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夫人疼的臉部扭曲,可是銀針刺入的是她穴位,讓她想動都動彈不得,只能硬生生地承受著那樣的痛苦。
實在受不住這樣的蝕骨之痛,再加上慕容凌月的言語恐嚇,明夫人終于妥協(xié),“好……好……我說,你先將我松開我才能說?!?br/>
慕容凌月真的很想就這么把這個賤女人弄死,可是還不行,再沒有得之她爹的下落之前,明夫人還動不了。
要知道,她來此的目的是7;150838099433546為了救出她爹凌風云,這個女人和她爹比起來,簡直一文不值,等她失去利用價值之后再好好收拾。
銀針被慕容凌月收回,明夫人總算可以說上兩句話了,她往床里面縮了縮,抱著被子生怕慕容凌月再對她做什么。
緩了片刻,明夫人顫抖著聲音指著慕容凌月道,“大膽,你到底是誰?你可知道你現(xiàn)在的行為夠你死一萬次,要知道我的女兒可是宮中的貴妃……”
也許是慌到了一定境界,明夫人開始慌不擇言,她亮出了凌漱鳳的身份,企圖用這個身份嚇走慕容凌月。
不管如何,她今日都不能讓人帶走那個老東西,鳳兒可是特意交代過她,否則這件事情傳出去,鳳兒的貴妃之位可就難做。
呵呵!慕容凌月輕蔑地笑了笑,貴妃?難不成明夫人還在指望凌漱鳳這個做貴妃的女兒來救她不成?
別說現(xiàn)在凌漱鳳在冷宮待著,自身都難保,就算她還好好地待在她的貴妃寢宮里,也是遠水解不了近渴。
“這樣嗎?那我還真的是好怕?。 蹦饺萘柙聰傊肿龊ε聽?,腳下卻一步步逼近明夫人,抽出她的匕首。
“那既然我已經(jīng)做了,已經(jīng)逃不過死罪,那不如就做的更加徹底一點兒,況且這件事情你知我知,只要把明夫人你殺了,那不就不會有人知道了嗎?”
閃著寒光的匕首輕輕劃過明夫人的面皮,那被嚇白了的臉上瞬間被劃破,一絲血紅躍然在上。
不得不說這明夫人還挺會保養(yǎng)的,已然三十有余,這皮膚還是挺白皙嫩滑,真是可惜了這副皮囊,內(nèi)里裝的心卻如同蛇蝎。
既然如此,那她就助這個女人做到表里如一,慕容凌月瞇著眼睛勾唇笑,那笑意卻不達眼底,此刻的她就如同地獄爬來的惡魔。
手上的勁道加深,明夫人的面上瞬間鮮血淋漓,那傷口看著深可見骨,就算以后能愈合,恐怕也會留下極其明顯的疤痕。
最后的一步對慕容凌月也沒有用,明夫人徹底瘋了,差點兒就要眼皮子一翻暈倒過去,可慕容凌月怎么會這么便宜她?
只要她不想讓明夫人暈過去,那就算是在她身上捅個十刀八刀的,她也得保持著神智清醒。
“凌月!”恰在此時,昭景翊忽然進屋來,道了一聲,“我已經(jīng)找到凌國公,只是人的情況不太好,所以趕緊去看看。”
什么?慕容凌月聽到此話心中幾番浮沉,喜的是終于找到凌風云,憂的是看昭景翊的態(tài)度也知道她爹情況不容樂觀。
不過現(xiàn)在的當務(wù)之急還是要去看看什么情況,慕容凌月顧不上明夫人這個賤女人,但也沒有放過她。
匕首快速精準的劃過她的手腕腳腕,將明夫人的經(jīng)脈盡數(shù)挑斷,只給她留下了最后一口氣。
畢竟明夫人在名義上還是爹明媒正娶的妻子,她現(xiàn)在的身份尷尬,最終要如何做,還是要凌風云自己決定……
等到慕容凌月看見凌風云之時,才知道昭景翊為何會如此著急,若不是親眼所見,她真的不敢相信明夫人和凌漱鳳是如此的蛇蝎心腸。
自密室中出來之后,他們竟然是把凌風云鎖在了凌府的地窖之中,里面彌散著腐爛的氣味兒,而且空氣稀薄。
凌風云本就被折磨的不成人樣,還在那樣的環(huán)境中待了多日,現(xiàn)在已經(jīng)面色青紫,全身透露著一股死氣,傷口也多發(fā)炎化膿。
看到這一幕,慕容凌月再也沒有控制住自己,跪在了凌風云面前,低頭懺悔自己的過錯。
是她太天真了,竟然會傻到相信明夫人和凌漱鳳那兩個不是人的東西,好歹她爹也是凌漱鳳的親爹,明夫人的夫君,真的不知道她們是如何做出這些事情的。
“現(xiàn)在不是難過的時候,我方才已經(jīng)檢查過,凌國公暫時還有氣息,當務(wù)之急是要離開這個地方,相信以凌月的醫(yī)術(shù),凌國公定會沒事兒。”
昭景翊用內(nèi)力震碎鎖著凌風云的鐵鏈,將他背在身上離開地窖,就近找了個干凈的地方放著。
慕容凌月看了凌風云的傷勢,用銀針吊著他的命,寫了張藥方讓昭景翊去買藥材,全程,她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昭景翊看著對待凌國公如同對待自己父親一般的慕容凌月,心中有些許疑問,但目前顯然不是詢問的時候。
慕容凌月一手銀針出神入化,不僅能殺的了人,還能救的了人,凌風云的氣息漸穩(wěn),她的心也總算是稍微放下了一點兒。
看著凌風云這張眉眼熟悉的臉,慕容凌月差點兒就要脫口而出一聲爹,可最終還是被一抹苦笑取代。
如果被人聽見她現(xiàn)在居然叫凌風云為爹,那一定是震驚眾人,會不會讓人誤會她是個傻子,或者是想攀附國公府的勢力。
她知道自己現(xiàn)在的很多行為不能解釋,以昭景翊縝密的心思,也肯定會有所懷疑,只是顧慮著她才沒有說。
這一次她必須要向昭景翊解釋清楚,不然總是不能把問題堆積著不解決,他們兩人之間遲早得出現(xiàn)裂縫。
這一世她和的昭景翊的感情來的多么不容易,只有他們兩人才知道,她再也不想因為自己的原因重蹈覆轍。
“咳咳……咳……”凌風云終于蘇醒,幾聲輕咳迅速把慕容凌月的心思拉回來,她急切的將指間搭在他的脈搏上。
半晌,慕容凌月總算是松了一口氣,只要醒了就好辦,凌風云的性命總算是保了下來,接下來的就是一些外傷。
凌風云雖然傷的極重,但好在沒有什么致命的內(nèi)傷,全都是一些外傷,只要好好調(diào)養(yǎng)基本沒什么大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