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凡四人跟著慕容晟進入正門,穿過后院,進入了大堂,大堂很寬敞,地面鋪滿玉石,涼涼的感覺浸透全身,舒爽至極,不知是何材料所鑄的木門,微微散發(fā)著奇異的一股香味,彌漫天地,整個大堂宏偉而又莊華。
一個方圓檀香木桌擺在大堂中央,桌上擺滿了各種山珍海味,香氣撲鼻,四散擴溢,令人情不自禁的咽了一口唾沫。
坐在主位上方的是當今慕容家族的家主——慕容策,而在其右手首位座位之上的是大少爺慕容辰,緊接著是三小姐慕容心,左手邊緊挨著的則是家主夫人呼延心妍,她的侄子則呼延玉挨著她坐。
“父親,楚兄來了?!蹦饺蓐傻搅舜筇?,拱了拱手,開口說道。
“勞煩伯父久等了!”楚凡順著慕容晟的目光望去,拱了拱手,不卑不屈的說道。
慕容策正當壯年,年不過四十三,身穿一襲青衫錦衣,長發(fā)飄逸,雙目炯炯有神,下巴之下留著一串微長的胡須,一副儒生打扮。
柳如煙三人也是淡淡的拱了拱了手,以示問禮。
“哪里哪里。”慕容策捋了捋下顎的胡子,親切的笑道。
“賢侄既然已經(jīng)來了,快請入座吧?!蹦饺莶叽认榈哪抗庾⒁曋?,和藹的說道,邀請楚凡四人入座。
“多謝伯父。”楚凡拱了拱手,旋即帶著柳如煙三人入座。
“我們大概都有十年未見了吧,一晃過去,小凡都已經(jīng)長大了,長成了一個翩翩美少年了?!币环撇诉^后,喝了一盅酒,慕容策突然有些悵然的開口說道。
“果然宴無好宴,正題來了,只希望你們不要太過分,不要那么做,否則,我不介意滅了你們慕容家!”楚凡在心中殺機凜凜的說道。
楚凡早就已經(jīng)猜到某些可能,不過為了以后的策劃,即使是羊入虎口、自投羅網(wǎng),他也必須去。
而且,今日不巧正巧的是他十八歲壽辰,也就是前世所說的成人禮,今日是他一生的轉(zhuǎn)折點,也是他崛起的第一步。
“可惜傲天兄弟卻英年早逝,天妒英才啊?!蹦饺莶咴捴杏性挘涤鞯恼f道。
“傷口上撒鹽么?”楚凡雙眸陰森冷冽,冰涼刺骨。
柴豹不顧禮儀,怒發(fā)拍座而起,他最崇拜最尊敬的就是楚傲天,此刻焉能容得他人污蔑?
“柴叔。”楚凡站起身來,將手放在柴豹寬厚的肩膀上,搖了搖頭,暗示他不要輕舉妄動。
“哼!”柴豹強忍住心中無邊的憤怒,冷哼一聲,不爽的坐了下來。
坐在一旁看戲的呼延玉不知是何居心,突然插口說道:“某一日,我曾巧然聽聞楚少爺天生羸弱,不能吸收一絲天地元氣,不知可否正確?
語罷,目光戲謔的注視著楚凡,想看他的反應。
柴豹再度聞言變色,紫青著臉,強忍下心頭怒氣,對著呼延玉怒目而視,現(xiàn)在是個傻子都清楚了慕容家族的打算。
此刻就連蕭逸塵的臉色都陰沉了下來,一言不發(fā),唯有柳如煙有些怪異,一個人默默的不言不語,不知在想些什么。
不是想試探我嗎?好呀,希望你們以后不要后悔!楚凡毫無感情的在心中低聲喃喃道。
“是有如何?不是又如何?此乃凡自己的私事,與你何干?某些人不覺得自己的狗爪子伸得太長了嗎?”楚凡冷漠的說道,聲音清冷如月。
“楚兄,我可是好言相問,別不知好歹,再者說,我說的可一點都沒說錯。”呼延玉嘲諷一笑道,眼中閃過一抹狠絕。
“嘭!”
性格暴躁的柴豹終于忍受不了眾人的侮辱,拳頭緊握,粗壯有力猶如鐵拳一般的拳頭,重重的轟在木桌之上。
木桌轟然破碎,木碎四濺,桌上的花瓷盤子嘩啦啦的碎成一堆,湯湯水水緊隨其后灑落滿地。
“楚凡你什么意思?我們好心的為你們接風洗塵,好心好意的招待你們,你們不領情也就算了,為何還要如此放肆?你們置我們慕容家于何地?”慕容策勃然大怒,起身低沉怒喝道。
楚凡站起身來,踏前一步,將柴豹與柳如煙護于身后,挺身而立,目光與慕容策四目相對,陰寒冷冽。
“我倒想知道慕容家主今日意欲如何?若是想羞辱與我楚凡,那也要付出一定的代價,反正我楚凡也是廢物一個,死不足惜!”楚凡語氣陰惻惻的說道,滿臉寒霜。
舍得一身剮,敢把皇帝拉下馬。
蕭逸塵三人也抽出隨身兵器,目光警惕戒備的掃視四周,冷冽凝重,戰(zhàn)斗一簇而發(f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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