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濃重,彩燈飛揚。
柳音音在丫鬟的帶領下穿過彎彎繞繞的回廊,緩緩地步入了前院的正廳。
前院是家里舉辦宴會、招待客人的地方,沒有特殊情況,如她這般身份的人是不會出現(xiàn)在這里的。因此,當她看到奢華的庭院內(nèi)一派歌舞升平的景象時,心里微微有些驚訝。
偌大的庭院內(nèi)站滿了侍女,有的服侍進餐、有的待聽使喚。歌姬舞姬更是一波又一波地往前上,這情形,儼然如選秀一般。
真是奢——靡。
柳音音心里不屑,臉上卻是沒有任何表情。隨著步伐的前進,還粗略地打量了一番周圍的情況。
趙文瑄,高坐于上首處,舉手投足間盡顯王者氣勢。而他左下方坐著一名寶藍衣衫的年輕男子,眉眼之間盡是尊貴氣息。
而他的右下方卻是坐了一名白衣男子,墨發(fā)輕挽、任其隨風飄逸,深如墨潭一樣的眼睛看不出任何的情緒,而那一張清清冷冷的臉上卻掛著不著眼底的笑意。
光是看上一眼,就冷得讓人渾身打顫。
“將軍,妾身來晚了,還望恕罪?!眿绍浱鹉伒穆曇繇懫?,周圍的喧鬧立刻靜止了,就連趙文瑄執(zhí)杯而起的手都頓了頓。
這個女人真的來了,而且還如此順從……
趙文瑄瞇著眼打量著柳音音,暴露的穿著完不似她以往端莊的風格、一張妖嬈嫵媚的妝容更是從前見所未見。
她是在認命求饒、還是在向他示威?
“來了就好。”
柳音音見對方?jīng)]有再往下說的意思,便微微抬起頭,露出她嬌媚的容顏,語氣輕緩地說道:“不知將軍讓妾身服侍的是哪一位爺呢?”
話音剛落,靜默了片刻的眾人頓時炸開了鍋。
來之前就聽說今日有姨娘作陪,不曾想竟是丞相府的二小姐,更沒想到竟是這樣一個千嬌百媚的女人。
試問,三杯酒下肚,哪個男人還能對這樣嬌媚的女人視若無睹?
尤其是在座的一些色——胚,身體早已起了反應,就待將軍一揮手,就準備上前搶人呢。
“你就這么迫不及待地要進入其他男人的懷里?”趙文瑄的聲音里隱隱帶著怒意。
“妾身只是想通了一些事情而已。妾身在嫁進將軍府時,原本是抱著好好侍奉將軍的念頭進來的。卻不想,妾身沒這個福氣。如今能受將軍指引服侍各位爺,也算是對將軍的一種回報?!?br/>
趙文瑄手指驀然握緊,指間的白瓷杯早已應聲而碎,眾人再一次沉默。
許久之后,趙文瑄才冷冷地說道:“今日,寧王回京,你若是想回報與我,就去好好地服侍寧王吧?!?br/>
“是”柳音音起身便走向了寶藍衣衫的年輕男子,在其面前盈盈一拜,“妾身早前聽聞寧王英姿勃發(fā),如今一見,果不其然。妾身今晚有幸服侍寧王,實乃妾身之福?!?br/>
趙清遠看了看趙文瑄,又看了看身邊的柳音音,不禁笑道:“說起來將軍可是本王的叔叔,這位姨娘也算是本王的嬸嬸了,本王還從未聽說嬸嬸服侍侄兒的道理呢。叔叔,咱們高興歸高興,可是不能壞了倫常啊?!?br/>
柳音音聞聽此言,這才想起來,趙文瑄雖是大將軍,卻也是先帝的兒子。算起來,他可是圣上的親叔叔。怪不得可以翻手為云覆手為雨的同時,眾位朝臣還不敢非議。
原來是把這種爭權奪利,當成了家事。
既然有了這層關系,趙文瑄自然不敢把事情做得太過。
思及此,柳音音的心中有了算計。
她執(zhí)起酒壺為趙清遠斟滿酒杯,順勢將酒杯遞到了他的手中,淺淺的梨渦映在她白嫩的臉蛋上,看得人心里酥酥麻麻。
“殿下說笑了?!绷粢袈缘土寺曇?,解釋道:“我過府時便只是一名妾室,如今的身份更是……哪里有資格被稱為嬸嬸?若是殿下嫌棄音音粗手笨腳侍奉不周,那音音即刻退下?!?br/>
說著話,柳音音便要起身。
趙清遠下意識地伸手抓住了柳音音的手臂,嫩滑的手感讓他心神一陣蕩漾,竟然有片刻的出神。
“殿下……”酥酥軟軟的一聲輕喚,叫得趙清遠頓時失去了理智,長臂一收,便將美人攬入懷中,“是啊,你這樣的美人,只配做本王的女人?!?br/>
說完,便俯下身子,咬住她嬌嫩的雙唇,一雙手還不受控制地在她的身上亂摸。
饒是知道大庭廣眾之下要所有顧忌,可是此時的趙清遠覺得自己就像是被蠱惑了一樣,完喪失了理智,一言一行都不受自己控制了。
“嗯……殿下……”一聲聲嬌吟如同一只只蠱蟲般,穿進每一個人的心里,引得在場眾人一陣躁動。就連一向清心寡欲的趙文瑄都有些按耐不住。
該死的女人,居然敢在他的面前這般享受!
趙文瑄余光瞟過趙清遠伸入衣衫的雙手,整個人瞬間繃了起來。身邊的侍衛(wèi)林申見狀,不由得額頭冒汗。
“主子,要不要請寧王回房?”林申眼見著在場眾人都是一副按耐不住的模樣,想來再吃下去也沒什么意思,還不如一人選一名舞姬直接帶走呢。
趙文瑄猛地一拍桌子,驚得眾人都詫異地看向他,卻唯有趙清遠毫無反應,還沉醉在香吻之中。
“殿下,時辰不早了,您不如先回房休息吧?”趙文瑄說完,看向林申,吩咐道:“殿下累了,你派人護送去客房。另外,再送去五名歌姬好好伺候著。”
“遵命?!绷稚觌S手點了五名歌姬,便走向趙清遠。心想,一個堂堂的王爺,就算是自甘墮落,也不能在眾人面前如此放肆,當真是讓人看不起。
“殿下,屬下送您回房?!绷稚暾驹谮w清遠的一側(cè),久不見對方有動靜,疑惑地上前一看,立刻白了臉,“主子。殿下和……和……柳姨娘都暈過去了。”
“什么?”在場眾人異口同聲,隨即忽視一眼,眼神中的戒備顯而易見。有些武將更是將手放在了腰身處的匕首上,只待有突發(fā)事件時便立刻出手。
趙文瑄見此情景,臉色一沉,當即朝著倆人走去。
走近一瞧便看見兩人雙雙臉色發(fā)白,嘴唇發(fā)紫,那模樣分明是中毒。
可是,大庭廣眾之下,誰給他們下的毒?他們又是怎么中毒的?而且,剛剛還聽見兩個人纏綿、曖昧,怎么眨眼的功夫便中毒了?
趙文瑄忽然想到兩個人表現(xiàn)出來的異常,難道是因為先中了某種毒之后,所以才發(fā)現(xiàn)得那般……放——蕩?
但無論何種緣由,穩(wěn)住現(xiàn)場才是最為關鍵。
“來人啊,將殿下和柳姨娘分別送回房間,并派府內(nèi)最好的大夫分別為二人診治。記住,一定要不惜一切力量救治二人?!?br/>
話音落地,趙文瑄眉眼深沉地望向眾人,冷聲道:“殿下中毒乃是大事,事情在未查清之前,誰都不可以離開將軍府。所以,今晚就委屈諸位在此小住。待我查清楚一切之后,必將給各位謝罪?!?br/>
------題外話------
咱們柳音音可不是循規(guī)蹈矩的古代女子啊,咱們的思想開放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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