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元清聽到叫喚,連忙應(yīng)了一聲。接著興沖沖地從樓梯上跑下來,也不知道白元清高興個什么勁,李東八話音才落下,白元清就已經(jīng)奔了下來。
一頓跑,踩的木質(zhì)臺階噔噔作響,也不怕這樓梯忽然踩踏了。白元清是不怕,但跟在他后面的幾個人卻暗暗揪著心,心翼翼地順著船壁慢慢往下走著。
“我靠,那什么玩意?!”白元清連跑帶跳的,很快就跑到了樓梯轉(zhuǎn)角處,距離李東八不過兩三個臺階的位置。順著李東八手電筒的燈光,冷不丁地看見距離下面樓梯不遠(yuǎn)處的兩個黑大塊,那兩個千魂胄渾身漆黑,而且在燈光的照射下,能夠清晰地看見它們的身上正不停地往外冒著絲絲的黑氣。
饒是白元清膽子不但猝不及防地對上一眼,還是給嚇了一跳。這一嚇是沒關(guān)系,但白元清乍看一眼,腳步?jīng)]有踩穩(wěn)。這鬼船之上,常年經(jīng)受著潮濕海風(fēng)的侵蝕,到處都顯得濕滑無比,這一腳踩空,居然顫顫巍巍地朝李東八栽了下來。
李東八沒好氣地輕哼一聲,順手一推,將白元清給推了上去,堪堪穩(wěn)住身形,后面的人也陸續(xù)跟了下來。眾人看著二層船艙門的兩個千魂胄,咝咝地抽著涼氣。如果只是兩個披著古時鎧甲的人立在那里,幾個人也不會有這么大的反應(yīng),只是,看著那兩個人,鎧甲的縫隙處,居然處處冒著黑氣。在這完漆黑的環(huán)境中,顯得是那樣的詭異、滲人。
有了心里準(zhǔn)備后,白元清也不像剛才那么驚訝了。細(xì)細(xì)地打量著不遠(yuǎn)處的兩尊的黑大塊,沖李東八問道:“老李,你在這折騰這么久,搞清楚那是什么沒有?”
李東八順著白元清的方向看過去,見所有人都帶著疑惑的目光望著自己??礃幼?,不光是自己,就連凌羽女道和一語和尚都不知道下面的兩個黑大爺是什么。
“那是千魂胄?!崩顤|八將目光重新放回在不遠(yuǎn)處的兩個黑大爺身上,簡單地解釋道:“只是,現(xiàn)在還沒有觸發(fā)條件,所以兩個千魂胄都沒有動作?!?br/>
“這是千魂胄?!”凌羽女道一愣神,也看不出眼前的兩個黑大爺與傳中的千魂胄有什么相似的地方。千魂胄她聽過,但是沒聽過千魂胄還有披著鎧甲的,而且,看上去還那么詭異。
知道凌羽女道現(xiàn)在的想法和先前自己的一樣,李東八很干脆地點(diǎn)頭道:“就是千魂胄,只是披著的那件鎧甲,將它們的氣息掩蓋住了?!毖粤T,李東八見他們還是有些不明白,便又簡單地介紹了一下千魂胄的種種。
只是,話完了,幾個人都默不作聲,沒有人敢搭腔??v然知道了是千魂胄,但是又能有什么辦法對付呢?幾個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朝李東八看過來。
李東八在下面待了那么長時間,總不會連他都沒有想出辦法吧?
“別這么看我”李東八苦笑道:“我也是頭一回看到千魂胄,而且還是個異類”如果真的是傳聞中的千魂胄,李東八的確有辦法處理,但是這兩個千魂胄卻不同。不但披著不知道有著什么玄機(jī)的鎧甲,而且,不停滲出的黑氣也不知情。
頭一次碰上這么個情況,就連李東八都只能兩眼抹瞎。凌羽女道沉思片刻,想要從以前了解過的千魂胄資料中找到破綻,但是很可惜。這兩個千魂胄與之前接觸過的都不同,想來想去,著實(shí)沒有辦法,只好問道:“那你準(zhǔn)備怎么辦?”
“不知道”李東八搖頭道,對付千魂胄,李東八是有辦法。但他們要做第一件事,卻是要將那件鎧甲卸掉,不然的話,就算有再好的辦法,對那兩個黑大塊都不管用。
沉吟一番后,李東八道出了自己的計(jì)劃:“先下去。你們給我引開一個,我自己對付一個??纯茨懿荒苷业剿鼈兊钠凭`。必須要將他們從鎧甲中拖出來才行,不然傷不到千魂胄”
“老友,可是有把握?亦或者,真的有破綻?”一語和尚經(jīng)過虬褫的事情后,已經(jīng)恢復(fù)了原來的模樣。臉上再也看不到先前被嚇地毫無血色的模樣,微笑著問了一句。
“唉”李東八輕嘆一聲:“無論有沒有,光站著也不是個辦法你們可別忘了。這鬼船正朝著不知道什么地方行駛呢,不能盡快解決到這里的事情的話,就算達(dá)到目的了我們也估計(jì)也回不去陸地了”
見幾人沒有異議,李東八抽出問天匕首,深呼一氣后,再次道:“你們給我引開右邊的那個,左邊的,交給我處理。只要引開就行了,用不著跟它打”
“如此好吧”一語和尚還想些什么。但李東八的也沒錯,他們的確耗不起。如果時間拖得太長的話,這鬼船要是駛到太平洋上隨便一停,就算他們能回到陸地上,也不是一時半會就能到達(dá)的。
如果在海上耽擱上幾天,他們也是必死無疑。幾個人可不會認(rèn)為鬼船上還有他們需要的淡水和食物,哪怕他們能控制鬼船,能回到陸地上。時間拖得太長,一旦食物和耽誤消耗完了,等待他們的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見眾人已然準(zhǔn)備好,李東八沉下氣,緩緩地朝樓梯臺階走下去。一邊走,一眼不眨地看著兩尊千魂胄,天知道那禁制在什么地方。如果不看緊一點(diǎn),忽然給對方暴起傷人,李東八也來不及做出反應(yīng)。
但就在李東八距離二層船艙還有一個臺階的時候,那千魂胄依舊沒有動作。李東八暗暗握緊手中的問天,一咬牙,緩緩把腳踏了下去。
“噠”一聲輕響從李東八的腳底傳來,正式踏在二層船艙的木板上。李東八大氣不敢出一,雙眼死死地盯著兩個千魂胄,就在李東八剛剛站穩(wěn)腳步的時候,忽而看見,那兩尊如同雕像一般千魂胄忽然一動。
持著長矛的手腕一轉(zhuǎn),發(fā)出咔的一聲響。旋即,兩個千魂胄如同機(jī)械一般,頭一轉(zhuǎn),兩個帶著黑盔,冒著黑氣的頭顱朝李東八的方向望了過來。
“和尚,他們交給你了!”李東咬牙,朝后方的一語和尚輕哼一聲。言畢,已經(jīng)朝側(cè)方挪了數(shù)步遠(yuǎn)。而兩個千魂胄,察覺到李東八幾個人的存在后,雙手持著長矛,矛尖向著幾人,大步邁開,如同古時的長矛兵沖鋒一般,直直朝眾人沖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