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雖然詫異但是寧遠還是選擇了接受。
這任務(wù)不任務(wù)的不重要關(guān)鍵是寧遠如今有些缺獎勵了,無論是源點還是其他的獎勵。
畢竟從如今的感覺來看,只要寧遠的天賦稍微升級一下那寧遠的實力就會有很大的提升。
如今寧遠的內(nèi)練法雖未大成,但也快了,等到內(nèi)練法圓滿的時候,除了去搜集這個世界其余的那些內(nèi)練法做一點參考繼續(xù)擴充自己的知識庫以外。
寧遠怕是又會陷入一種詭異的瓶頸期,要知道哪怕是從李秋遠那得到的武道新天地法門也不過是一個未經(jīng)完善的東西而已。
這個時候自系統(tǒng)那得來的東西往往所帶來的收益總是驚人的。
寧遠自己也不知道自己這種與各種無魔位面打多久轉(zhuǎn)轉(zhuǎn)。
如果說一直這樣下去,或許能提供給寧遠超凡之基的怕就只有系統(tǒng)獎勵了,所以這樣的任務(wù)寧遠自然沒有拒絕的理由。
只是沒想到這一次世界的任務(wù)還真是觸發(fā)類,要知道以往寧遠的任務(wù)都是在來這個世界前便已經(jīng)安排好了的。
這或許與寧遠所選的任務(wù)類型有關(guān)系吧!
畢竟這身穿的選項本來就各式各樣,各種限制各種要求。
只不過這次的穿越他必須需要完成兩個任務(wù)以上,并扣除掉兩個任務(wù)的獎勵才行。
所說寧遠知道這一次世界所能觸發(fā)的任務(wù)不少,但是還是覺得有些可惜。
不過想著自己前不久的收獲,寧遠也覺得沒什么了。
而當寧遠還在想這些的時候,他的腦海中的聲音再次響起了。
“檢測宿主接受心愿任務(wù):一個人的武林。”
“任務(wù)簡介:如今的時代,武人的悲哀,原本昌盛的武林隨著時代的變更而徹底走向落幕,但于這世道中依舊有著對武道堅守著的武癡,李秋遠之徒翁海生(封于修)如其師一生求武,但日后結(jié)局卻依舊悲涼?!?br/>
“心愛的女人病死,更是苦練武學數(shù)十載最后卻死在槍彈之下,這一結(jié)局著實可惜,請宿主給翁海生一個不一樣的結(jié)局?!?br/>
“任務(wù)獎勵:源點(具體視宿主完成情況而定。)”
了解完系統(tǒng)所提供的信息,寧遠也明白為什么會觸發(fā)任務(wù),想來李秋遠的骨灰如今應(yīng)該也被送往其后人手中了。
只是寧遠也沒想到這李秋遠的后人竟然和封于修有關(guān)系。
這個世界有封于修寧遠是知道的,畢竟自己替代的身份以及部分記憶里,他就是拜師在合一門的,師兄叫夏候武,師妹叫單英。
這樣的配置他又怎么會不知道這個世界中涉及到了《一個人的武林》呢!
不過仔細想想也確實,畢竟功夫不是瞎練就能練出來的,更不用說他還記得封于修本身先天就不足。
這種情況下日后卻能在港島大殺四方,甚至將港島武林里的各種好手挑了個干凈。
要是沒有個傳承在,怎么也說不過去的。
現(xiàn)在這樣結(jié)合起來,這封于修是受了李秋遠的傳承那就可以說得過去了。
畢竟三皇門的傳承可不比合一門差,再加上封于修那股子對武術(shù)的癲狂,達到日后的高度倒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了。
對于這個任務(wù)寧遠倒也沒覺得有什么,畢竟哪怕是李秋遠寧遠都沒什么惡感。
至于為什么出手殺他,也不過是時局使然而已,兩人各有所求,分生死就分生死,卻沒有什么恩怨。
甚至對于李秋遠那股子對武癡狂的樣子,以及那獨自摸索出并踏入武道新天地的才情,寧遠甚至還有些佩服。
對比李秋遠或許寧遠唯一好一點的可能就是還有那一線希望在,不至于完全被困死。
哪怕這過程并沒有那么地順利,可以如同他前世看到的那些主角一般,輕輕松松就能得到各種了不得的武道傳承。
不過對比李秋遠他還是幸運的,寧遠確信自己有這個機會也有這份子心在那。
武學至高,生命之意義,各種超凡之理,寧遠相信他總有機會見識到的。
但是這并不妨礙他對諸如李秋遠這樣的求道之人的欣賞。
所以回憶著自己記憶中的封于修,寧遠自然不介意讓封于修別落到最后那般下場了。
再不濟也得讓封于修死在比武之中求仁得仁才行。
當然這結(jié)局還是要看封于修如何選了,他雖與李秋遠無怨,但李秋遠終究是死在寧遠的手上。
雖是求仁得仁,但寧遠也不能保證封于修不會給李秋遠報仇。
這些他管不了,也不想管,任務(wù)是任務(wù)作為是作為。
如果封于修來找他求死,他自然不會遲疑送他一程,
當然順著任務(wù)做些鋪墊,寧遠自然是不介意的。
畢竟武林落幕屬實有些太可惜了,正好這個世界的地點與時間點也合適。
寧遠自然得提前做一些打算了。
而當寧遠在想著這些的時候,他卻發(fā)現(xiàn)他等的人到了。
對此寧遠倒也不急,說起來這旺角的街道在原身的記憶里他可是常常出沒的。
那時是原身從警校畢業(yè),李文斌給原身安排了一個小任務(wù),想積累一下功勛。
讓寧遠以后能有一個更好的開局,畢竟出身這一條上確實有人對原身很不滿。
即便回歸的時間快到了,但依舊有人不滿他的出身。
所以原身也就答應(yīng)了下來,正好如此也不算荒廢他從小學的那一身拳術(shù)。
只是沒想到轉(zhuǎn)眼間寧遠卻和鐘如霜遇見了,更是被看上了。
畢竟這樣貌不差總是有好處的,功夫不差自然容易吸引異性的關(guān)注。
而鐘如霜雖然沒有按著這黑色的培養(yǎng)方式培養(yǎng),但是有著鐘意權(quán)的權(quán)勢在,她或多或少也有那么點雷厲風行的意味。
所以看上了還真就派人找到了原身,甚至原身在這旺角黑拳臺打拳的時候,還直接想著強行將寧遠帶走。
當然這最后還是失敗了,不過這一條大魚還是出現(xiàn)在李文斌的眼中。
當然李文斌還是沒有直接給寧遠派任務(wù),而是問詢了一下當時寧遠的想法。
當年原身的父親雖說由于和北方不清不楚,但好歹也是自雷洛之后與李文斌同代的華人總督察。
雖說后面原身的父親被當時港島警察中的親y派給布了局,最后生死不知。
但是這香火情還是在那的,就如同李文斌當初便和原身的父親關(guān)系極好。
要不是如此,在出事前原身的父親也不會讓李文斌去北地將寧遠從合一門帶回港島。
更是直接將寧遠托付給李文斌。
所以當時的李文斌雖知道龍城這一個地方里有著可以讓原身乃至于她自己青云直上的東西。
但是他還是問詢了一下原身的,而當時的原身或許也覺得這龍城是個好機會。
所以便也沒有反對,而是順藤摸瓜一般地和鐘如霜在一起。
原先也只是想著借此來在龍城最高管理者身邊安上一個軟釘子,用來打聽一下龍城的消息。
畢竟眾所周知龍城鐘意權(quán)的后輩都是不插手龍城事務(wù)的,原本按著李文斌的想法等到后面龍城拆除之后,寧遠也能多一份履歷。
可誰能想到這之后的發(fā)展卻大大地超出了李文斌的料想,原本只是想著借著鐘如霜這個機會,讓寧遠可以了解一下龍城的信息。
可到了后面,寧遠卻詭異地被鐘意權(quán)看重,然后在龍城過的越來越如意。
到如今甚至成了這龍城委員會委員以及這下一任龍城話事人的程度。
對此不僅是李文斌就是如今的寧遠也只能說一句造化弄人而已。
不過事已至此寧遠也無所謂了,反正對于自己的身份寧遠一直都看著很淡,這個世界有著人物關(guān)系,但對寧遠來講他終究是一個過客。
既然這個世界有他想要的東西,他自然不介意讓自己的權(quán)勢更高一點。
所以龍城這股子勢他不想放下,但是這港島警察系統(tǒng)這一塊,寧遠也不想放手。
也正是如此,寧遠才會在忙著對這旺角布局以及鐘如霜的糾纏之下和這人見面。
當然此時的寧遠卻并沒有直接和這人碰頭。
只是依舊自顧自地吃著這一個旺角街頭的云吞面。
如今時間已經(jīng)是傍晚了,二者也是如今這個年代港島街道最為熱鬧的時候。
人工作空閑之后自然是要出來放松一下的。
而如今這港島雖不如當初雷洛在時那樣,各種灰色產(chǎn)業(yè)扎堆,但是這種灰色產(chǎn)業(yè)依舊是存在的。
這燈紅酒綠的街道上,總有那么幾個打扮妖艷的女人與過往的行人談價,甚至寧遠還看到了一個道友在那鬼鬼祟祟的賣貨。
比起這些,如今街道上的這種小攤子可算不得什么灰色產(chǎn)業(yè)了。
說起來這港島最有特色的便是這種類似的小吃了,牛雜、魚丸、云吞面?
在這個年代的港島這種東西不要太多,畢竟如今的港島雖說發(fā)展確實比北地好,但是卻改變不了一個點,那就是資源的匱乏。
能有體面工作的港島人終究還不是大多數(shù),所以這種小攤子自然也就多了。
這也是為什么這么的港島人里總有那么多人不務(wù)正業(yè)去當古惑仔的原因。
不是人人都想混江湖,只是沒了江湖在,或許不少人或許連事都沒沒得干。
當然那種工廠的活也有,可對于年輕人來說這種活哪有當混混威風呢?
當然最關(guān)鍵的還是一點,那就是處于一個特殊的時代以及一個特殊的位置,港島自然也會出現(xiàn)一種怪異的現(xiàn)象。
所以寧遠更多的感受其實就是一點,一個事物的興起總是和時代有關(guān)的。
而當寧遠還在吃著自己的那碗云吞面的時候,那自街對面而來的一頭短發(fā),帶著眼鏡有些刻板又有那么點書生氣的中年人也來到了寧遠的旁邊。
然后寧遠也就起身帶著李文斌往著這街道的巷子深處走去。
對此寧遠也很無奈,畢竟有些事就是得暗地里來。
即便他對李文斌這一套很看不上,因為比起寧遠當初在諜途那種聯(lián)系方法,以及各種暗語。
如今李文斌這套屬實有些差勁了,不過也沒辦法,畢竟這對付一群混黑的還真比不上當年,
畢竟那一場是戰(zhàn)爭,而這卻只是簡單的規(guī)整社會風氣而已。
而當來到巷子里,查看附近沒人的時候,李文斌才對著寧遠說道。
“遠仔,你接下來有什么打算?”
“是直接復(fù)職還是如何,聽說這一次龍城徹底除凈了那些黑色人物,林世威身死,原本那些個悍匪,莊家被鐘意權(quán)鏟除了大半?!?br/>
“而鐘意權(quán)上百人的火槍隊也損失大半,這一切算下來你的任務(wù)已然完成的很好了?!?br/>
“一份履歷雖然不能直接記錄在案,但是堵住那些人的嘴卻是足夠了。”
“如今時局已經(jīng)明朗,那群家伙的好日子也到頭了,有這打底他們沒膽子出來反對的?!?br/>
說道最后李文斌還有些期待地看了看寧遠。
說來對于臥底這條路,李文斌可是知道不是什么好差事。
哪怕寧遠插手的是被稱作三不管并且有意漂白的龍城,但是他還是怕當初志恒大哥交到自己手上的寧遠影響了前途。
他可是知道鐘意權(quán)的安排以及對寧遠的打算的。
旺角不比龍城,在龍城出了什么事,市民都一無所知,港島的法律也管不到那上面。
可在旺角,寧遠真的走上前臺,在臺面上和那些社團的人對上。
那寧遠就真的沒有漂白的機會了,留下了案底可是會伴隨著一輩子的,哪怕是臥底但是臥底也是會影響前途的。
二五仔混不好的,這無論是警界還是在江湖中。
如果寧遠還想上位,然后找到當年做局的那些人,他就不能真的在旺角走上臺面。
所以此時的李文斌是真的想讓寧遠歸隊的。
龍城拆除的阻礙已經(jīng)清楚了,這鐘意權(quán)自然也就難有反復(fù)了。
所以李文斌自然不想讓寧遠牽扯的更深了,要是寧遠真和龍城綁在一起,他還真怕寧遠走上不歸路。
畢竟鐘意權(quán)可不像安分的人。
可惜寧遠卻只是搖了搖頭,然后說道。
“斌叔,時候還沒到,龍城這股子勢我還沒有用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