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了?”青年凌空而立,睥睨著他,黑絲飛舞,嘴角帶著邪魅的笑容。
“嗯。”郁清風點點頭,看他的眼神有些閃躲,他的殺意確實驚人。
“如果我說我也是來殺你的呢?”潘辰饒有趣味的道,殺意增強了一些。
“呃,這個應該不會吧?!庇羟屣L感覺一和對面的人說話,腿肚子就轉(zhuǎn)筋,源自靈魂的戰(zhàn)栗。
“你知道附近哪有靈氣充沛之地嗎?”潘辰接著問道。
永恒極冰已經(jīng)到手,接下來要做的就是念無雙肉身之事,而永恒極冰寒氣太過濃郁,安放之時容不得一點馬虎,必須在充沛的靈氣灌輸之下才能夠安全進行。
郁清風遲疑了一下:“有是有,就是此地難以進入?!?br/>
“需要什么條件?”但凡靈氣充沛之地必有高手占據(jù),他心中有數(shù)。
“這個嘛?!庇羟屣L為難了起來。
“直說無妨。”為了念無雙再大的代價他也必須付出。
“這件事其實說難也難,說容易也容易?!?br/>
“此話怎講?!?br/>
“實不相瞞,附近靈氣最為充沛之地莫過于御劍宗。”
“我觀你氣宇軒昂,實力不低,所需靈氣一定不弱,所以平常之地并不能滿足?!彼戳艘幌屡顺降哪樕又?。
“此種寶地十分稀少,就算御劍宗中也尋不到幾處?!?br/>
“我不要幾處,只要最好之地?!迸顺綀远ǖ牡溃辉试S念無雙之事出現(xiàn)一丁點的馬虎。
“這個嘛就有些難度了?!庇羟屣L眉頭緊皺。
“你會易容嗎?”郁清風忽然問道。
“會?!眲e的不敢說,他有玄機上人留下的面具,此事不難。
“我說的易容非是尋常易容,連氣息都要完全改變?!庇羟屣L又補充了一句,實際上他并沒有抱多大希望。
“沒問題?!?br/>
“真的?”郁清風的眼睛發(fā)亮,他只是隨口一說,沒想到對方真的能做到。
“嗯?!?br/>
“既然如此,把握就大了。”
“實不相瞞,我乃是御劍宗宗主之子,對于御劍宗再熟悉不過,我們御劍宗后山有一處地方,靈氣濃郁的化不開,只是此地乃是禁區(qū),我小時候無意中進去一次,被我們家老頭揍的半死?!闭f到這他還憤憤不平。
“你把一切都告訴我了,不怕我殺了你嗎?”潘辰趣味十足的道。
他知道郁清風的人不壞,看上去口無遮攔,實則剛才他趕走童子也是為了救其一條性命,不然他也不會停下救他。
“你不會殺我的。”郁清風肯定的道。
“為什么?”
“我郁清風雖然不學無術(shù),但看人還是很準的,你的眼睛騙不了我,我將秘密告訴了你,希望你能替我保守秘密?!?br/>
“好?!?br/>
“你說的禁忌之地該如何進入?”這才是潘辰最為關(guān)心的。
“你先易容給我看看,就變成我的樣子吧?!庇羟屣L道。
“給我一滴你的精血。”
郁清風割破手指劃出一個小口子,擠出一滴精血,潘辰將精血放在指尖碾了一下,他臉上的面具開始變化。
不一會另一個一模一樣的郁清風出現(xiàn)在了原地,外觀一樣,氣息一樣,甚至靈魂都一樣,簡直就是一個人。
“不會吧,真的這么像?”郁清風左轉(zhuǎn)了三圈,右轉(zhuǎn)了三圈,倆人根本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你想讓我冒充你,進入御劍宗?”潘辰一語道破天機。
“對?!庇羟屣L打了一個響指。
“你不怕我對御劍宗有不軌的想法嗎?”
“我郁清風交朋友就是憑感覺,若你真的那樣,只能說我瞎眼了,不過我相信自己的眼光。”
“好,我就交你這個朋友?!?br/>
“潘辰。”
“郁清風。”
“我如果入了御劍宗,你去哪里?”他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哈哈,這你就不用操心了,天下之大,我哪里不能去得?何況我的志向不在修仙,前三十年我已經(jīng)浪費,后半生我要過我自己想過的生活。”
“多謝。”無論郁清風想法如何,終究是幫助了他,一來他可以安頓好念無雙,了卻一塊心病,二來也可以用郁清風的身份進入鴻天府,他不是一個言而無信之人。
“走吧,我們先找個地方吃點東西,回頭我還得教教你?!庇羟屣L十分灑脫。
二人離開之后一刻鐘左右,天空劇烈顫抖,許多腳踏飛劍之人出現(xiàn),身著道袍,背上一把長劍,凌空而立,氣勢非凡。
“此處就是你說的暗殺之地?”帶頭一人濃眉大眼,劍眉入鬢,身穿白色道袍,整個人如一柄寶劍。
“嗯,是的,嗚嗚嗚?!痹谒纳砗笫且幻?,不是被郁清風罵走的又是何人。
“此地有打斗痕跡,但沒有尸體,想必小師弟還是安全的?!鳖I(lǐng)頭之人正是御劍宗大弟子韓九霄!
“諸位師弟,速速分開尋找,一定要找到小師弟?!?br/>
“是?!?br/>
他附近的眾人聽命分散而開,一眨眼就消失不見。
“小師弟,你可不能有事啊,師傅他老人家就你一個獨子?!表n九霄望著眾人消失的背影擔憂的道。
吃完飯之后,他扔給了潘辰一本書,上面記載著郁清風彪悍的生平實際。
第一頁寫著,我郁清風,唐唐三尺男兒,生于天地間,不求名留青史,也得遺臭萬年,顧留下生平事跡,以供后人瞻仰。
七月三日,天氣十分溫暖,今天吾三歲了,已經(jīng)有了男子漢的思維,顧我要做一件驚天地泣鬼神的大事,我偷偷的親了二歲半的小師妹一口,奪走了她的初吻。
八月最美的季節(jié),我五歲了,閑來無事,狠狠揍了新來的兩個弟子,他們因為我家老頭是掌門不敢還手,無趣之極。
......
吾今年十三歲了,已經(jīng)是一名標準的男子漢,于是我飛檐走壁,早早埋伏在荷花池下,因為我知道今天凌霞師姐一定會來洗澡,不得不說凌霞師姐的身材真的很好,可惜我被發(fā)現(xiàn)了,揍了個半死。
......
對于他彪悍的事跡,潘辰也是相當無語,從小到大沒干過一件好事,吃喝嫖賭樣樣俱全,一想到自己要扮成那個樣子,他有些發(fā)怵。
不過他也看到了一些事,因為他不愛修真,所以在門派之中的地位不是太高,小時候的弟子長大后都開始欺負他,他經(jīng)常挨揍。
在本子的中間位置,有一頁撕掉了,不清楚寫了什么,只是看其撕掉的時候,好似情緒十分激動,上面還有淚痕。
看來郁清風也是一個有故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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