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逸塵回到梅園,直接去找公玉遙。
“怎么樣呢?洛溪是怎么回事?”百里逸塵皺著眉頭問到。
“我也不清楚,古書里面沒有記載!”公玉遙郁悶的說著。
“你不知誰知道?”百里逸塵冷冷的看著公玉遙,仿佛在說,“你還是不是神醫(yī)???”
“干嘛這種表情看著我?我雖然不知道為什么會是這樣,但是我給洛溪開的藥,絕對對身體有好處!”公玉遙不服氣的說到。
“很奇怪,怎么會突然這樣呢?連你都看不出來,這可能嘛?”百里逸塵思考著。
“按理說應(yīng)該是不可能的!”公玉遙想了想之后說到。
“那到底是為何?”百里逸塵慢慢的踱步思考。。
“難道洛溪中邪呢?”公玉遙突然想到之后說出來。
“你一個神醫(yī),你覺得你說這話合適嗎?”百里逸塵毫不客氣的懟回去。
“可是除了這個,我真想不出來這種無緣無故是為何呢!”公玉遙跨著臉說到。
“嗯嗯,你今天再去看看洛溪的狀態(tài),隨時和我說!”百里逸塵對著公玉遙囑咐道。
百里逸塵思考著公玉遙的話,洛溪的病也很是神奇,沒有任何受傷,卻偏偏身體很虛弱,就好像真的中了邪一樣。
百里逸塵反復(fù)思考著,腦海中卻不自覺地冒出幾個字,中了邪一樣!
難道是絕情與斷情的反噬?
這個想法在百里逸塵的腦袋里出現(xiàn),既沒有消失過一直反復(fù)提醒。
與此同時,康王的謀劃也在一步步的展開,皇上加強戒備的同時,也在為安陽的事情考慮著。
今天,將兩個人同時召進宮,此時兩個人都坐在下面。
“今天朕找你們兩個,是想問一問關(guān)于先皇臨終前給你們的賜婚圣旨,你們都看了是吧?我再確認一下雙方的意見!”皇上一如既往的溫和。
安陽和冷月對視之后,安陽低著頭不說話了!
“微臣覺得沒什么問題,只是安陽公主不嫌棄就好!”冷月率先開口。
安陽完全沒想到冷月居然會答應(yīng),她覺得冷月一定會拒絕。
上次她直接去冷月府里問這件事情,冷月也只是簡單的說考慮一下,按照安陽的判斷來說,冷月之前應(yīng)該是有過一段感情,但是可能無果而終,但是他一直未曾放下,所以安陽已經(jīng)做好被拒絕的準備了。
“那安陽你的意見呢?”皇上轉(zhuǎn)身問安陽。
“我謹遵父皇圣令!”安陽知道,可能自己一直不會被放在心上,但是安陽的心告訴自己,即使是這樣,這個婚她也愿意成。
她就不相信,她安陽真的不會打動冷月,如果真的無法溫暖他冰冷的心,那么就是她的一廂情愿,她愿賭服輸又何妨。
所以安陽有剛開始的不確定到慢慢的確定,再到現(xiàn)在的完全堅定。
“那好,那我就著手這邊置辦嫁妝了,這個妹妹我可是疼愛的緊,娶了她就好好的對她,無論是從安陽是公主,還是以后成為你的妻子,你都應(yīng)該保護好她!”太子很是相信冷月的為人,但還是不放心的說到。
安陽這個妹妹,未曾生長再皇宮,脾氣個性也是所有的妹妹里面他最喜歡的,當然希望她有一個好的歸宿。
“謝皇上隆恩,臣這邊也開始著手準備。”
從正殿出來,安陽還是覺得有點奇怪,看著身邊的冷月,心中的疑問越發(fā)強烈。
“你為什么要答應(yīng)這么婚事?。俊卑碴栒J真的問到。
“我為何不能答應(yīng)這么婚事?”冷月反問。
“不是你不能答應(yīng)這么婚事,而是我覺得有些奇怪,你難道僅僅是因為先皇的旨意嘛?”
“不全是,我有我的考慮,怎么安陽公主難不成不喜歡本公子?”冷月拿著扇子,微笑著看著安陽。
“不是不是,我只是覺得你不喜歡我!”安陽說到后面聲音越來越小。
冷月第一次認認真真的看著眼前的女孩子,他的確不喜歡她,娶她也只是一種救贖,可是看著她一個公主,卻愿意如此屈就,那一刻,心莫名的觸動。
“誰說我不喜歡你?我這就把他罵一頓去!”冷月說著,臉上很是認真,安陽看著,仍不住笑了。
“走啦走啦!我還要看看洛溪,聽說她最近身體不好!”安陽臉上不自覺的露出開心的神情。
“一同去!”冷月語氣偏冷,拉著安陽一起走,安陽偷偷的看著冷月,心里有些小激動,但是又不敢表現(xiàn)出來。
喜歡一個人如此謹小慎微,也只有她安陽了!
可是這又有什么辦法呢?誰讓她偏偏喜歡這個冷冰冰的人呢?
“看著路,再走就撞上樹去了,你這個龐然大物,撞上去樹很疼的!”冷月看著六神無主的安陽一股勁兒往前走,連自己前面的樹都沒有看見,出聲提醒。
“?。俊边€沉浸在自己思維中的安陽,完全沒有反應(yīng)過來,眼神也看向身側(cè)的冷月。
“哎,人呢?”安陽看著身邊沒人,正在驚訝之際,就感覺到自己整個人碰到了一個什么東西。
安陽抬頭,看到冷月正站在一顆大樹面前,而自己正好撞到冷月的懷里,安陽呆愣間想到剛才冷月的話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情!
“你怎么那么笨啊?都提醒你呢!還撞上去!”冷月看著安陽,忍不住輕輕敲了敲她的腦瓜子。
“我沒聽清,還好有你在!”安陽拍拍胸脯,表示安心。
冷月看著安陽,這大大咧咧的性格和洛溪有的一拼,但是洛溪比她聰明。
“你這么笨,以后出門多操心!”冷月絲毫不客氣的嫌棄。
而安陽聽到這句話卻是很開心,因為冷月居然想到以后去了,那是不是代表著她在他心里還是有位置的。
“你操心??!”安陽理所當然的說到。
“話多!”冷月將安陽塞進馬車,便打開暗格,取出書來看,不在搭理安陽。
安陽看著冷月不搭理他正好,可以認認真真的,名正言順的看他。
“你老是盯著我做什么?”冷月頭疼的看著安陽問到。
“你看看這馬車里面除了我們,還有什么人嘛?”安陽認真的問,言外之意就是除了看他也沒有別人可看?。?br/>
冷月自然也是明白安陽的意思,拿著書擋著臉閉目養(yǎng)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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