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黑白熊走進了籠罩著濃重陰霾的房間。
里面到處懸浮著大量煙塵而形成的混濁現(xiàn)象,使得眼前灰蒙蒙的一片。
不但什么都看不見,眼睛還感到有些刺痛。
實驗樓二層的這房間,空氣中充滿了不知道是什么的化學物質。
沒有刺鼻的硝煙氣味,除了被染上淡淡的血腥味外,這些煙霧沒有屬于它本身的氣味。
也不會讓人有窒息的感覺。
黑白熊張開它的小短腿,擺出一個有些搞笑的造型,拍了拍手,這些陰霾立馬消散不見。
這并不是一個尋找真犯人的偵探游戲,這些可以當做偵破案件的線索也沒有存在的必要。
在這里,不需要知道殺人手法、殺人真兇。
只需要還活著的Player在死者的死亡時間給出不在場證明來證明自己的清白。
沒有兩名Player的偽證或者不在場證明,不管是不是無辜的,都會被黑白熊當成真兇被審判。
夜神逸朝著散發(fā)出血腥味最強烈的源頭看了過去。
這一次的死者,就是一個多小時前還纏著自己的奇葩家伙,澪。
她沒有想過自己的游戲角色是以這樣一種方式還繼續(xù)存留在黑白熊審判的游戲世界中吧?
不久前還想偷偷和自己合作,還聲稱有獲勝方法……
也許真像她所說的那樣,她想出了一個不錯的想法。
只是,澪可能從來就沒有懷疑過,她自己的智商其實并不高。
她的方法也可能是一個冷笑話。
就像現(xiàn)在她的尸體一樣。
就連她的死狀都令人有一種想要笑的感覺,還真是逗比該有的死法。
即使死了,也不忘用她的殘存價值來逗笑他人……
臀部高高撅起,頭頂朝下,掉進一個水桶里面,身上雖說有些跌跌碰碰留下來的傷痕,有幾處被利器劃傷,流淌出不少鮮血的傷口,這些都不是致命的。
真正的死因說不定是游戲設定上的窒息而死。
這個桶里面原本裝的東西已經(jīng)凝固,桶口周圍有一層像保鮮膜一樣的薄薄透明塑料。
四處看了看。
夜神逸已經(jīng)大致知道了事實的真相。
這是一個精心策劃的陷阱殺人。
能夠做到這樣,至少需要有兩個人的配合,還需要讓澪放下警覺的人就在她身邊才行。
這個方法能夠針對的只有這個粗神經(jīng)、智商不高、人傻、天然呆的澪。
對于其他人來說,稍微有些警覺,這個計劃根本就事實不了。
這個水桶原本是吊放在天花版上,如果稍有留意,就能發(fā)現(xiàn)這個陷阱。
有警覺的人根本不會站在這個水桶的正下方。
桶口封著一層密不透風的保鮮膜。
如果沒有猜錯,桶底端位置處應該墊了一些塑料泡沫之類,重量很輕,卻占體積的東西。
里面裝著膠裝的粘稠化學品,就算將桶翻轉,也會黏在桶的四周,不會像水一樣傾瀉而出。
還是一種接觸空氣能夠迅速凝結成固體的化學品。
在讓澪放松警惕,沒有察覺上方已經(jīng)安置好的陷阱,誘使她走到陷阱能夠準確命中的圈套位。
這需要精準的計算和無數(shù)次的實驗,讓澪毫無察覺被誘使站在陷阱之下的演技。
還有一個接收到暗號瞬間觸發(fā)陷阱的人配合。
暗號說不定只是兩人互相溝通后,一句很普通的話,或者一個字。
在澪身邊的那個人若無其事的說著這句再普通不過的暗號,卻成為注定澪生死的——死亡判決。
機關被觸發(fā),陷阱成功落在澪的頭上后。
澪有過短暫的掙扎,她身上留下的那些傷痕還有周圍被碰撞摔落的實驗器具正說明了這一切。
地上有幾個摔碎的玻璃試管和燒瓶。
這些碎片上有一些血漬,地上還有一小灘血。
澪應該摔倒在這些碎片上過。
就算是這個笨蛋,在最后也努力想要掙脫過,想將套在頭上的那個重物取下來。
有些容器里的化學物品被打翻在桌上,互相碰撞,引起了化學反應,這才出現(xiàn)之前籠罩在房間里的陰霾。
一切都是徒勞的。
水桶里那些已經(jīng)凝固成像石膏一樣的堅硬固體。
整個頭就像鑲嵌在已經(jīng)風干的水泥路里面。
不需要她的隊友再次補刀,她遲早也會窒息而死。
看來實施和設計這個計劃的人有著相當?shù)淖孕拧?br/>
而且是一個善于算計的家伙。
如果有兩個人,明明不用這么麻煩,直接進行偷襲就好了。
還設陷阱。
不過這樣也沒錯。
所有Player在設定上擁有一樣的速度,一旦沒有出其不意,得手的將對方殺死,只要不是傻子,都會開始逃命,變成追逐戰(zhàn),有讓目標逃脫的可能性。
沒有用什么太離譜的道具,只是將一些十分普通的道具互相組合的陷阱。
這個做法,還真像托亞的風格。
這個時候黑白熊對著眾Player說道:“老規(guī)矩,現(xiàn)在是獎勵與懲罰的時間,每位Player說說看,你覺得誰會是犯人,說對犯人的Player,隨機獎勵一把鑰匙,另外可以從在場沒有說對的Player身上選擇性的挑選一件道具,當然包括存在寢室中的那些道具,如果沒有說對的Player身上和寢室都沒有能夠被挑選的道具,懲罰他一天之內不能獲取道具,你們有10分鐘的討論時間?!?br/>
獨眼男站出來說道:“我們小隊不需要討論,直接開始吧?!?br/>
“庫庫庫,如果,所有玩家都覺得不需要討論,現(xiàn)在開始也可以?!?br/>
說完之后黑白熊看向了夜神逸,想要看他怎么說。
現(xiàn)在的黑白熊,已經(jīng)不是原來的它了,而是被某人控制,有些像附身。
夜神逸對黑白熊微微點頭,說道:“我也不需要思考的時間,況且我就一個人,探討對我來說根本就是毫無意義的事情。”
現(xiàn)在只剩下斗篷女小隊了。
就在斗篷女準備說出她們小隊也不需要時間討論的時候,紅衣男伸手擋在她面前,對她搖了搖頭,然后投給肌肉男一個眼神,指了房間內的一個角落示意他過去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