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正目送著李香云他們離開,有村民匆匆的跑過來,跟他說了一下鄧家的事情。
里正眉頭皺了起來:“鄧福拴打劉大嘴跟永貴了?”
“可不。打得狠著呢,劉大嘴都叫岔了音了?!贝迕裾f起來直起雞皮疙瘩,“平日里鄧福拴少言寡語的,這怎么打起媳婦來這么狠呢?”
里正哼了一聲說道:“隨爹!”
鄧福拴的爹當年也是這么打自家孩子跟媳婦的,只不過鄧福拴嘴甜聰明,那挨打的都是他弟弟。
想到鄧公公回來之后做的事情,里正搖頭輕嘆,當年的孩子長大了啊。
想著當年,里正恍惚之間還看到那瘦小的總是怯怯的躲著人的小家伙,一晃的工夫,那小家伙已經(jīng)長成不動聲色的鄧公公了。
一個人的性子發(fā)生這么大的變化,那孩子……這么多年過得很是艱辛吧。
鄧公公來了又走,短短的不到兩天工夫,可是給長平村帶來了不少的變化。
當然,對于李香云來說,她是沒什么感覺,該開店還是開店,該賣東西還在賣東西。
中午更是做了不少的好吃的,看得簡云是直吞口水,同時陷入了一個深深糾結(jié)的抉擇之中——好像吃不了,打包帶走的話會不會很丟人?
“怎么做了這么多?”鄭昱晟到底是比簡云鎮(zhèn)定多了,含笑問道。
“慶祝有驚無險的度過一個小麻煩。”李香云笑著說道,“鄧公公走了。”
鄭昱晟一愣,他沒想到李香云竟然主動提起這件事情來。
鄭昱晟的反應(yīng),讓李香云愈發(fā)的肯定自己的想法,笑著安慰道:“鄭大哥,咱們是朋友。你也別把我當成那柔弱的只能擺在屋內(nèi)的嬌花,我可是一朵霸王花?!?br/>
鄭昱晟眨了眨眼,隱隱的好像是明白了點李香云的意思,只是,還有點不太確定,誰讓他的猜測實在是太過大膽,從來沒有人這么想過他。
“很多事情我自己都能解決的,鄭大哥,你可千萬別自責(zé)。”李香云直接將話給挑明了,“我知道鄭大哥有本事,也關(guān)心我的事情,想必這鄧公公的事情鄭大哥早就知道了。”
“別看我只是一個村姑,但是,我也有保命的法子的?!崩钕阍频脑捯徽f完,簡云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給嗆死。
到底是什么樣的錯覺讓李姑娘覺得他家主子因為幫不了她解決問題而自責(zé)內(nèi)疚的?
他家主子有內(nèi)疚這種情緒嗎?
鄭昱晟顯然是比簡云鎮(zhèn)定多了,順著李香云的話往下說:“那宮里來人,唉……”
“我就說嘛,不用想太多?!崩钕阍埔慌淖雷雍罋獾恼f道,“鄭大哥,你看你,前幾天吃的都少了。這么點事兒,至于嗎?”
簡云無比慶幸自己是坐著的,不然他絕對能趴地上。
前幾天他家主子那是積食了,才吃得少了一點點的好嗎?
李姑娘真的是誤會了!
“我是……唉……”鄭昱晟輕嘆一聲,垂下了眼眸,本就長得十分妖孽,這一示弱更是美得讓人心碎。
李香云噗嗤一聲笑了:“鄭大哥,我也是有能力的,別把我看得那么弱。你的好意,我心領(lǐng)了,以后有什么,你就開誠布公的跟我說,別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