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真的要參加?;ù筚?”程小修捂住胸口,反復確認道。
此時的龍烈,毫無疑問已經(jīng)“墮落”了,他出示著徽章上-6511的學分,面色安之若素“我已經(jīng)想明白了,?;ù筚愓俏业拿\之途”
他這正義凜然的模樣,倒還真有幾分迷惑性。
伙伴們嘴上客套著“要不再考慮一下?”,但面上都不禁浮現(xiàn)了幸災樂禍的表情,大概是期盼這一天許久了。
“早該這樣做了!”秦嬌嬌笑靨如花,狂揮著手里的團扇“為了感謝你之前的仗義出手,我總決賽會為你拉票的”她說的自然是龍烈扛了所有人負分這件事,直接導致他走向了這條不歸路。
龍烈板著臉“你們最好這學期都能闖進前十,才不枉我的犧牲”老實說,他當初之所以會如此莽撞,也是因為有?;ù筚愡@個后招。
不怪龍烈自視甚高,畢竟他自穿越后,始終沒有習慣這張臉??偸遣粨饺魏吻楦校耘杂^者的角度來審視著。
這么多年,他認為真正有一戰(zhàn)之力的,唯有毀容前的龍煦,和斗笠下的小茉莉。
為此他用余光瞥了一眼小茉莉,她默契地把斗笠往下拉了拉,表明她不參賽的態(tài)度。
“嗯,所以現(xiàn)在唯一的障礙,就是我該怎么用男生的身份,去參加?;ù筚惲恕饼埩逸p描淡寫,卻引得伙伴們一陣吐槽“敢情這最重要的事…你都沒做好打算啊!”
龍烈胸有成竹“我看過校花大賽的規(guī)則,并沒有提及性別,標準更側重于美貌與人氣”
“那是因為…沒人想到會有男生參加?;ù筚惏?!”程小修哭笑不得的吐槽,對比之下,他大概是這里最傳統(tǒng)的人了。
“沒關系,我相信自己的臉,能夠無視規(guī)則”龍烈說這句的時候,已經(jīng)可以做到臉不紅心不跳了。
程小修雖然傳統(tǒng),但也不是迂腐的人,眼見塵埃落定,也立馬興沖沖地捧場道“既然這樣,我也要跟隨老大的步伐,去參加校草大賽!”
校草大賽與?;ù筚惸耸峭谂e行,但龍烈之所以不愿意參加名正言順的校草大賽,完全是因為那邊摳門到不獎勵學分!
龍烈為了那五千學分的贊助,已經(jīng)鐵心要面對接下來的一切了。
“得了吧,你這張臉去參加,想去當王子的炮灰嗎”龍燕嫌棄道“我才是應該參加校草大賽的那個人!”她還忍不住甩了甩自己利落的短發(fā),露出俊秀的笑容。
可別說,還真有模有樣的…雖然走向已經(jīng)完全亂套了。
在這熱火朝天的討論下,龍煦直接推了鐘軒陽一把“要我說,你才是最該參加校草大賽的人”她說罷還投出加油的目光。
比起在競技場的霸氣,鐘軒陽此時忍不住悄悄紅了耳根,目光飄忽地點了點頭。
龍煦向來觀察力強,她和鐘軒陽,在“某種”戰(zhàn)線上,其實還頗有默契。
于是在吵吵鬧鬧之下,終于確定了名單。龍烈、龍然、秦嬌嬌將參加?;ù筚?;龍燕、鐘軒陽、程小修將參加校草大賽。
東巫行雖然加入了美食部,但也不常出席,不過想來以他的性子,是肯定不會參加的。
秦嬌嬌作為上屆校花,將以守擂主的身份,強制參加,所以她巴不得有人能把她從這個位置趕下來。
龍然則是純屬湊熱鬧了,她在面紅耳赤之下,被伙伴們合力推了上去。
一瞬間,這場活動立馬變得熱鬧無比,而龍烈則一點沒有其他心思,他滿腦子都是虔誠的賺學分之路。
?;ㄙ惡托2葙悾戏Q為“花草祭”,這活動最大的特點就是動員能力了,畢竟要經(jīng)歷初選投票-拉票宣言-總決賽三個階段,在投票這個環(huán)節(jié),甚至能帶動全院參與,可謂是大型盛世了。
等剛吃過午飯,眾人就浩浩蕩蕩前往了報名登記的站點。
為了給?;ㄙ愒靹?,龍烈破天荒沒有戴面罩,顯而易見的…一路走來全是驚詫不已的路人們,龍烈只消與他們對視一瞬,就如美杜莎般石化了一大片。
對此,他滿腦子都是五千學分,已經(jīng)淡定無比。
“麥穗女神真的來了!”等他們一入站點,立馬就有人大聲地通風報信。
這排成長龍的隊伍,就如燒開之水般,迅速沸騰起來,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這邊。
像這種大型活動,可謂是學期之初就開始熱烈討論,龍烈毫無疑問,就是備受期待的重點選手。
甚至在學院新聞上,早早就有撰稿人恭維道“只要麥穗女神愿意參賽,校花寶座必將易主”
于是,龍烈是否參賽,已經(jīng)成為最大的懸念了。
如今他一出現(xiàn)在報名站點,就瞬間引爆了氣氛,不少躍躍欲試的女生,都有些苦了臉,把心理預期調到了重在參與。
龍烈原已做好排隊的打算,卻沒料他們剛到,那邊“花草祭”的主辦方就迎了上來。
來者是皇室預備宮部長“帝之嘉圖·非錄”,他一頭金發(fā)下西裝革履,精致五官透著文質彬彬的氣質,這模樣竟和西垣王子有三分相似。
沒錯,西垣王子的全名也是“帝之嘉圖·西垣”,龍烈初聽時還以為那個招搖的前綴是稱號,后來才知道“帝之嘉圖”乃是皇室之姓。
非錄部長卻并非是王子,而是一種特殊的身份“殿主”。作為下嫁的公主后代,若能覺醒出“望今鳳”這個皇室傳承獸,便會立馬被授予皇室之姓。賈茹如果當初能覺醒出望今鳳,今日也會是殿主。
“部長!”作為皇室預備宮的前部員,秦嬌嬌主動打招呼,作為調和劑。她雖然已經(jīng)退了部門,但憑她經(jīng)營人脈的能力,是絕不會就此交惡的,再見依然是朋友。
非錄部長露出一抹迷人的笑“沒想到龍少爺還真來了,秦嬌嬌你在其中沒少出力吧”
作為朋友,他自然清楚秦嬌嬌急著退位的心思,一時間忍不住調侃起來。
皇室預備宮,正是“花草祭”的主辦方,雖然這項活動發(fā)展至今,已經(jīng)漸漸有了學院官方支撐,但作為活動最初的發(fā)起部門,皇室預備宮還是承擔了主辦方的職務。
秦嬌嬌和非錄閑聊一陣,升溫了氣氛,龍烈這才出言問道“非錄部長,我可以參加?;ù筚悊帷彼f話間,還不由地擠出一抹職業(yè)化笑容。
“花草祭當然歡迎你的到來!”非錄話鋒一轉“只不過有個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