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秦家誰最恨季云逸,那可不僅僅是秦洋的老爸秦虎,還有秦朗。
他見過季云逸的厲害,但他并沒有真正臣服季云逸,而是一直祈禱季云逸去死。
現(xiàn)在張河山要收拾季云逸,他已經(jīng)祈禱好幾天了,只求張河山能滅殺季云逸。
眾人見說話的是秦朗,臉上閃過一絲忍俊不禁的笑,隨后開口問到:“秦大少,造體大能真的很厲害嗎?”
“呵呵,跟你們說你們也不明白,你們只需要知道,我親眼見過季云逸的能耐,就憑他,來十個十個死,來一百個,一百個亡!”
“秦大少,你見過張老家主出手嗎?他真的比季云逸厲害這么多嗎?”
“那是自然,張老家主神功參天,已經(jīng)不是人間凡人能對抗的了!”
眾多小輩聞言一愣,有人皺眉思考秦朗的話有多少可信度,有人則面露喜色,仿佛要等著看季云逸被轟殺
的那一刻。
也有些青春靚麗的男女在人群中表情復(fù)雜,細(xì)看正是周王孫、韓爾琴、齊雅菲等人,他們家族在利益面前投靠了張家。
雖然保住了家產(chǎn),但是他們心里一直很不安。
他們還記得自己小看季云逸,最后被季云逸打臉的經(jīng)歷。
這次季云逸回來了,會不會再次打他們臉呢?
周王孫、韓爾琴、齊雅菲等人臉上沒有任何喜色。
另一邊華成龍的孫子華雨澤、朱堅鋒的孫子朱喬一言不發(fā),他們也不知道季云逸能不能打敗張河山。
雖然別人都說張河山形同天人,但是華雨澤、朱喬始終忘不掉那天季云逸帶給他們的震驚。
他們沒見過張河山出手,但卻親眼見過季云逸出手。
一個是只聽別人說很厲害,一個是自己親眼見過很厲害,他們有點懷疑張河山的能耐,稀奇古怪覺得季云逸能贏張河山。
季氏集團大廈內(nèi),張河山坐在帝洛天豪華沙發(fā)上,咪著眼看著趙晨菲。
趙晨菲一招手,一個服務(wù)員端上一杯茶。
“張老家主,您喝茶?!壁w晨菲不失禮儀笑著對張河山說到。
趙晨菲宛如對待客人一般對待張河山,神情之間宛如一個在等主人前來主持大局的小婢女,她絕美的臉蛋,妖嬈的身姿,自信的神情,讓眾人覺得渾身不自在。
如果趙晨菲也怒目相視張河山,眾人到會覺得正常,但現(xiàn)在趙晨菲非常反常,讓他們覺得很不自在。
仿佛自己一眾大佬跟著張河山來找季氏集團麻煩,就和一個笑話一般,根本沒放在趙晨菲眼中。
納蘭天賜也坐在了對面的沙發(fā)上,習(xí)慣性的,他翹起了二郎腿,但也就那么一小會,他又默默放了下
來。
身邊云康泰、湯寶豐、歐陽豐三位老爺子都規(guī)規(guī)矩矩坐著,他蹺二郎腿,有些太無禮。
“女娃子,那小輩什么時候到?”張河山抿了一口茶,淡淡說到。
他見趙晨菲十分鎮(zhèn)定,雖然也好奇季云逸哪里來的自信,但他自己也不是什么無名之輩,即便季云逸回來了又如何?
自己可是攜帶著老祖留下來的一件法寶!
也正是這法寶,讓自己“突破”成為了造體大能。
實際上,張河山并不是造體大能,他只是憑借張家老祖留下來的一件法寶,將自己的修為強行裝成了造體大能。
憑借此寶,他可以維持一炷香的造體大能實力,如果一炷香后敵人沒被擊敗,他就危險了。
也是季云逸將他惹急了,不然他也不會選擇拿著老祖留下來的法寶來找季云逸算賬,還對眾人宣稱自己是造體大能。
實際上他自稱造體大能,展露造體大能威能,只不過是為了震懾眾人,利用眾人的力量,對付季云逸的親朋,逼季云逸跟自己一戰(zhàn)。
只要自己能在一炷香內(nèi)擊敗季云逸,其他的一切都無需解釋。
造體大能的威能張河山是知道的,他也親自體會過了,那種拿捏天地之力的感覺,仿佛眾生都是螻蟻一般。
他有信心擊敗季云逸,甚至可以說是輕松捏死季云逸。
這片天地間,上百年沒出現(xiàn)過造體大能了,他不信季云逸能突破進(jìn)入造體大能行列,最多不過真人水平。正是有了這個自信,張河山才收拾了心神,平淡又輕蔑問趙晨菲季云逸何時來。
張河山身后眾人見張河山非常鎮(zhèn)定,頓時也仿佛吃了一顆定心丸一般。
安明成、秦邦國、王貴存互相對視一眼,眼神中是相互鼓勵,仿佛在說:“張老家主在此,季云逸必死無疑!”
一時間,雙方陷入了寂靜的對持狀態(tài)。
趙晨菲這邊眾人都信心滿滿,各個勝券在握微笑看著張河山那邊眾人。
張河山身后雖然人多,但是各懷心思,很多都是被張河山逼的來的,一些還在后悔沒堅持到底投靠了張
家。
季氏集團大廈外,圍觀的路人、記者雖然看不到眾人了,但是久久不愿離去,仿佛不等到最后,不看到結(jié)果,就不會離去一般。
與此同時,季云逸正在來的路上。
京城的堵車情況實在太嚴(yán)重了,尤其是上班時刻,經(jīng)常堵車。
加上之前張河山率領(lǐng)一眾大佬浩浩蕩蕩向季氏集團開來,也造成了道路擁擠,季云逸也被堵在了路上。
張河山等人進(jìn)季氏集團大廈的時候,季云逸的車子終于開始動了,慢慢悠悠往季氏集團趕來。
洛天震、李深老朋友見面在家喝酒聊天,季云逸也沒讓他們來,自己帶著洛姝雪和李一涵,像是游玩一般往季氏集團而來。
當(dāng)他趕到季氏集團外,看到外邊站滿路人,還有記者攝像師,微微皺眉。
“呀!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這么多人?”
李一涵看到這排場,有些好奇說到。
“呵呵,應(yīng)該是人上門了?!奔驹埔莸恍φf到。
趙晨菲跟他說了,張河山等人就住在季氏集團大廈對面的大酒店,結(jié)合最近的情況,和眼前的場景,應(yīng)該是張河山帶著眾人殺上門了。
季云逸非常相信趙晨菲的應(yīng)付能力,自己不到,趙晨菲絕對能穩(wěn)得住局面。
郭子開著車一靠近季氏集團大廈大門,路人、記者紛紛看了過來。
“嗯?那不是季家那位少爺嗎?”
“季云逸來了!”
“快快快,有好戲看了!”
“張河山來者不善,不知道季家這位少爺能不能應(yīng)付得來。”
“你管他呢,趕緊按快門,準(zhǔn)備寫爆文!”
記者們攝像師們卡卡按著快門,季云逸皺眉,他并不想被媒體大肆報道,一揮手之間,散出靈識,將四周所有給自己拍著的人的設(shè)備,全部內(nèi)部損壞。
一瞬間路邊眾人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設(shè)備失靈了,手機自動關(guān)機,攝像機沒電,什么也沒拍到。
“怎么回事啊,我手機怎么突然關(guān)機了?”
“我也是我也是,奇了怪了,從來沒有過啊……”
“我攝像機剛充了電啊,怎么突然沒電了,什么情況!”
“我的也是,怎么回事啊,剛剛還有百分之九十九的電,突然就沒電了!”
“邪了門了,怎么大家的都出問題了?”
在眾人吵雜聲中郭子載著季云逸到了季氏集團大廈廣場上,路人氣急敗壞,想拍照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設(shè)備都出問題了。
手機自動關(guān)機的,怎么按都開不了機,幾個急性子氣的把手機摔在地上,摔個稀巴爛。
洛姝雪和李一涵看了季云逸一眼,偷笑。
這兩個美人一笑,將路邊眾人的心都攝走了,一些自媒體記者,干著急,這可是花邊新聞,可這么一個緊要關(guān)頭,設(shè)備壞了。
想想吧,要是自己拍到照片,發(fā)一篇花邊新聞,肯定能爆文,到時候一大包鈔票就到手了。
可是關(guān)鍵時候自己的設(shè)備偏偏壞了!
在眾人叫罵惋惜聲中,季云逸和洛姝雪、李一涵進(jìn)了季氏集團大廈。
季云逸、李一涵、洛姝雪出現(xiàn)的一刻,趙晨菲眾人臉上一喜。
季云逸來了,他們的主心骨來了,有什么事也不怕了。
湯寶豐幾乎落淚,看著季云逸比看到自己親爹還激動,激動的同時,湯寶豐不忘得意地看了張河山身后華成龍、朱堅鋒兩眼。
自己這兩個老友,在最后關(guān)頭變節(jié),讓他又氣又恨,現(xiàn)在季云逸回來,他豈能不抓住機會好好嘲笑一下華成龍、朱堅鋒。
華成龍、朱堅鋒先是看到季云逸時一驚,后被湯寶豐挑釁的目光一看,臉上火辣辣的,又羞又惱。
這一瞬間,華成龍、朱堅鋒是實實在在想讓季云逸敗,不為別的,就為出口氣。
雖然早就知道季云逸回來了,但秦邦國、安明成、王貴存在看到季云逸的一瞬間,還是被嚇得不輕。
秦邦國三人都忍不住打了一個激靈,心臟莫名其妙撲通撲通加速跳,站在張河山身后,強擠出一絲笑,但這笑真是比哭還難看。
賈存遠(yuǎn)、江志剛、盧飛鴻、崔志輝看到季云逸的時候,只剰下了悔恨。
季云逸輕飄飄的樣子,臉上還帶著一絲笑容,完全沒把張河山當(dāng)回事一般。
賈存遠(yuǎn)四人突然覺得,季云逸會贏。
后悔,無盡的后悔。
四人滿嘴都是苦澀。
為什么不多堅持一天呢?
就差一天!就差一天??!
這就是命嗎?原本已經(jīng)豁出所有,堅持了大半個月,以為季云逸不會回來了,這才投降了張家。
誰知道自己前腳投降張家,后腳季云逸就回來了。
命,這就是命吧!
賈存遠(yuǎn)四人搖著頭苦笑看著季云逸,付老六、溫思恩哂笑看著他們四人,他們四人不敢直視,歪頭拱手告
這一刻賈存遠(yuǎn)四人只希望付老六、溫思恩兩人能將之前他們四人的堅持告訴季云逸,在季云逸面前為他們美言幾句。
不奢求季云逸能原諒他們,不再懲罰便好了。
季云逸抬腳走到了趙晨菲身前,趙晨菲雖然已經(jīng)在淡笑,但眼眶已經(jīng)紅了。
這些日子她承受多少壓力,只有她自己知道。
“沒事了,我回來了?!奔驹埔菸⑿粗w晨菲說到。
趙晨菲狠狠點了點頭。
洛姝雪連忙挽住趙晨菲的胳膊,有些歉意說到:“晨菲姐,不哭了不哭了,我們回來了。”
“都怪季云逸,他非得在鳳門呆那么久,你受苦了……”
趙晨菲淡淡一笑,對洛姝雪說到:“回來了就好,我還以為你們出什么事了呢……”
洛姝雪俏皮一笑:“沒有,我們是去消滅大妖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