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柳初晴的講述中,女兒國美女如云,是所有男人都向往的天堂。
葉羽天越聽越是期待,真想好好體會一下女兒國的風土人情。
然而,三天的馬車之旅,差點讓他死在前往女兒國的路上。
“嘔?。?!”
前世在電視里看古代人坐馬車都挺舒服,結(jié)果自己親身體會之后才發(fā)現(xiàn),這尼瑪根本不是人做的。
想當年,自己坐過山車眼睛都不眨一下,如今坐個馬車,差點要了半條命。
窮逼東玄國,特么連妖獸飛船都沒有,他發(fā)誓以后再也不會回這個鳥不拉屎的國家了。
由于他的耽擱,原本三天的路程,走了足足三天半。
“再堅持一會兒,前面就是女兒國的驛城了?!绷跚绨参康馈?br/>
“沒事,我葉羽天什么大風大浪沒有纟……嘔??!”
“……”
這四天下來,葉羽天基本上沒怎么吃東西,感覺胃酸都快吐完了。
抵達驛城時,他已經(jīng)虛弱的連走路的力氣都沒有了。
無奈之下,柳初晴只能多支付給馬夫一點銀子,讓他把葉羽天背上妖獸飛船。
乘坐妖獸飛船,一人便需要支付二百元石。
待等葉羽天清醒之后,自己已經(jīng)躺在了一間狹窄的小房中。
房間只有五平方大小,除了一張單人床,便只有一張桌子。
推門走出,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身處一艘巨大的船中。
巨大的船艙內(nèi),不少人來來往往,一樓的大廳中甚至還有歌舞表演,不知道的還以為自己進了哪家青樓。
柳初晴此時就在葉羽天的隔壁,此時見葉羽天醒來,忍不住嬉笑。
“不許笑?!比~羽天白了他一眼。
“誰讓你不會騎馬,要不然咱們也不用坐馬車啊?!?br/>
葉羽天尷尬。
前世今生,他都沒有騎過馬。
臨時學有些太晚,無奈之下,柳初晴才租了一輛馬車。
誰知葉羽天居然……暈車!
“餓了吧,咱們?nèi)窍履命c吃的?!?br/>
“嗯?!?br/>
兩人隨便找了一張桌子,便有人端上好酒好菜。
飛船上有不少工作人員招呼,各種服務倒是相當不錯。
甚至,還有一些妹紙打扮的花枝招展,葉羽天一路走來,朝他眉來眼去。
起初還以為自己長得太帥,無形之中讓那些妹紙對自己一見鐘情,后來才知道,原來那些妹紙都是出來賣的,只需一塊元石,就能陪你體會一段美妙的空中旅行。
要不是柳初晴在一旁,他都有些蠢蠢欲試了。
先不管這些,吐了四天,現(xiàn)在胃里都是空的。
二話不說,葉羽天開始一頓狼吞虎咽,看著柳初晴在一旁呵呵作笑。
結(jié)果吃著吃著,隔壁桌傳來一陣吵鬧聲。
一位青年男子一巴掌將一女子拍倒在地,隨后便是一頓拳打腳踢。
那女子并非修行者,只是在飛船中工作的一位普通女子。
而且她也不是出來賣的,僅僅負責上菜的服務員,長得頗有幾分姿色。
看著一位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被欺凌,四周卻無人上去阻攔,反而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表情。
葉羽天嘴里叼著雞翅,看了一眼那青年男子,衣著富貴,顯然不是一般人。
這種事情遇上,他向來都是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
“喂!住手!”
結(jié)果,一旁的柳初晴看不下去了。
“你個大男人,憑什么欺負一個弱女子?”柳初晴怒道。
青年男子冷笑道:“憑什么?憑老子有錢?!?br/>
“有錢你就能隨便打人嗎?”柳初晴氣道。
“打人怎么了?老子出十塊元石,讓她陪我睡一晚,結(jié)果她還不樂意?!?br/>
隨后青年男子又指著那地上的女子喝道:“老子看中你,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氣,今天不管你同不同意,都要好好服侍老子?!?br/>
說著,他強行拎起女子,便要帶回房。
“住手,無恥之徒,欺凌弱小,算什么男人!”柳初晴上前便要阻攔。
“美女,這件事情你最好別管,小心惹火上身,到時候,怕你后悔都來不及。”青年男子冷笑道,一雙眼睛卻在柳初晴的身上不停打量。
以柳初晴的美貌,哪個男人看了不心動。
但他知道對方敢站出來,肯定是修行之人,所以也沒準備打她主意。
能夠上這艘船的人,不是大富大貴,便是修行者,而且還不是一般的菜鳥修行者。
所以,大家都是和睦相處,能結(jié)交就結(jié)交,不能結(jié)交也不得罪。
但是,柳初晴是個例外。
正如黃塵所言,她少有與人交際,所以心思單純,沒有城府。
此外,是喜歡就是喜歡,是討厭就是討厭,眼里容不得半點污濁。
“我不管你是誰,這姑娘不愿……服侍你,那你就不能強人所難?!绷跚绲?。
爭吵將大廳內(nèi)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但大伙兒都是一副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的態(tài)度。
“姑娘,這位公子可不是一般人,勸你還是少管為好?!边@時,有人上前提醒。
“就是,你沒看這飛船上的主管人都不敢出來替自己的手下出頭嗎?”有人點頭。
那青年男子的身份有些人知曉,看來確實不簡單。
但柳初晴可不管這些,她就是看不慣這種欺凌弱小的事情發(fā)生。
“欺負一個弱女子,就是不對。”柳初晴倔強道。
青年男子臉色逐漸陰沉了下來,將那被打的女子松開,看著柳初晴。
“行,放過她可以,但前提是你代替她來伺候本少爺?!彼旖且粨P,目光中透著淫穢之色。
“你……簡直就是無恥的臭流氓?!绷跚鐨獾?。
她從很小時就癡迷畫道,又有畫尊黃塵保護著,哪里見過這般無恥之人。
真氣如墨,逐漸成畫,仿佛要化作一頭蠻荒兇獸。
葉羽天眉頭一皺,這么久以來,還是第一次見柳初晴出手。
然而,對方也不是善茬。
青年男子氣勢迸發(fā),衣衫無風自舞,身后居然隱約有一頭兇狼浮現(xiàn)。
“半步武魂境!”
見此,不少人大吃一驚。
柳初晴也是嚇了一跳,沒想到對方修為竟然如此之高。
不過,即便是半步武魂,那也并非是真正的武魂。
僅僅只是元丹境達到巔峰,無限接近武魂境罷了。
葉羽天擔心柳初晴吃虧,此時真氣已經(jīng)悄然運轉(zhuǎn),隨時做好偷襲準備。
柳初晴只是元丹五重修為,肯定不是那男子的對手。
算上葉羽天,恐怕也僅僅只是五五開。
此刻,柳初晴的雙手已經(jīng)在虛空劃動,仿佛在勾勒一幅畫卷。
“畫道修士,有意思。”
青年男子冷笑一聲,向前邁出一步,便是一拳揮出。
只不過,拳頭揮到一半,突然身子一震,竟硬生生僵住了。
與此同時,一陣琴音傳來,回蕩于大廳之中。
琴聲悠悠,舒心悅耳,但對于某人,卻像是無形枷鎖,使其動彈不得。
“誰?”
“是誰在彈琴?”
隨后,一位蒙面女子出現(xiàn)。
只見她身前有一古琴,由七彩流光匯聚而成,手指輕彈,聲音化成術(shù)法。
“這難道是,琴音術(shù)法?”
“這琴是……武魂?”
“武魂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