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祈道聞言眼睛瞪的更大,雙目之中盡是不可置信之色。
溫行同樣滿臉不信之色,看向王令說道:“你真是天機閣主?”
王令的身形已出現(xiàn)在溫行身前,似笑非笑的問道:“你叫我什么?”
說完抬手就是一記爆栗子,“咚”的一聲悶響震落竹梢積雪。
溫行痛的眼淚幾乎都快出來了,捂著腦袋發(fā)出一聲慘嚎。
此時的他已經(jīng)明白過來,眼看又一記爆栗子就要落下,忙不迭的開口叫道:“師尊!師尊!”
王令立即喜笑顏開,落下的爆栗子變成手心,輕輕撫摸溫行的腦袋:“哎,乖徒兒!”
葉祈道此時已來到王令身前,看著王令再次問道:“閣主,溫行他真得到先祖的劍道傳承了?”
“不錯!”王令輕輕點頭,目光再次落在葉祈道手中的寒影劍上:“我的這位弟子福緣深厚,既然得了劍神傳承便算是葉緣的弟子,寒影劍現(xiàn)在有他真正的主人了!”
葉祈道這才反應過來,看向手中的寒影劍臉上盡是不舍之色。
王令眼神微瞇,再次說道:“劍神的傳承再現(xiàn)世間,于情于理葉家后人都應享受一些優(yōu)先權,若他日我的這位弟子有意收徒,必當優(yōu)先考慮葉家之人,授予劍神傳承使其真正回歸葉家!”
葉祈道聽到這話,豁然瞪大了眼睛,雙目大亮盡是驚喜之色。
這不就是祁連山葉家無數(shù)代人嘔心瀝血,想要最終達到的目標嗎?
葉祈道當即雙手托起寒影劍呈于王令身前:“閣主大恩,祈道和葉家永世不忘!這柄寒影劍我葉家以血脈之力秘法催動,每一次使用對自身都是巨大的損耗,它已經(jīng)埋沒太久太久了,現(xiàn)在確實應該交由它真正的主人了!”
王令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他抬手輕輕一揮,寒影劍已經(jīng)飛起落在溫行手中:“乖徒兒,看看這柄劍是否合手?”
溫行握著寒影劍,立刻感覺自己修煉的那些劍訣心法,與之產(chǎn)生了某種親密無間的聯(lián)系。
不過此刻心思敏銳的溫行,心中卻是在想另一件事情。
他瞥了喜笑顏開的王令一眼,忍不住在心中暗暗吐槽。
寒影劍是劍神葉緣的本命法器,是祁連山葉家無數(shù)年以來的精神寄托。
此時此刻師尊出現(xiàn)此地,先前的言談動手都是故布迷障,恐怕真正的目地就是沖著這柄寒影劍來的,居然還厚顏無恥美其名曰寒影劍有它真正的主人,其實就是想讓自己拿走這柄劍罷了。
至于以后收徒優(yōu)先考慮那些什么的,完全就是在這空口白牙胡咧咧,畢竟收徒這事最終決定權在自己,自己到現(xiàn)在為止什么都沒說便拿到了寒影劍,這整個過程本質(zhì)就是空手套白狼的節(jié)奏??!
不過葉祈道此時身在局中,所謂當局者迷一時半會壓根反應不過來罷了。
果然不等溫行開口,葉祈道便在一旁說道:“寒影劍是先祖葉緣的本命法器,溫行既然得了先祖的傳承,他日定能完全駕馭此劍,只此一時無法掌控并不是什么大事!”
“嗯!”
王令微微點頭,一臉深以為然之色:“言之有理!”
說完看向溫行笑道:“乖徒兒,你將此劍好好收著,定要好好珍惜??!”
“是,師尊!溫行點頭應道。
他將這柄寒影劍收下的同時,腦海之中忽然靈光乍現(xiàn)。
溫行意識到自己怎么就稀里糊涂,真就成了王令的弟子了?
難道這件事從一開始就是一個大大的圈套?
溫行還在思考這個問題的時候,另一邊王令已經(jīng)與葉祈道商量好,要先帶溫行返回天機閣閉關修行提升修為了。
當溫行被王令從祁連山上拽著返回祁連鎮(zhèn),他還是沒有想清楚對方時從什么時候開始布局的。
王令將溫行扔在祁連鎮(zhèn)外撂下一句:“乖徒兒,接下來你就自己回去吧!這點路程就算是對你拜師的考核了,如果走快點應該還能趕上金陽城守城之戰(zhàn),另外諸星觀那個叫溫雅的女弟子,一直在金陽城等你呢!”
說完之后,王令直接飄然而去,目標祁連山云家堡的云夢飲。
溫行站在冰天雪地之中,在寒風中徹底凌亂了。
如果自己選擇不回金陽城,那是不是就不算通過考核,就不用拜你為師了?
不過金陽城守城之戰(zhàn),能與玄元大軍正面相抗。
雖然十分兇險,但為了溫家村的血海深仇,自己怎能錯過?
此外溫雅還在金陽城的話,自己又怎么放心將她孤身一人置于險境。
所以溫行有不得不拼盡全力,盡快回到金陽城,并幫忙守住金陽城的理由。
溫行看著已經(jīng)消失的王令,想到自己得到的寒影劍,不由得臉上露出一抹笑容。
在諸星觀的時候,自己只是一個外門弟子,修煉什么的無人指導全靠自己摸索和請教同門,現(xiàn)在啥也沒干就得了祁連山葉家至寶寒影劍,似乎有個如此強大的師尊也挺好!
溫行正想著這些,突然感覺自己的腦袋隱隱作疼。
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腦袋,發(fā)現(xiàn)一個鼓起的大包。
溫行太陽穴處青筋一陣狂跳,立即肯定自己一定是落入某暴力傾向師尊的圈套,雖然迄今為止自己并沒有確鑿的證據(jù)。
……
大明皇朝,華瑤宮闕
白雪覆蓋宮城,奢華樓閣之內(nèi),有靈石加持的法陣,維持樓閣內(nèi)舒適的溫度。
此刻一抹清瘦倩影伏案而眠,窗外是簌簌墜地的雪花,使得這個世界格外靜謐。
慕容月嬋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屋內(nèi),拿著一件輕薄的小被子輕輕披在盛折顏的身上。
盛折顏豁然驚醒待看清身旁之人,臉上方才露出輕松釋然之色:“月嬋……”
“你又做噩夢了?”慕容月嬋問道。
盛折顏輕輕嘆息,搖頭自嘲笑道:“可能是最近太累了,我只是坐在這里看雪花,竟也會睡著……”
慕容月嬋看著盛折顏,目光在其小腹稍稍停留,露出欲言又止之色。
盛折顏自然有所察覺,不禁皺眉問道:“月嬋,怎么了?”
“我請教了兩位前輩!”
慕容月嬋正色說道:“現(xiàn)在你的情況,比較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