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五興奮地跑到了河邊,摸黑下河去撈魚,可是由于晚上光線太暗的原因,王小五看不清楚魚兒的動向,抓了好幾條都是一些巴掌大小的小魚,這夠什么用的,王小五又嫌棄地扔回了水里。
突然他看到一條大魚從面前游過,王小五沖過去便要抓魚,但沒曾想在自己的手觸碰到魚身子的那一刻,竟然雙臂一陣酥麻,像是被什么東西狠狠刺激到了。
這種魚又黑又長,看上去比一般的魚也要大,王小五根本就沒有見過,心里著實也嚇了一跳。
由于剛剛王小五攻擊了它,此刻那條大魚又沖著王小五前來,王小五躲避不及,腳下跟手上都被電了好幾下,只能狼狽躲閃。
“這是什么東西!黑乎乎的還會打人!”王小五嚇得驚呼一聲,他自然沒有見過大電鯰魚,而且對“放電”這種東西也不了解。
可是他堂堂一個江湖劍客,也不可能被一條鯰魚打敗,王小五不甘心,使出功力來與之搏斗,一時竟也拿不下。
白珞寧在岸邊老是等不來王小五,便對著沈清言說道:“王小五怎么這么長時間了還不回來,這大晚上的該不會是出什么事了吧,不然你去看看?!?br/>
沈清言也有點擔心,于是拿著自己的劍往河邊走去。
到了那里,果然見到王小五在于什么不明的東西纏斗,在關鍵時刻沈清言出手解圍,可是由于沈清言的加入,那條電鯰魚迅速地游進了河中,光線一暗,一溜煙的沒影了。
“剛才你和什么東西打斗呢?”救下王小五之后沈清言問道。
“一條鯰魚,又大又黑,而且我一碰他渾身都酥酥麻麻的?!蓖跣∥迥弥鴦ν锊辶藥紫拢_定找不到了,才上岸。
“黑色的鯰魚,還能攻擊人?!鄙蚯逖园胄虐胍?。
王小五抱怨道:“不知道這崖底是什么鬼地方,竟然魚都能成精,你是沒見到那條鯰魚,足足有一個小孩那么大?!?br/>
沈清言剛才看的不是很真實,不知道王小五說的是真的還是故意夸張。這下魚沒抓到,王小五回去的路上順手踩了一些野蘑菇,覺得好歹也能充充饑。
白珞寧焦急的張望著,見終于出現(xiàn)了兩個身影,她跑著迎上去,再一看王小五那狼狽的樣子,趕緊問道:“你這是怎么了?抓魚掉河里了?”
王小五喪著頭走到柴火邊坐下,把剛才的事情又跟白珞寧說了一遍。
白珞寧細聽推敲,這才發(fā)現(xiàn)其中根本:“等等,你剛才說你一觸碰到那條魚就覺得渾身酥酥麻麻的?”
“對,就那一瞬間我劍都拿不穩(wěn)了。”王小五憤憤地說道,“太陰險了,一條魚還能這樣。”
白珞寧噗地一聲笑了,又問道:“那條魚是不是圓筒形,尖頭小眼,嘴部有三對須。而且身體是灰褐色,有深色的斑點或斑塊?”
“你怎么知道?東家見過?”聽白珞寧的描述這么詳細,王小五以為白珞寧是見過。
王小五確定了自己想法之后,白珞寧說道:“我知道了,你遇到的是電鯰魚,它們一般在夜晚出來活動。你可能對電這種東西不是很了解,它放電只是在自衛(wèi),如果你不主動攻擊他的話,它也不會主動攻擊你的?!?br/>
白珞寧這不解釋還好,一解釋沈清言跟王小五兩個人都傻眼了,或許他們這個年代的人,對電這種東西就是很陌生,遇到帶電的東西也不明白到底是什么。
不過另一件事白珞寧也很好奇,這種魚一般生活在熱帶地區(qū)的淡水流域中,怎么會突然出現(xiàn)在這懸崖底的河里呢?
白珞寧在想著的時候,王小五已經把那些蘑菇給架到火堆上烤上了,聞到氣的白珞寧定睛一看,發(fā)現(xiàn)有些不對勁。
“這蘑菇你是從哪里撿回來的?”
王小回答:“就是在回來的路上隨手采了幾個,魚沒抓到,可以用蘑菇來墊墊肚子。”
眼看他拿起來就要吃,白珞寧趕忙制止:“你等一下,等一會兒再吃?!?br/>
王小五不明所以,呆呆地看向白珞寧,只見白珞寧從口袋中拿出小食人花,將蘑菇喂給食人花吃了之后,果然花朵晃晃悠悠,而且花色都也變了樣,沒過一會兒,從花的口中分泌出綠色的粘液來。
“這蘑菇有毒,吃不得!”白珞寧說道。
王小五手一抖,趕緊把蘑菇扔掉:“幸好東家提醒的及時。”看著被扔在地上的毒蘑菇王小五害怕得緊,這要是自己誤食了,指不定會成什么樣子。
三個人餓著肚子圍在火柴旁邊,白珞寧打了個長長的哈欠,說自己困了,靠著樹干便要睡。
半夜過去,火堆已經熄滅,兩個男人到底是皮糙肉厚,晚上也不覺得冷,可是白珞寧凍的不行,一直是往沈清言身邊蹭去,還做了一些與這個懸崖底部有關的夢境。
沈清言睡得淺,感覺到自己身邊有人靠近之后瞬間就驚醒了,發(fā)現(xiàn)是白珞寧,又很快斂去了情緒,為給白珞寧取暖把身上的衣服披給了她。
他想著起身去把柴火給點燃,但是無奈白珞寧一直抱著自己不撒手,沈清言也掙脫不開。為了不把她吵醒,只能無奈的被當成人肉抱枕……
清晨在這懸崖底部的一聲召喚是飛鳥的鳴叫,它們嘰嘰喳喳地飛來飛去,沒過一會兒底下睡著的幾個人都醒了。
白珞寧舒服的睜開眼,覺得自己枕得一片柔軟,沉浸在夢鄉(xiāng)之中,卻不料被沈清言的聲音給打斷:“醒了?”
白珞寧一愣,撫摸著“枕頭”的手也停在了半空中,她的抬起頭,驚恐地跟沈清言對視上雙眼,隨后立馬將他推開,坐了起來。
“我,你,怎么會這樣?”她磕磕巴巴有些緊張,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還穿著沈清言的衣服。
沈清言靠近她,笑瞇瞇地說道:“昨天晚上你太冷了,我就把衣服給你披上了,但是你抱的我太緊,我沒辦法抽身。”
“我抱的你太緊?”這句話一個字一個字的從白珞寧嘴里蹦出來。
沈清言決然點頭:“緊得我都掙不開?!?br/>
“………”難道自己睡夢之中真的占了人家便宜?
白珞寧愣了幾秒,連忙換上一副態(tài)度:“誤會,都是誤會,我肯定把你當成我的枕頭了,你千萬不要放在心上?!?br/>
沈清言挑了挑眉,只笑著盯著她,沒有回答。白珞寧身上還留有沈清言的體溫,一時氣氛曖昧到了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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