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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公主雖受太后喜愛卻不是皇室嫡系子女,而是從宗室過繼來的,至于過繼的原因頗為復雜,而且說是宗室子女卻父母雙亡。
此刻九公主所居的漪漣殿內,一位彩服華裙的少女就高興的轉圈,“太好了!皇奶奶的懿旨傳下去了,慕郎一定要娶我了!”
“恭喜公主,賀喜公主,奴婢這就讓織造司去準備公主的嫁衣!”一旁機靈的小丫鬟獻媚地說道。
“不用了,皇奶奶說早就給我準備好了!”九公主得意的說道,似乎想起什么眼神不善,罵道:“等我嫁過去一定把那個小狐貍精抽筋扒皮!”
“那是自然,敢肖想我們駙馬爺,千刀萬剮也不解恨?!毙⊙诀吒胶偷溃f出的話卻讓人頭皮發(fā)麻。
“哼,去用膳吧!”九公主覺得餓了,停下跳舞像個任性的孩子,不過是讓人害怕得瑟瑟發(fā)抖的孩子。
“是!”
另一邊,李慕已經端坐在馬車內駛入宮門,直奔皇帝所在的龍乾宮。
王梓在府里百無聊賴地轉悠一圈,身體的不適還沒消退,她坐到吊在大樹下的藤制搖椅上,晃悠著,也不怕再次被赫連御偷襲。
這次赫連御被她引了出來,大搖大擺地走過來,停在五米外。
“我很好奇你是怎么死而復生的,誰救了你?”赫連御背著手,那張臉還是漂亮的過分,卻有些陰冷。
傷了她一下而已,毒費了好大的功夫解開罷了,后來還挨了李慕一掌受了內傷,直接被困在李府進出不得,更加不可能跑去夜家見夜小邪,他心里壓著洶涌的怒火,偏偏李慕派了不少人保護她,現(xiàn)在想動她也動不了。
“你怎么知道我就是她?”王梓沒想到第一眼能認出他的竟是赫連御,眼睛太毒了吧!
“赫連明月傻,本王可不相信你就那么死了。”赫連御說著這話,其實他那時肯定王梓和李慕都死了,如今這話純屬裝逼。
王梓將信將疑,對赫連御她的印象就是心里深沉老練狡猾,如今他曾經自己的殺機展露,曾經似帝非友的態(tài)度也改變了,徹底將他劃為敵人。
“認出來就認出來了,你這次來做什么?不會一時激動又想對手?”王梓嘲諷一笑。
“小邪是不是早知道你活著的消息?在回大夏之前?”赫連御本感覺夜小邪提出三年之約返回大夏時就有些疑問,若是得知她活著的消息那就不奇怪了!
“我怎么知道?”王梓晃悠著小腿衣擺隨著秋千擺動。
“你這個無情無義的女人,小邪為你付出多少,你竟然待在自己男人這里就什么都不管了!”赫連御用他獨有的攝人音色緩慢說道,他知道王梓的軟肋在哪,捅起來毫不留情。
“想清楚,只要我一句話,你和他就再無可能?!蓖{的話她也會說,其實她不是不去見是不敢去見夜小邪。
“你……”赫連御瞪大眼睛沉默下來,若王梓說了什么,夜小邪一輩子都不理他的可能很大。
赫連御本來和王梓無話可說,討不了好甩袖離去。
王梓看著赫連御的背影,這個男人雖然不是善類,但對夜小邪是真心的好,他就像夜小邪的一道護身符,只要他不做齷齪的事,她也不會阻攔什么,何況如今的她欠夜小邪太多,還有什么資格干涉他的事。
李慕進宮的時間不短,回來就看到等在前廳的王梓,她看起來有些忐忑。
“我想去夜家一趟?!辈坏壤钅介_口,王梓率先說道。
李慕點點頭,“去一趟也好?!?br/>
王梓重新戴上面具,換上暗衛(wèi)的衣裝,坐進馬車內,李慕也帶了幾分鄭重,令人備了厚禮。
夜府距離李府不近,走過幾條街馬車才停下來。
李慕的拜訪很突然,幸好夜老爺子在府內,家丁們習練有素的前來迎接。
王梓跟著李慕一步步走進夜府,夜府沒有過份的奢華富麗,卻透著歲月留下的古樸,風水格局更是玄妙莫測,進入夜府的人自然而然的感受到夜家的百年積累的氣蘊,不敢小視。
夜老爺子就像王梓猜想的一樣是一位嚴肅倔強的老人,花白的胡須修剪整齊,行為一板一眼,眼神矍鑠凌厲直透人心,和李慕這個小輩簡單的寒暄幾句,得知他來的目的就讓家丁帶他們去見夜小邪。
王梓一直恭敬謹慎地跟著,直到踏進夜小邪居住的玉屏院。
回京后一直待在夜家不得外出可把夜小邪悶壞了,他這幾日折騰的院子里雞飛狗跳,就等著自家外公受不了放他出去,結果等了幾日都沒結果。
本來他今早打算偷溜出去,結果就聽到李慕前來拜訪的消息,立刻讓人將院子收拾一下,端坐在院中涼亭內,準備給李慕一通臭罵。
“你還敢來,怎么不在府里準備娶親,跑我這里做什么?”夜小邪橫眉豎眼地說道,知道王梓活著,所以才會更加生氣。
迎頭就被這般教訓了一句,李慕神色未變,反而是坦然自若地一笑,走到涼亭前,露出身后的王梓。
夜小邪正打算繼續(xù)罵,卻看到他身后的女子,臉上的怒氣慢慢消退,張開的嘴巴慢慢合上。
王梓輕輕地摘下面具,看向夜小邪,和上次躲在樹叢后面偷看不同,如此正面相對,她家小邪比起三年前長大了許多,也更加俊逸清秀。
“梓兒!”夜小邪跳起來,跑過來拉著王梓的手,上下看了一圈,眼圈紅了起來,“真的沒死,太好了!”而且還完好無缺。
王梓沒想到夜小邪會有如此大的反應,伸手一拉將夜小邪抱了一個滿懷。
夜小邪一下紅了臉,顧不上眼紅流淚,也抱緊她不撒手。
李慕獨自走進涼亭內坐下,兩人要敘舊,自己回避一下好,不然夜小邪又該炸毛了!
夜家的仆人還算有眼色,為李慕端上茶,不過看著自家少爺抱著一個女人不撒手,真是驚異又好奇!
“謝謝你?!蓖蹊靼l(fā)現(xiàn)曾經和自己差不多高的夜小邪長大很多,已經高出她半個頭。
夜小邪還是抱著不撒手,撒嬌似的問道:“梓兒這幾年在哪?為何現(xiàn)在才露面?”
“這些說來話長。”王梓抬頭看著他明亮水潤的眼睛,“我不再是王梓,我現(xiàn)在的名字叫十九?!?br/>
“十九?”夜小邪聽著這個名字就像排號一樣,“什么十九?怎么叫這么奇怪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