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運動會終于過去了,蘇筱柒的學(xué)習(xí)也進(jìn)入了白熾化階段。臨考前一天顧羽澤還擔(dān)心她太拼命有心理壓力,還專門開車過來帶她出去放松了一下午。
晚上回去的時候,蘇筱柒突然問了句,“哥,你怎么從來不告訴我你住哪啊。”
顧羽澤被問住了,該怎么說,不能讓筱柒知道他的住處,也決不能讓她知道他的生活狀態(tài)。
“哥,你有什么難言之隱嗎?”蘇筱柒見他沉默,微微蹙眉。
有種直覺,哥哥有事瞞著她。
“我一個人,沒固定的住所。換地方比較勤快,所以不知道怎么和你說?!鳖櫽饾尚π?,撒了謊。
“為什么不安定下來,哥,你就這么打算過一輩子?”蘇筱柒不解地問。
“以后再買房定居吧,現(xiàn)在也自由。至于一輩子,太長了,你不需要替我考慮,好好參加明天的考試就行了?!?br/>
蘇筱柒點點頭,垂下眼簾不再說話。哥像以前一樣疼她,但和以前不一樣的是,他們之間有了一堵隱形的墻,他消失的三年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下車后,冷風(fēng)一吹,蘇筱柒打了個寒顫,揪著寬大的白色毛衣她縮了縮脖子,“哥,我走了哈,記得考完履行你的承諾?!?br/>
“考完如果不過,承諾無效?!鳖櫽饾尚π?。
蘇筱柒扁扁嘴哼了一聲,揚揚手轉(zhuǎn)身離開。
一直目送她像只白色的鳥一樣融盡羽翼,徹底消失在夜色里,顧羽澤才離開,沒有回家,而是去了“聲色”酒吧。
撒謊就是撒謊,無論善惡。我也不會為自己的隱瞞而開脫。筱柒,謊言背后的真相和謊言本人同樣傷人,但為了給你,也給我自己一個緩沖期,我選擇等待時機……
請你,耐心等我解釋……
第二天,蘇筱柒早飯都顧不得吃就急急忙慌的奔赴考場地,本以為自己都夠早了,而她見到人山人海的考生后頓時傻眼了。
這場景讓她回到了三年前參加高考的感覺,有種千軍萬馬擠獨木橋的恐慌感。
第一場很順利,筆走龍蛇,一氣呵成。蘇筱柒春風(fēng)得意的出了考場。
中午隨便吃了個飯便接著考第二場,試卷一發(fā)下來,蘇筱柒瞄了一眼就懵了,大題基本上都不會??赡苁切睦碓?,也可能是教室背陽太冷了,蘇筱柒隱隱覺得肚子不舒服。
等第三場考完,已是六點多,天已經(jīng)完全黑了。隨著浩浩蕩蕩的人群出了考場,招了幾次手打車都是乘客已滿。
蘇筱柒想,世界最大的災(zāi)難就是人多。但又覺得這種想法是反人類,是不正確的,便甩甩頭繼續(xù)安分等車。
等她到家,已經(jīng)是七點了。蘇筱柒又冷又累,像是突然沒了精氣神。見林菁還沒回來,她也胃口吃飯,就溫了杯牛奶喝完就睡了。
裹著被子依然覺得冷,可是懶得睜眼,是發(fā)燒嗎,蘇筱柒迷迷糊糊的摸摸額頭,也沒覺得燙,就這么睡著了……
等她一覺睡醒,已經(jīng)是第二天早晨了。蘇筱柒迷迷糊糊的揉揉眼,下一刻就奔進(jìn)了衛(wèi)生間,艾瑪,怪不得渾身酸疼,居然把生理期忘了。
等她解決完,才意識到林菁又是一夜未歸。打電話給她,那邊的人似乎剛醒,嘟嚷了幾句就掛了。
至少還活著,蘇筱柒很無奈的想。
蕭楓在酒吧找到林菁的時候,怒極反笑。這個女人,真是太不把自己當(dāng)女人了,不僅如此,也太不把他當(dāng)男人了,她就這么隨隨便便的在混亂的酒吧睡了一夜,這要是被人……
一想到這兒火氣就噌噌的往上漲,找到前臺的服務(wù)生啪的一下拍在桌上,“去!把你們老板叫出來。”
“呦呵~蕭二少怎么有空來了,是想喝酒還是來泡妞??!币簧矶∶W閃,痞里痞氣的男人走過來,手里惦著一瓶法國紅酒,“來,二少喝兩杯?”
“不必了!”蕭楓陰沉著臉,指了指沙發(fā)上還暈乎乎狀態(tài)林菁,“她,我的人,她什么時候過來立馬通知我!”
蕭楓本來想著只要她來,就讓人把她攆出去,但這么一來這女人還會去別的地方喝,還是算了,省得麻煩。
“哦~”那男人似乎被蕭楓的怒氣給弄懵了,看了看沙發(fā)上趴著的白凈的“小帥哥”,又仔細(xì)品了品他話里的意思,咋了咋舌,看不出來,一貫風(fēng)流的蕭二少居然好這口。
別看林菁平時警服一穿,腰一束,挺健壯威風(fēng)。喝醉了也是軟綿綿的,還帶著若有若無的體香。蕭楓一把扛起人,沉著臉把她塞進(jìn)了車?yán)铩?br/>
出了門冷風(fēng)一吹,林菁就清醒了許多,坐在副駕駛座上的她敲了敲腦袋,咽了口唾沫艱難道,“親愛的,有水嗎?”
蕭楓隨手丟給她一瓶紅茶,“以后再讓我知道你私生活不檢點,我就把你關(guān)起來?!?br/>
“呵~就憑你?”林菁仰頭灌了一口潤了潤嗓子,“打的過我再說吧?!?br/>
“……”蕭楓一臉黑線,這是恥辱,身為男人的恥辱。
過了會兒,林菁想起了什么似的,問蕭楓,“你來的時候見到顧羽澤了嗎?”
“誰?”蕭楓愣了一下,“你是說我哥的私人醫(yī)生,筱柒的哥哥?”
“嗯,我記得他來過?!?br/>
“哦~見到也正常,你還能去找人快活下呢,他一個正常男人去放松下有什么奇怪的。”蕭楓滿嘴的醋味兒,頓了頓道,“媳婦兒,要不干脆辭職吧,我又不是養(yǎng)不起你?!?br/>
“拉倒吧。我又不需要你養(yǎng)我?!绷州家荒樝訔?,頓了頓又道,“你哥貌似對我家柒柒很上心啊,三天兩頭往這邊跑?!?br/>
“好像是,不過……柒柒是你名義上的外甥女,如果她嫁給了我哥,我就得叫她嫂子,你嫁給我……那你…這不亂輩分了嗎…”蕭楓分析道。
“……滾!”林菁小聲嘀咕了句,“誰要嫁給你,白癡?!?br/>
不過仔細(xì)想想,還真是亂了輩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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