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lǐng)導(dǎo)工作床上抓,
泡腳推油蒸桑拿。
陪的全是小嬌花,
摟的一色十七八……
沐羽覺著吧,老高同志四十出頭,五十不到,正當年富力強,而且大小也是個副處級的領(lǐng)導(dǎo)。
而眼前這位陌生的小女同志,貌似二十出頭,三十不到,正值芳華熟美,而且要臉蛋兒有臉蛋兒,要身段兒有身段兒……
乍一尋思,還以為他二人之間的熟悉,是緣于那種微妙的關(guān)系呢……
哪知道,人家竟然是父女關(guān)系,而且還是親生親養(yǎng)的,絕非干爹干女兒……
“臭小子!你把老子當成什么人了?!”沐羽的‘尊夫人’一說,當即惹得高副局長心頭大怒,甚至暴跳如雷!
“呃……”沐羽尷尬一笑,悄悄指了指他的腿腳處,“您的褲子掉了……”
“你——”老高同志大窘!
隨后急彎腰將褲子撈了起來,雙手緊緊卡在腰間……
“呀……”老高家的閨女,也跟著低低一聲驚呼,驚羞之下又急忙扭過臉去……
等到自家老爹收拾停當了,這才轉(zhuǎn)過身來,一臉緊張地問過去:“爸,你怎么傷成這樣了?你的衣服鞋子呢?你今天不休息的么?”
經(jīng)自家閨女這一問,高副局長這才覺著周身上下,從頭到腳,又疼又痛!
第一個跟頭栽倒的時候,直接擦破了臉皮子……
第二次跌倒在地的時候,又蹭傷了胳膊肘子……
然后又被人撒手撇下,磕得波棱蓋兒(膝蓋)生疼……
兩只腳丫子更不必說,這一路PIA過來,PIA得腳底板兒更是火辣辣得疼!
“……”
“問他!”滿懷悲憤與委屈的高副局長,這會兒總算見著親人了,當即腰板兒也直了,口氣也硬了,恨恨一指沐羽道。
老高家的閨女見著自家老爸如此的傷心跟委屈,又是如此的落魄跟狼狽,心疼之下卻又萬般不解……
搞什么嘛,兩個大老爺們兒也能搞成這樣兒?
無端被人指責,又見著他閨女那奇奇怪怪的表情,沐羽卻是不干了!
“喂!做人要厚道,說話要講良心撒……要不是我,你這會兒估計連條褲子都保不住……”
“你——”老高同志氣急生怒,剛要抬手掄去一巴掌,卻又突然記起褲子沒腰帶,只好含恨隱忍……
“好了好了,都別吵了!”大侄女實在不忍見自家老爸如此亮相街頭,又擔憂著他身上的傷勢,忙兩頭勸解道,“爸,咱還是趕緊回家處理一下傷勢,再換身干凈衣服吧!”
“對對對,還是大侄女說得在理兒……”沐羽也跟著附和道,“高大哥身體要緊,形象更要緊……”
沐羽這一聲大侄女喊得蠻自然,那一聲高大哥喚得更是親切得很,可人家父女倆卻是不樂意了……
高大哥又氣又恨,你小子倒是自來熟,跟誰都能套近乎!
可老子都奔五十的人了,那能是你的高大哥嘛?!
大侄女更是無語又無奈,這家伙還真是沒臉又沒皮,你才比我多吃了幾年白米飯?
不過看他貌似一臉忠正淳良,也不像是奸詐陰險之徒,而且跟自家老爸關(guān)系微妙,也便暫時隱忍了。
“……”
“對個屁!”高大哥一時氣急,也不顧自家閨女在場,當即又爆了個粗口,“我那兩位同行還丟在現(xiàn)場呢!他們都生死未卜了,我還要個屁的形象!”
“那咱也不能光放屁,不辦事兒啊……”老高同志左一個屁右一個屁的,惹得沐羽大為光火,“你說你一個堂堂大局長,咋說話不理智,辦事兒也不理性呢?你就不會讓你家閨女先打電話報警,然后再把你運回家去,洗吧干凈了,再趕去火線,營救你那兩位同志哥?”
沐羽這一通訓(xùn)教后,高大哥雖然覺得挺在理兒,可還是放不下架子,拉不下面子……
“爸,您還是先給局里打電話吧,之后咱再去醫(yī)院處理傷勢去……”大侄女倒是個明事理的人,雖然看著沐羽不大順眼,不過這家伙說的話還算靠譜……
老高同志悶頭無語,只好接過自家閨女的電話,通知局里立刻警力支援,趕赴現(xiàn)場。
“你跟我回家去!”一切處理妥當后,高副局長這才悶聲悶氣地,命令沐羽道。
“不是吧?”沐羽不甚情愿道,“你回家洗澡澡換衣服,我跟著去干哈?”
“少跟我嬉皮笑臉的!”老高同志虎目一瞪,“你尚未脫離嫌疑,必須要跟我走!”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見著自家老爸一直怒氣不減,而且對沐羽頗有成見,大侄女悄聲問向沐羽。
“呵呵……人之常情……”沐羽咧嘴一笑道,“大概是高大哥更年期到了吧……”
“你——”高大哥聽了個清楚仔細,當即又要揮拳相向,卻被沐羽一句話頂了回去。
“哎哎哎,當心褲子!別自毀形象……”
“……”
回到家之后,老高同志忙著洗澡換衣服去了,大侄女也趕緊找來家中的醫(yī)藥箱,然后就等著給自家老爹上藥,療傷。
孤男寡女的,又是萍水相逢,初次相識,坐在客廳里的時候,氣氛稍稍有點兒沉悶……
“咳咳……”沐羽干笑兩聲,打開話題道,“方才真是對不住了……還以為你是高大哥,那啥呢……”
大侄女卻是不甚在意,甚為寬容地笑了笑。
她這淡然平和的表現(xiàn),倒讓沐羽另眼相看,不由多看了兩眼……
五官端正,面容姣好,肌膚白凈,體態(tài)婀娜,倒也不失為一個精致的俏佳人。
只是她那道別具特色的鼻梁,令沐羽有點兒敬而遠之……
要說這鼻子吧,正居臉盤的最中~央,又是面部最為突出的所在,面相學(xué)上把它定為‘財帛宮’。
女人的鼻子不僅主財勢,更主夫運。
眼前這位大侄女,雖說鼻梁挺直,山根豐隆,兩翼飽滿,稱得上旺夫又旺財,可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她那道挺直的鼻梁上,稍稍隆起一抹……鼻節(jié)。
鼻節(jié)凸起,若是鼻準再前伸下探的話,那就是標準的鷹鉤鼻子了……
這種鼻相的人,無論男女,似乎都挺難纏……
不過這位高家大小姐,只是鼻梁上微凸一抹鼻節(jié),說不上什么陰狠險詐之輩,最多也就是個有主見,多理性,夠強勢的女人罷了……
想到自家中已經(jīng)有一位強勢的老婆姐了,沐羽絕對不會再去招惹這位大侄女……
“……”
“你……看什么呢?”察覺到沐羽的目光,已經(jīng)停留在自己臉上,足有一分鐘了,大侄女被他瞅得渾身不自在,忙輕聲問了一句。
“呵呵……”沐羽訕笑兩聲,收回目光,“只是有點兒好奇……高大哥粗人一個,想不到卻生養(yǎng)得您這般標致佳人……”
聽得沐羽這一說,頗有素養(yǎng)的大侄女也按捺不住了!
雖說夸得自己心花怒放,卻將自家老爹說得也太……跌份兒了吧?
沐羽這話說的,不僅大侄女不忍聽,高大哥更是火大!
“臭小子!什么叫粗人一個?!”老高同志洗完澡澡后,剛出了浴室,聽得沐羽這一說,嗷嗷叫著撲了上來,“你還我衣服鞋子跟皮帶來!”
“哎呀,爸!”大侄女急起身勸解道,“您還是趕緊換身衣服再來說話吧!”
高副局長這才記起,自己這會兒就套了條大花褲衩子呢……
“你你你……你給我等著!”丟下一句狠話后,老高同志恨恨地跑去房間,打算換衣服去。
“為老不尊……”沐羽有心戲耍他,沖著他的背影,聲音不大不小著嘀咕了一句……
“你個混小子!信不信我抽你我……”老高同志憤而發(fā)飆,當即折返回來,揮拳就打!
“都給我安靜——坐好!”大侄女一聲虎吼,一老一少頓時噤若寒蟬……
早就說了,像她這種鼻相的女人,惹不起,更駕馭不得啊……
“……”
隨后,高副局長也不急著回房間換衣服了,乖乖坐下身來,由自家閨女給他上藥,療傷。
沐羽也沒把自己當外人,將茶幾上的抽屜挨個翻找了一遍,翻出一盒煙來,還是硬盒大中華,直接抽出一根,點上……
見著沐羽吞云吐霧,好不愜意,老高同志大概煙癮也被勾了起來,剛想也來一根,卻見著自家閨女臉色不對,只好咬牙強忍了下去……
“剛才那幾個亡命徒,究竟是什么人?”上藥療傷的時候,高副局長一臉凝重地問向沐羽。
“你都說了,是亡命徒……”沐羽笑著回了他一句。
“你——”他那不咸不淡的反應(yīng),又惹得老高同志大為光火,一激動之下,傷口被自家閨女碰得生疼,“嘶——你輕點兒!”
“你不老實坐好了,那能不疼嘛?!”大侄女可不理會什么長幼尊卑,更不是什么善男信女,無端被自家老爹訓(xùn)斥后,當即又頂了回去,“大禮拜天的,不好好在家躺著,到處癡跑什么呢?!”
“你這什么態(tài)度嘛……”老高同志被嗆,一臉不悅道。
“我這態(tài)度怎么啦?!”大侄女又是語氣強硬道,“你都這么大歲數(shù)了,光著個大膀子,滿大街癡跑,你還有理了你?!”
“我……”老高同志被自家閨女訓(xùn)了個啞口無言,老臉青黑醬紫,抬頭見著沐羽一臉戲謔的笑意,當即轉(zhuǎn)移了槍火,“還不是因為這混小子!扒了我的衣服又丟了我的鞋,最后還抽去了我的褲腰帶……”
對自家老爹的爭辯,大侄女卻是表現(xiàn)得極為理性:“少給自己找借口了!就算是被強殲了,好歹也要抗爭一下吧?”
“……”
“咳咳咳——”
老高被噎,無語!
老沐則直接被嗆到差點兒把肺囊都咳了出來……
“到底怎么回事?”高副局長不甘心,片刻冷場后,再次問向沐羽。
“城門失火,殃及池魚啊……”沐羽捻滅了煙頭,正起神色道,“應(yīng)該是由京城那些達官貴人折騰起來的……”
“是因為京城貝家的事?”高副局長眉頭微皺,一臉緊張。
顯然,上層的那些破事,外圍人誰都不愿接觸……
“京城貝家手里,捏著一些不該有的東西,各路大佬對他既忌憚又忌恨……”沐羽一邊說著,一邊再次燃起一根煙來,順便又悄悄地將煙盒,往對方面前推了推……
高副局長心領(lǐng)神會,瞅了眼自家閨女沒注意,吱溜一下彈出一根來,偷摸地點上……
“貝家小姐跟在下內(nèi)人,情同姐妹……”沐羽接著說道,“前天她出了意外,我奉老婆之命,前去營救,結(jié)果……”
“結(jié)果不僅把人救出來了,順便把人家的心也救走了吧?”大侄女適時插了一句道,隨后又對自家老爹冷聲問道,“剛才還要打要殺的,怎么這會兒倆人還對著抽上了呢?”
“咳咳……”老高同志不自然地笑了笑,“別打岔,說正事兒呢……”
“我說……”隨后,便將目光轉(zhuǎn)向了沐羽,“你不會是當真,把貝家小姐給糟蹋了吧?所以人家才追殺過來的……”
“我說你心里能不能陽光一點兒……”沐羽一臉糾結(jié)道,“你說你整天除了惦記糟蹋小姑娘,還能想些啥?”
“你這臭小子!怎么說話呢你?!”老高同志又是火起,卻又忘了自家閨女正在給自己上藥,臉皮子上頓時一陣生疼,“我說你能不能輕點兒!”
“疼死你活該!”大侄女更是個火~藥桶,馬蜂窩,一點就冒煙,一捅就炸窩,“安安分分混個退休也就算了!還整天上躥下跳的不安分!不安分也就算了,還凈招惹些不靠譜不著調(diào)的!”
訓(xùn)完之后,收拾好醫(yī)藥箱,起身離去!
“……”
雖然身為爹地,老高同志卻是不敢犟嘴爭辯……
老沐同志也不敢據(jù)理力爭,說啥呢,誰又不靠譜不著調(diào)了……
不過這丫頭倒是個精明人,知道兩人談起了正事,估計是借著發(fā)飆,以此脫身罷了……
還是那句常識話,知道得越少,麻煩也越少……
“你也知道京城貝家?”等大侄女離去后,沐羽主動掌握了話語權(quán),開口問道。
高副局長沉吟片刻后,幽幽長長著一聲嘆息道:“這下麻煩大了……”
“那兩位便衣,又是哪路大仙兒?”跟高副局長關(guān)注的側(cè)重點不同,沐羽似乎更在意那兩位便衣人的身份。
看得出來,高副局長有意要避開這場政治漩渦,遲疑再三后,這才凝聲回道:“是公~安部……委派下來的……”
回答得有點兒模糊,含糊……
至少,沐羽對此不是很滿意:“有文件么?還是特別指令?”
“是……上頭電話指令的……”最終,高副局長的聲音弱了下來。
“呵呵……”老高同志神情有些萎頓,沐羽卻是眉飛色舞道,“我說,高副局長啊,你飛黃騰達,一飛沖天的機會來了啊……”
“飛個屁啊!”高副局長愁腸百轉(zhuǎn)下,不由再次粗魯?shù)溃耙粋€飛不好,怎么摔死得都不知道!”
“呵呵……”對高副局長的焦慮擔憂,沐羽卻是不以為然道,“只要您老人家站妥了隊伍,即便摔下來,下頭也會有人給你接盤的嘛……”
“可問題是,上頭的關(guān)系錯綜復(fù)雜,我哪兒知道往哪邊站才好?”高副局長悶聲悶氣著,直言說道。
沐羽笑了笑,自顧懶懶地偎坐進沙發(fā)里,伸長了兩腿,漫不經(jīng)心地看向客廳內(nèi),高副局長用來附庸風雅的一副字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