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行被楚瓷救了出來正在養(yǎng)傷,慕修臣親自動手,下手也是‘挺’重,江行的肋骨幾乎被折斷,胳膊也差不多要廢了,本來慕修臣就是帶著恨意和憤怒的,面對江行這個幫兇,根本沒有留心。,最新章節(jié)訪問:。
電話響起來,是個陌生的不屬于大陸區(qū)號的號碼,江行心中劃過一絲疑‘惑’,隱隱約約猜到了是陸湘,但是又不敢確定,他猶豫了一會沒接電話,但是電話一直響起來,沒辦法,江行接起了電話。
“江行,我是陸湘!”
江行動了動‘唇’角,剛想說話,突然喉嚨一股腥甜,從‘胸’腔處裂開的血液上涌,他忍不住劇烈咳嗽起來,痛苦至極。
陸湘眉頭一下子皺了起來,語氣帶著焦急和不安:“江行,你怎么了?”
“我沒事!”
江行開口,盡量讓自己的語調平穩(wěn)起來,不敢讓陸湘擔心。
“真沒事么,慕修臣是不是威脅你了,你現在在哪?”
“大小姐,我沒事的。”江行抬手抹了抹‘唇’:“我聽說慕修臣好像去找你,你小心點?!?br/>
“我會的,我不想見他,他不會找到我的?!?br/>
“嗯呢,大小姐,我沒事的?!?br/>
“對了,慕老太太怎么樣?”
江行抿了抿‘唇’:“這個抱歉,我暫時還沒有那邊的消息,如果你想知道,我會盡力,大小姐,你在那邊一個人還好么?”
“我好的,我遇到了一個朋友,很是照顧我?!?br/>
“那就好!”江行笑了笑:“等我這邊事情處理完了,我就過去找你?!?br/>
“嗯,爺爺那邊你還幫我說說,讓他們不要擔心。”
陸湘握著手機,突然間覺得自己有點任‘性’,她鼻尖酸酸:“江行,我這次是不是太任‘性’了?!?br/>
江行‘唇’角扯開淡淡的笑:“大小姐,要是做什么都瞻前顧后那事情就做不成了,你也就不是你了?!?br/>
陸湘咬著‘唇’,一時之間內心感觸頗多,突然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她掛了電話,深深呼吸了一口氣。
慕修臣已經確定來加州了,找到她也是遲早的事情,而且她現在大腹便便行動不便,如果慕修臣要是強硬的手段的話,那么她必然不占到優(yōu)勢。
陸湘坐在‘床’上,表情有點憂愁,從她離開到現在也有一個多月了,她也不知道國內發(fā)生了什么,只是知道楚瓷和傅珩之間的感情好像出了點問題。
楚瓷和她不一樣,她可以沒有顧慮,但是楚瓷做不到那么灑脫,她還要考慮到自己弟弟,從小到大,楚瓷都是把親人朋友放在第一位,而自己永遠就放在后面的。
不過自己的事情都有點自顧不暇了,陸湘也沒有那么多的‘精’力去管這么多的事情,她最近‘精’氣神都明顯的下降了不少,剛躺到‘床’上,就睡著了,等再次醒來的時候,手機上已經有了好多個未接來電。
陸湘拿起手機一看,四五個電話幾乎都是祁玨打來的,她急忙回過去問道:“怎么了,剛在睡覺!”
話音剛落,就明顯感覺到對面男人松了一口氣,好像是有什么放了下來,祁玨笑了笑:“你再不接電話我就要破‘門’而入兩人。”
陸湘的聲音還帶著明顯的睡意,她‘揉’了‘揉’眼睛:“怎么了?”
“提醒你該吃晚飯啦!”
陸湘看了看時間,不知不覺已經是下午五點了,她竟然睡了這么久?
“哦,好!”陸湘還處于懵圈中,一時之間也找不到狀態(tài),‘迷’‘迷’糊糊之中就問:“你吃了么?”
“沒呢,就等你!”
聽得出來,電話那邊男人的心情很好,這句話倒是讓陸湘清醒了起來,她皺著眉頭一時之間找不到話來接,祁玨又笑著說:“我就在樓下呢,上來接你?”
“不用了不用了!”陸湘急忙說:“我收拾一下下來!”
祁玨覺得她老是待在酒店里面也不是個辦法,洛杉磯的夜景很美麗,既然來了就要到處多走走,不然以后肚子真得跟吹氣球一樣鼓起來了,走都走不動了。
他也不明白自己在做什么,明明心里有種聲音告訴他不要在接近她了,沒什么好結果,但是心里面又忍不住想要去靠近。
其實看到陸湘現在這樣,祁玨心疼的同時隱隱又有一種說不出口的暗自竊喜,如果說她和慕修臣徹底鬧掰了,那么自己是否有機會,但是這種想法太過‘陰’暗與小人,祁玨這個念頭在心里面一閃而過,就沒再多想了。
很多時候,你希望她過得好,但是又希望她過得不好。
人就是這樣一種矛盾而又復雜的生物。
陸湘簡單收拾了一下,洗了把臉抹了點水‘乳’就下樓了她自從懷孕以來,能素顏就盡量素顏,以前喜歡大濃妝,后來也不化了。
祁玨就在酒店大堂等她,見到陸湘下來,急忙走過去說:“別急,走慢點?!?br/>
陸湘理了理頭發(fā):“剛醒就看到你給我的短信了!”
“睡了一下午么?”
陸湘狡辯道:“也沒有,大概一點多睡的?!?br/>
“一點睡,五點起,也不算一下午?!?br/>
陸湘想瞪他來著,想了想還是算了,哼了一聲。
祁玨微微抿著‘唇’笑:“想吃什么,要不帶你去一家不錯的中式餐飲店?!?br/>
“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啊,我還能騙你。上車吧!”
車子平穩(wěn)向前開著,陸湘坐在車里面,看著前面開車的男人,他的側臉在夜‘色’中格外英‘挺’硬朗,下頜棱角分明,幾年不見,他都已經變化這么大了。
陸湘拖著腮幫子,看著外面飛逝而過的風景,她是個不喜歡麻煩別人的人,也不喜歡隨隨便便接受別人的恩惠,尤其是她還明白祁玨的心意。
所以她咬著嘴‘唇’想了想問:“對了,還沒問你有對象了么?”
祁玨打了個轉彎,淡笑道:“你看我像是有對象的人么?”
陸湘不說話。
“我在部隊這幾年,別說‘女’‘性’,雌‘性’動物都沒見到,當了幾年兵,母豬都賽西施了?!?br/>
“哈哈哈哈!”陸湘一個沒忍住就笑了出來,笑完覺得自己笑聲過于爽朗:“抱歉啊,沒忍住?!?br/>
祁玨心里其實也‘挺’開心的,看到陸湘這樣笑,總比看到她眉目寂然好。
“我都怕我再待幾年這愛好就變了,我那上鋪室友,總覺得他看我眼神都不對了?!?br/>
陸湘抿著‘唇’笑得一臉燦爛。
她有時候也‘挺’腐的,以前讀高中的時候就看過不少bl的動漫和,這回腦海里面都是玻璃渣,忍不住揶揄道:“那你當時有沒有一種后背發(fā)涼的感覺?!?br/>
“當然有啊,而且我覺得他對我總是‘欲’言又止,這讓我實在是擔心,所以有一天我就鼓起勇氣問他是不是對我有話要說。我當時想,要他真對我有意思,我就跟他說清楚,讓他死了這條心,我這人還是妥妥的直男絕對不能說彎就彎!”
“然后,他跟你告白了?”
“他說,祁玨,你特么晚上能不能別說夢話,你說夢話也就算了,你還唱歌,還特么唱日落西山紅霞飛,臥槽,還嫌白天唱的不夠是吧!”
“哈哈哈哈!”陸湘實在是忍不住,笑得前俯后仰捂著肚子說:“哎,我以前怎么沒發(fā)現你這么有當段子手的天賦!”
“你那以前也沒跟我說幾句話??!”
陸湘想了想也是,的確以前見到祁玨,因為不喜歡就是高冷的不行,不愛搭理,說話也是‘陰’陽怪氣,不過就是欺負祁玨脾氣好而已。
好在這個時候,餐館到了,祁玨把車子打開,然后扶著陸湘下車,他的車底盤很高,適合跑山路用,扶著陸湘下來的時候還頗有些愧疚:“抱歉啊,這車有點高?!?br/>
“沒事,我還覺得是我麻煩了你呢!”
祁玨似乎跟這里的老板認識,所以一進去就到了包廂里面,陸湘瞧著他在這一片也‘混’得‘挺’開的樣子,落座之后,不由得好奇問道:“你來這邊是做什么,外調么?”
“嗯算是,我覺得我不能禍害室友,每天晚上唱歌擱誰誰都受不了,所以申請外出,來這邊身上是有個任務,想知道么?”
陸湘搖頭:“這是國家機密,還是別說了吧!”
“沒事,跟你說沒關系?!?br/>
“哦,那你說吧!”
“我有天做夢夢到有人讓我去加州執(zhí)行任務,我問為什么,他說去了就知道,后來上面果然就問誰要去加州,我就申請了。”
“然后呢!”
“然后我就遇到你了。”
陸湘:“……”她喝了口水:“以前沒見你這么貧??!”
“貧么?”祁玨也喝了口水:“那不說了,我在部隊不這樣的,老正直老嚴肅了,真的。好歹我也是祁連長!搞不好還能‘混’個首長?!?br/>
陸湘失笑。
“不過大概跟你熟悉吧!”祁玨看了眼菜單:“沒必要太嚴肅,怕嚇到你?!彼A苏Q劬?,笑容燦爛而又溫暖:“想吃什么,你來點!”
陸湘看著他,覺得他的笑容特別的真誠。
原來有些男人笑起來也是那么的自然隨‘性’和開朗。
見到陸湘有些發(fā)呆,祁玨伸出手在她面前晃了晃:“不會又想睡覺了吧,先把飯吃了,完了送你回去,你再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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