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該怎么做了,可是爸,這件事搞成這樣,他如果不理我了,那怎么辦?”張卷毛問道。
“卷毛,你老爸我個賭徒,別的不敢說,一點眼力見還是有的?!睆垨|笑道:“如果這件事后,你和他疏遠了,難保人家會對我這個賭徒起疑心,你懂嗎?”
張卷毛搖搖頭。
“你以后會明白的,當然如果不打算跟著他,以后理他遠點,你老爸我還真不怎么怕他報復我?!睆垨|給卷毛打氣道,他怕卷毛有心理負擔。
“老爸,我決定以后就跟著他了?!睆埦砻隙ǖ恼f道。
“恩,看看你,裝什么大小便失禁?。砍羲懒?,趕緊滾去洗洗,我再去賭兩把。”張東笑罵一句,走出家門。
“我是緊小便,沒辦法好吧?”卷毛對著父親的背影喊了一句。
卷毛快速的給自己沖了個冷水澡,換了一身還算干凈的衣服,然后開始刷洗外面客廳的血跡。
楊呂茂躺在手術(shù)室搶救。醫(yī)院看到楊呂茂身上的刀傷急忙報了jǐng。
戴凱很恨楊呂茂,他之所以在背后被人叫做戴綠帽,完全是應(yīng)該躺在手術(shù)室的那個男人。那個他恨之入骨的男人。
但是他覺不敢表露出來,他沒有那個實力,他害怕楊呂茂會對他不利。
戴凱的傷勢并不嚴重,經(jīng)過醫(yī)生簡單的包扎后,倒是也沒什么大問題。
因為楊呂茂昏迷不醒,還沒有度過危險期,前來了解情況的刑jǐng只能先找到另一個當事人戴凱。
“戴凱,你把當時的情況和我們說下?!币恍蘪ǐng問道。
“是這樣的,我們老板楊呂茂的兒子楊偉在學校被一個叫張卷毛的同學敲詐了。我們老板領(lǐng)著我去找張卷毛的父親理論,對方態(tài)度還算誠懇,我們出來后,走了沒多久,突然出來兩個人攔車。我自然不能開車撞過去,我停下車,結(jié)果是兩個搶劫的……”戴凱開始胡編亂造。
“那楊呂茂頭上的傷是怎么回事?”如果說楊呂茂不給錢被搶劫犯捅幾刀子,不過楊呂茂的致命傷是在頭上,那傷口一看就知道是木塊等硬物砸出來的。
“那兩個人其中一個拿的是個木棒?!贝鲃P解釋道。
“恩,好的,你好好休息吧,有什么情況及時和我們聯(lián)系。”兩個刑jǐng點點頭,走出病房。
“戴凱,你沒事吧?”一個長相還算不錯的女孩走進病房看著綁著紗布的戴凱問道。
“沒事,倩倩,你別擔心?”戴凱看到李倩倩心情好了許多。
“呵呵,你是我老公呀,我能不擔心?對了,你們老板呢?”李倩倩看了看這單人病房,以為楊呂茂沒事,所以捎帶的問了句。
“倩倩,你還愛我嗎?”戴凱一本正經(jīng)的問道。
“當然了,你怎么這樣問?”李倩倩問道。
“你和楊呂茂的事其實我知道。只要你離開他,以前的事我不想再追究了?!贝鲃P真的是愛眼前這個女孩愛到骨子里了,只要她說一句軟話,自己一定會原諒她的。
“戴凱,你胡說什么?”李倩倩心里一驚,故作憤怒的訓斥道。
“倩倩,我說道做到,只要你離開他,以前的事我不會追究的?!贝鲃P心寒啊,事情已經(jīng)擺到桌面上了,你還不承認?
“你別聽別人瞎胡說,我對你是真心的好不好?!崩钯毁粴夂艉舻淖谝慌浴?br/>
“哼,李倩倩,我是一個男人,這種事情,只要是個男人都無法忍受的,我最后在給你一次機會,如果你從此離開楊呂茂,一心一意跟著我,我會愛你一輩子,以前的是既往不咎?!贝鲃P現(xiàn)在是真的心寒到了極點。
“戴凱,你還是不是個男人?有你怎么誹謗自己女人的嗎?”李倩倩怒斥道。
“OK,這里是醫(yī)院,我不想和你吵了,我們離婚吧。”戴凱很是平靜的說道,他已經(jīng)受夠了,況且楊呂茂這次十有仈激ǔ要杯具了。他也豁出去了。
“戴凱,我沒聽錯吧?你竟然要和我離婚?”李倩倩原本以為吃定戴凱了,只要她一發(fā)怒,戴凱絕對求饒。但是她萬萬沒有想到戴凱竟然要和她離婚。
“你沒聽錯,大家好聚好散吧,家里有什么值錢的東西,你喜歡都拿走吧?!贝鲃P平靜的說道。
“戴凱,你不能這樣對我?!崩钯毁挥行┌l(fā)蒙了,其實她對戴凱還是有感情的,只是在楊呂茂物質(zhì)金錢的誘惑下,對戴凱的這點感情顯得有些微不足道罷了。冷不丁的突然聽戴凱不要她了,她的內(nèi)心還是會顫上一顫。
“呵呵,我不能這樣對你?那你又是怎么對我的呢?”戴凱冷笑道。
“我……”李倩倩知道自己做的那點事深深的刺傷了戴凱的心,戴凱現(xiàn)在這樣對她,已經(jīng)很給她面子了。
“行了,你可以去看你的楊大老板了,離婚協(xié)議書我出院會盡快辦理的?!贝鲃P說道。
“戴凱,希望你不要后悔?!崩钯毁晦D(zhuǎn)身憤憤的走出病房。
楊呂茂父子一同住院,兩個刑jǐng從來沒有遇到過這么有趣的事,來的楊偉的病房。
刑jǐng直截了當?shù)膯柕溃骸皸顐ィ俊?br/>
楊偉看著推門進來的兩個刑jǐng疑惑的點點頭。
兩個刑jǐng也只是了解一下細節(jié)而已,畢竟這種小事還不勞兩個刑jǐng的大駕,說白了也就是前來證明一下戴凱的話是否屬實?!澳阏J識張卷毛吧?”
“張卷毛?”楊偉皺了皺眉頭,這不是學校的惡霸嗎?你們了解他的情況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
“恩,楊偉同學,你不用害怕,我們就是過來了解一下張卷毛勒索你的過程?!毙蘪ǐng以為楊偉害怕混混學生的報復,急忙給他吃了一個定心丸。
“勒索?”楊偉仔細想了想,當時只覺得自己倒霉,現(xiàn)在回想起來,自己可不是被勒索了?于是急忙實話實說道。連花錢找張卷毛教訓楊偉的事情都說了出來。他可不敢和jǐng察扯謊。
兩個刑jǐng對視一眼,感情是這么一出戲呀。
兩個刑jǐng證明了戴凱的話基本屬實,拿到張卷毛的地址,前往張卷毛的家里。
此時張卷毛剛把家里收拾好,不然聽到敲門聲,張卷毛嚇了一跳,心驚膽戰(zhàn)的跑去開門。
“你們找誰?”看到兩個身穿制服的男人,張卷毛心里更是咯噔一下。
“你是張卷毛?”一個刑jǐng開口問道。
“我是?!睆埦砻o張的回答道。
“張卷毛,你認不認識楊偉?”
“認識?!睆埦砻蠈嵉幕卮鸬?,難道錢松的事這么快就被發(fā)現(xiàn)了?
“那你認識楊呂茂嗎?”
“啊?認識?!睆埦砻ε铝?,他內(nèi)心不斷地掙扎著,到底要不要把自己知道的說出去呢?
“不要老讓我們問,你自己說?!毙蘪ǐng有些不悅的說道,
“jǐng察叔叔,你們讓我說什么啊?”張卷毛忐忑的問道。
“先說說你和楊偉的事情吧。”刑jǐng問道。
“我和楊偉的事情?我和他沒什么事呀!”楊偉那腦殘不會有斷袖之癖吧?張卷毛邪惡的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