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11-08
洞府外聲音傳來,狐白~軍一愣,自己哪有什么老朋友?
它架風(fēng)飛出洞去,大喝道:“哪位老朋友?快報上名來!”
“咦,你這小白臉,找死啊你!居然敢冒充本王的朋友?”
聶聲笑道:“狐貍大王,你看現(xiàn)在我們不是認(rèn)識了?不就是朋友了?哈哈哈,大爺我送你一瓶‘壯陽丹’、保你夜夜當(dāng)新郎!”他隨手扔出一瓶靈丹,笑道:“狐貍大王,怎么樣?還認(rèn)識我這個老朋友么?”
狐白~軍接過靈丹,聞了聞,大喜!它最近正受‘不舉’的毛病心煩異常,現(xiàn)在收到這‘壯陽丹’,那絕對如雪中送炭一般。它大笑道:“哈哈哈,哈哈哈,老朋友啊,你貴姓?怎么一個人來這里?”
聶聲說了名字,笑道:“狐貍大王,和你打聽件事:最近有一只大鼻子的狐貍來過這里么?”
狐白~軍感應(yīng)到聶聲入道三品的修為,看著聶聲腰間好幾個鼓囊囊的儲物袋,眼睛一轉(zhuǎn),笑道:“大鼻子小狐貍?有啊有啊!那只小狐貍不知為何生病了,正在下面的洞窟中養(yǎng)病。”
聶聲大喜道:“真的?快走快走,看看去!”
狐白~軍笑道:“好好好,那洞窟的禁忌口訣在本王的二弟手里。本王叫二弟來解開禁忌。”它仰天長嚎一聲,召喚它的二弟。它的二弟有入道五品修為,在這族中就比它自己差一些,是族中的第二高手。
一只吊眼狐貍從一個洞窟飛來出來,大聲叫道:“大哥,什么事召喚我?咦,這小白臉妖獸是誰?”
狐白~軍看二弟堵住了聶聲的后路,大笑道:“送上門的大肥羊?。《?,你看,他腰間好幾個鼓囊囊的儲物袋,哈哈哈,哈哈哈!
“二弟,你說本王是不是有王霸之氣,這么好的事都會讓本王給遇上!”
那吊眼狐貍一聽,立馬默契的停在聶聲身后,大笑道:“哈哈哈,哈哈哈。大哥,你絕對有王霸之氣!不遠(yuǎn)的未來定能一統(tǒng)這云霧大峽谷!”
狐白~軍得意非常!本來它自覺的以自己入道七品的修為對付入道三品的聶聲,那是綽綽有余,可它注意到聶聲駕御的居然是上品疾風(fēng)舟,這舟的速度很快,它怕萬一被聶聲這只大肥羊給溜走,那可太可惜了。所以它謹(jǐn)慎起見,還是召來自己的二弟一起來對付這聶聲。
它看著聶聲平靜中帶著一絲微笑的面容,驚奇道:“咦?你還不求饒?說不定你一求饒本王就會給你一個痛快!”
聶聲心中惱怒,原來翡兒沒有在這里?。≡瓉磉@死狐貍騙自己浪費感情的同時、還要對自己謀財害命!
他大喝一聲道:“滾開!”下品法寶‘破軍劍’攻向身后的那只吊眼狐貍。他不想多事,另一個就是這天慧狐是小胡翡的族人,所以只是想用法寶逼開堵住后路的狐貍、自己離開。
那吊眼狐貍目中露出輕蔑之色道:“米粒之珠,也敢放光?”它一爪拍出,想將那‘破軍劍’拍落。在它想來,這入道三品的修士發(fā)出了的法器攻擊,如何能擋住自己的一爪之威。
“咔嚓”一聲,一條狐貍腿飛了出去,空中噴灑出一蓬血雨。
那吊眼狐貍凄厲大叫道:“我的爪子,我的爪子??!大哥,大哥,快殺了這個鳥人!”它再也架不了風(fēng),‘撲’一聲的摔在地上。
狐白~軍見狀,心中卻泛起一絲懼意!它二弟沒眼力、不知道剛才聶聲發(fā)出的是法寶攻擊,它卻知道。它知道聶聲剛才的那法寶就是件下品法寶,也是威力巨大,不是自己能匹敵的。若聶聲用那法寶全力攻擊自己,那自己也是兇多吉少,因為自己這天慧狐一族天賦本來就不是以戰(zhàn)力見長、而是以智慧著稱的。
它眼睛一轉(zhuǎn),不進(jìn)反退,口里大叫道:“兒郎們,這個小白臉妖獸要來搶你們的兒女,快出來圍攻他!”它想著只要幾只培元期或一兩只入道期的狐貍上前糾纏住聶聲的法寶,那它就可以從容發(fā)出絕招,殺死這有法寶的鳥人。
幾十只沒有出去尋找食物的狐貍聽到叫聲,從洞窟里鉆了出來,卻沒有上前圍攻聶聲,只是趴在洞口默默的看著聶聲與它們大王、二王戰(zhàn)斗。
狐白~軍的幾只入道期的姬妾狐貍,聞言也一動不動,都站在一旁漠然的看著天空中的戰(zhàn)斗。
狐白~軍的二弟、那只吊眼狐貍在地上恨聲大叫道:“大哥!快殺了那鳥人??!你怎么還不殺那鳥人?你是入道后期,怎么還怕那入道初期的鳥人?大哥,你的王霸之氣一出,那鳥人一定嚇的屁滾尿流?!?br/>
“哦,不!大哥,不要一下只打死那鳥人。你先將那鳥人的小鳥切下來,再將它的蛋蛋一顆顆的打碎!”
“不如此怎解得了斷腿之恨?”它面目猙獰、咬牙切齒的叫道。
聶聲聞言大怒,還有如此不知好歹之狐?自己已是手下留情,這吊眼狐貍還是如此恨自己?行為還是如此歹毒?
他覺得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大喝一聲:“死!”再次發(fā)出下品法寶‘破軍劍’攻擊。這次他準(zhǔn)備一劍斬首,再沒有手下留情。
下品法器‘破軍劍’的白光一閃而過,吊眼狐貍的腦袋就飛了出去。那腦袋在地上滾了幾滾,嘴巴張的大大的,死了。
狐白~軍原聽了它二弟的叫聲,心中激起萬丈豪情。它暗怪自己還是太膽小了,自己堂堂入道后期的修為,怎么會懼怕那個入道初期的小白臉?
它才駕風(fēng)要沖過來,只見聶聲一劍就將自己二弟的腦袋砍掉,又馬上停住了。
它又怒又有點怕,眼睛一轉(zhuǎn),指著四只入道初期的狐貍叫道:“紅琴、綠柳你等四個先上!本王在后為你們壓陣!”
紅琴、綠柳等四只狐貍對視了一眼,俱是一動不動。
狐白~軍大怒,往紅琴等所在地沖去,大喝道:“爾等膽敢不遵本王號令?還不快去?”
紅琴一頓首道:“大王,我等只有入道初期修為,不會駕風(fēng),打不到那位大爺?。 彼饺氲乐衅诓拍荞{風(fēng)飛行。
狐白~軍喝道:“打不到也要去打!不然等下本王殺死那小白臉后,就來剝你們的皮!”
紅琴朝綠柳等三只母狐貍看了一眼,道:“好,那我們就去。大王你在后壓陣!”它帶著另外三只母狐貍往聶聲的方向沖去。
聶聲知道沒什么危險,也不跑,御舟停在空中,看著狐白~軍在那表演。他心中暗道:“翡兒,你們天慧狐族有這樣的大王,也是倒了八輩子的霉了?!?br/>
他見四只入道期的母狐往自己的方向沖來,一笑,御舟高飛。他不想和這些不會飛、又被逼來戰(zhàn)斗的天慧狐一般見識,反正這些不會飛的狐貍對自己一點威脅都沒有。
他大笑道:“哈哈哈,狐白~軍,有卵蛋的就上來和大爺我一決雌雄!別讓那些老弱婦孺上來送死。”
狐白~軍喝道:“本王怎會和你這樣的妖獸一般見識?你先打敗本王手下的女將再說!”他指望聶聲先和那四只入道初期的狐貍斗在一起,然后自己再給聶聲致命一擊。
可它看見的景象卻讓它氣的胸悶異常、差點口噴鮮血——
紅琴、綠柳等四只狐貍跑到聶聲疾風(fēng)舟下方,沒有發(fā)起攻擊不說,還匍匐在地,齊聲叫道:“聶大爺,求你殺了那狐白~軍!聶大爺,求你殺了那狐白~軍!”
狐白~軍憤怒異常,厲聲喝道:“紅琴、綠柳你們這些賤妾,全部給本王去死!”它朝地上疾沖而去,準(zhǔn)備發(fā)出凌厲攻擊,將這幾個水性楊花、背夫偷漢子、還要勾結(jié)情夫謀害親夫的幾只狐貍?cè)珰⑺溃?br/>
聶聲御舟飛速擋在狐白~軍前進(jìn)的線路上,笑道:“狐白~軍,死的是你!”他依然發(fā)出下品法寶‘破軍劍’的攻擊。
防御法器上品精鋼盾被劈成兩半,天賦本能的貼身防御靈力罩像氣泡一樣被‘破軍劍’戳破。
“呀,哎喲!”狐白~軍大叫一聲,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神情看著腹部汩汩冒出的鮮血。它一頭栽在地上,求生的**卻格外強(qiáng)烈。
它大叫道:“紅琴愛妻??炜炜欤鞂⒈就醴鲞M(jìn)洞府去!”它洞府中布有利害禁忌,可以擋住聶聲一段時間,能讓它有時間療傷、恢復(fù)駕風(fēng)的能力。
紅琴漠然的看著它。
狐白~軍又朝綠柳叫道:“綠柳妹子,綠柳妹子!大哥我錯了,我對不起你?。】鞂⒋蟾绶鲞M(jìn)洞府去!”
綠柳目中露出刻骨的恨意,喘著粗氣的盯著它。
狐白~軍見綠柳也是沒指望了,朝另外的狐貍大叫道:“兒郎們,兒郎們!我是你們大王啊,我是你們大王啊!快上來將本王扶進(jìn)洞府中去??!”
周圍的幾十只狐貍都默不作聲。山谷中一片寂靜,只有狐白~軍凄厲的聲音在空中飄蕩。
“狐白~軍,你也有今天,你也有今天啊!蒼天有眼!嘎嘎嘎,嘎嘎嘎,還我兒子命來!”一只體弱的老狐貍凄厲的叫著,越眾而出,沖向那狐白~軍倒臥的地方。
“還我女兒命來!”“還我大哥命來!”……,一聲一聲憤怒的叫聲,原來圍觀的狐貍一涌而上,奮力撲向那狐白~軍,從它身上撕下一片片的血肉。
片刻之間,狐白~軍消失了,地上只留下一具白森森的骨架。
天空中的聶聲看了,長嘆一聲,這狐白~軍很不得人心哪,殺了倒對天慧狐族是件好事。
他降落在地,放出那培元九品的胡青月,說道:“小青,你們的大王狐白~軍被我殺了,你現(xiàn)在可以安心回家了?!彼帜贸鰩灼快`丹和一卷人級中品功法,送給胡青月,道:“相見既有緣。這功法你好好修煉吧。大爺我有事,告辭了!”
“大王!別走啊,大王!”四周的狐貍見聶聲要走,全都匍匐在地,齊聲叫道。
它們需要一個大王,一個能保護(hù)大家安全的大王。而這位聶大爺看樣子非常合適,他不僅本領(lǐng)強(qiáng)過原來的大王,另外還從白耳豺手里救回了胡青月,并且還隨手就拿出好幾瓶靈丹和珍貴的功法送給胡青月。
“嗯?怎么回事?”聶聲四顧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