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場上依舊飄著大片的雪花,就這么無止盡的落到地上一層層積淀下來。就像有些陳年的往事一層層的遮蓋,表面的一層層掩飾著最深處的那抹不為人知。
紫語扶著緘默一步步的向著學(xué)校門口的校醫(yī)務(wù)室走去,現(xiàn)在的緘默內(nèi)心沒有剛才的那種被羞辱的感覺,更多的是紫語攙扶之后的幸福感。覺得自己從來沒有這么幸福過,真希望這段路能夠更長一點,雪下的再大一點。
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再大點這樣就可以一直走下去,一直走到白頭,相互攙扶的樣子是那么的曖昧,那么的幸福。緘默回頭看了一眼紫語,原本漂亮的臉蛋被凍得有點通紅,水汪汪的大眼睛現(xiàn)在是一層霧蒙蒙的水汽,估計是剛才哭過的原因。
看到這里緘默沒有心思想雪下的更大,路更長了。只想著盡快的走到校醫(yī)務(wù)室讓紫語不再受冷風(fēng)的吹拂。心里再也沒有了享受這么溫存的幸福感,只有自己的挫敗感和愧疚了。
不知不覺間自己加快了步伐,旁邊的紫語感受到之后立馬嗔怒的說道:“你干嘛呀?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受傷了啊,還敢跑這么快,你是不是不想要命了啊。你自己這么能怎么不自己去?。俊?br/>
紫語說完直接停在原地看著緘默,整個世界停止在這一刻,雪花靜靜的飄落在兩個人的眼前,就想要隔住兩個人在不同的時間、不同的空間一般。
緘默看著停在那里的紫語,眼里的責(zé)怪和心疼自己都懂,好像從來沒有這么一個人關(guān)心自己,除了自己的母親。那雙溫柔的瞳孔中散發(fā)的母愛是他這一輩子的溫暖,現(xiàn)在又這么一個女孩也是很關(guān)心自己。
緘默的內(nèi)心久久無法平靜,現(xiàn)在的自己只想拼盡自己的所有去疼愛這個女孩。無論以后的關(guān)系是什么,只要有我在就不能讓她受一丁點的委屈。
緘默的心里,紫語不同于任何一個走讀生,她不想那些人看不起自己這個窮學(xué)生。紫語沒有任何的優(yōu)越感,有的只是平易近人和平時怯生生的害羞。這樣的女孩可以說是女神能關(guān)心我就是上天對我最好的眷顧,我還能奢求什么呢。
紫語就這么看著緘默,這個要強的男孩到底要干什么,這樣的感覺似曾相識一般。像是在很久之前發(fā)生過一般,在自己的腦海深處曾經(jīng)遇到過。自己不知道為何會有這樣的感覺,就這么靜靜的看著緘默。
緘默不想紫語在這冰天雪地受凍,現(xiàn)在的內(nèi)心滿滿的都是幸福,就算讓自己再挨打幾十次自己都覺得是值得的。自己的這點傷算什么,看到紫語那么關(guān)心自己,對自己那么好,自己就覺得特別的滿足。
緘默看著紫語的臉,慢慢的將頭仰向天空,成四十五度角緩緩的閉上了眼睛,很享受的狠狠的吸吮了一大口空氣。慢慢的嘴角裂出了一個完美的弧線,笑的那么燦爛。
帥不過三秒,就在想要微笑的樣子快要豐滿的時候,臉部的疼痛傳來,一陣疼痛讓的緘默嘴角開始抽搐。整個人都感覺頹廢了下來,慢慢的彎下腰來,伸起胳膊就要去揉自己的臉頰。
紫語也是無可奈何,這個男的瘦瘦小小的但是很堅強,不愿意讓人看到他最柔弱的一面。這么要強的人好像在自己的生命里出現(xiàn)過,那就是夕陌自己不敢提及的一個名字。
都過去這么久了,自己還沒走出來么?明明可以忘記的但是為什么又出來一個緘默,你們是如此的相像,這讓我怎么能忘得掉你。有時候我懷疑你從來沒有離開過我,是換了個身份依然守候在我身邊。
就像現(xiàn)在的緘默一樣,你們是那么的相像是那么的愛我,那么的溫柔,那么的細(xì)心,對我是那么的好,你叫我怎么忘得掉你。你告訴我是不是你換了個身份在我身邊,紫語內(nèi)心已經(jīng)瘋狂了,這樣的煎熬讓自己快要崩潰。
好不容易快要忘掉那段過去,現(xiàn)在卻時不時的經(jīng)常性的想起他,你們?yōu)槭裁匆@么像,為什么要對我這么好?
紫語內(nèi)心狂亂,看著對面緘默痛苦的表情自己還是心一軟,放下自己的思緒立馬跑過去攙扶著緘默。白白的小手在緘默的嘴角開始細(xì)心的揉了起來,輕輕地揉抹,生怕自己稍稍一使勁就弄疼了這個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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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紫語的小手觸碰到自己的嘴角的時候緘默就覺得自己像觸電了一樣,整個身體開始一陣顫抖,一陣酥麻感傳遍自己的全身,自己不知道是不是活在夢里了,只愿這個夢做得很長很長。
當(dāng)小手開始在嘴角向臉頰輕輕的揉動的時候,緘默覺得自己的心跳好快,快要窒息一般,整個臉龐上的溫度在上升??傆X得火辣辣的傳開來了,小腹中的無名火開始升騰了起來,自己前所未有的刺激感,一種很興奮的狀態(tài)開始呈現(xiàn)出來。
紫語開始很輕的揉緘默的臉頰,開始覺得緘默的臉變得通紅了,開始漸漸的喘著粗氣,整個人都感覺很那個不正常。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情況,只是淡淡的開口問一句:“你沒事吧”?
緘默紅著臉說道:“沒、沒事啊”。通紅的臉結(jié)巴的說出了幾個字,紫語越來越覺得不對勁,這個家伙一會兒一個樣子是不是病的很嚴(yán)重啊。紫語心里這么想了一下也沒在意,只是想快點讓緘默舒服一點然后帶他去校醫(yī)務(wù)室。
緘默這個時候感覺就很難受了,紫語一說話,嘴里淡淡的荔枝味兒加上她離的近,身體上的香味兒撲鼻而來。自己就感覺整個人不停使喚了,整個身體都是那么的充血,想要把這個眼前的女孩兒吃了一樣
自己說話的聲音都開始結(jié)巴了起來,感覺自己整個身體極度缺氧。整個身體開始很燒,熱的自己都受不了,只想在這雪地里赤身裸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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