她離開的背景,想也沒有想,沖著靳寒時大叫,“教官,秦艽都要站不住了,你就是這樣訓(xùn)練新兵的嗎你根本就”
“好了”
柳一一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遠(yuǎn)處的秦艽猛聲打斷,原先她還氣若游絲,這一吼似乎用盡了全身力氣一般,她哄完便下意識用手扶了扶身邊的樹枝。
只是一瞬,秦艽卻又再次穩(wěn)住身體,“不要說了,一一?!?br/>
靳寒時冷著臉看著這兩人,終于開了口,說出來的話卻只讓柳一一白了臉色,“這四十公里,是她自找的。”
“秦艽哪里做錯了她平常都老老實實訓(xùn)練,盡管成績不理想,但是任務(wù)卻是絲毫沒有拖欠過”柳一一立馬反駁。
“呵,你問她?!苯畷r冷笑,視線轉(zhuǎn)向低頭喘著粗氣的秦艽。
柳一一不明白他話中的意思,眼底閃過疑惑。
“我說了,不用和他廢話,這都是我自愿的?!闭f完,秦艽再也沒有看過這幾人,轉(zhuǎn)身離開了。
柳一一滿臉詫異,嘴巴微張,想要說什么,奈何秦艽已經(jīng)走遠(yuǎn),她喉頭哽咽得難受,眼底直接泛了紅。
秦艽這是怪自己對管閑事嗎她會不會再也不理自己了
一想到此,柳一一的淚水便像是不要錢一般,不斷涌出眼眶。
靳寒時看了眼這狀況,立馬皺起了眉頭,天知道,他有多討厭女生在他面前哭,而后,直接轉(zhuǎn)身,回到了車上。
龍云卻是不如他那般淡定,手忙腳亂地安慰起柳一一,“不是,你咋哭了哎,不是被我嚇到了吧哎呦,你不要哭了,靳寒時,你怎么就跑了”
靳寒時卻是不理會他,只道:“快點解決?!?br/>
“不是,這是你們班的兵,為什么要我解決”龍云不明所以。
下一秒,就聽到靳寒時那讓人吐血的解釋,“我不擅長?!闭f完,他轉(zhuǎn)過頭,不再看車下的人。
龍云被他如此無恥地舉動氣得臉漲紅,轉(zhuǎn)過頭,看向依舊哭得稀里嘩啦地柳一一,瞬間一個頭兩個大。
“你是軍人居然還哭鼻子,你丟不丟臉啊”龍云實在不知道說什么了,扯著嗓子想要嚇住她。
柳一一聽到他這話,瞬間頓住,下一秒,更加猛烈的哭聲響起,“我哭怎么了我明明,明明,就只是個新兵,我怎么,就,就不能哭了再說了,軍人就,就不是人嗎我就要哭”
她邊說著還邊抑制不住地梗咽,仿佛要將這半個多也一來來著新兵營受得委屈全部發(fā)泄出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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