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件的內(nèi)容很簡單,卻很重要。
孫齊涵地下室的人就是他培養(yǎng)的特種女子隊的父母……
這都是張海雄動用暗網(wǎng)的信息查到的,現(xiàn)在海通商會那邊還在瘋狂的錄筆錄找原因排查呢。
“那我們下一步應(yīng)該怎么做?”楊錦榮向張海雄請示道。
“看來我們張氏翻身的日子到了!”
只要翻供了孫齊涵的為人,那么張氏集團(tuán)自然而然的就解決了破產(chǎn)的問題。
“這份信息要不要送到商會去?”
“不用管他們,到時間會給我們送來禮物的!”
張海雄知道王鑫的墻頭草能力,根本不擔(dān)心他不會舔著臉過來找他。
“那我們現(xiàn)在……”
“該好好了卻一下其他的問題了!”
翻身上車,雙目閉著靠在椅子上。
“去見見我們的好朋友吧!”
破產(chǎn)當(dāng)天突然反水的徐越和秦鵬是時候也要跟他有個了斷了。
徐越的突然反水,秦鵬的趁人之危。
這都是張海雄一一會找他們還回來的!
“砰砰砰……”有節(jié)奏的敲門聲讓徐越心中一驚。
孫齊涵的死,讓徐越也想過,張海雄一定會找自己的麻煩,自己就是圖那么一點錢,把自己的命都快搭進(jìn)去了。
現(xiàn)在后悔有什么用?
“徐越在家嗎?”李颯再次強勁的敲了敲門,“我們是查水表的!”
徐越沉默,徐越雖然沒有聽過李颯的聲音,但是現(xiàn)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不管是誰來,都是圖謀不軌。
房間里的沉默讓張海雄有些生氣,詢問過鄰居,都說徐越回來后就沒有離開過房間,現(xiàn)在不愿意開門很明顯就是害怕見到他,
既然知道現(xiàn)在秋后算賬,當(dāng)時為什么吃了雄心豹子膽敢背叛他?
“哐當(dāng)!”張海雄一腳踹開了門,房間安安靜靜的,窗簾也關(guān)著,感覺房間都空蕩蕩的。
難道人不在了?
張海雄等人小心翼翼的拿出了手里的槍,緩慢的搜索著。
風(fēng)呼呼的吹動著窗簾一晃一晃。
膽小的保安在瑟瑟發(fā)抖。
張海雄首先把目光放在了房間半掩的門里,如果是他,一定會藏在這樣的房間里。
示意讓所有人聚集在房間的門口。
“出來!”張海雄一腳踹開半掩著門。
房間里的小角落里徐越把臉埋在了墻面里。
“怎么?你不敢見我了?”張海雄收起手里的槍。
看現(xiàn)在這個樣子,徐越也沒有什么能力跟他抗衡。
徐越依舊沉默不語……
張海雄感受到了一絲不不對勁,將徐越扒拉一下。
身體就像失去了支架一般,往后倒了去。
“啊!”有些膽小的保安沖了出去。
徐越死相極慘,臉部幾乎都被毀掉了,如果不是他那身材,可能根本沒有辦法判斷這是誰。
“拖走吧!”張海雄輕微的嘆息一聲,讓楊錦榮把尸體拖走,自己開始在房間打探起來。
誰居然在他們之前就把徐越解決掉了?
會是誰?
孫齊涵已經(jīng)死掉了,真正知道這個事的沒有幾個。
肯定不是張家這邊的人,今天有能力把徐越殺掉的今天全部在現(xiàn)場沒有時間先對徐越下手。
現(xiàn)在唯一能判斷就是,殺人滅口。
最想殺徐越滅口的應(yīng)該只有孫齊涵,可是孫齊涵已經(jīng)死了呀。
現(xiàn)在是真的想不出有殺人動機的人。
徐越死了……知道孫家秘密的只有秦鵬……
難道徐越手里有秦鵬的把柄,所以秦鵬殺了他?
現(xiàn)在推理出來的都是猜測。
張海雄在徐越家里環(huán)顧一圈,窮徒四壁,而且徐越身上獨有的特殊味道,讓張海雄并不想多待。
“這個味道是真的讓人想吐……”楊錦榮從廚房里檢查一圈后出來,胃里的隔夜飯都要出來了。
張海雄了解徐越的邋遢,也沒有多想,楊錦榮把廚房檢查過了也沒有多想,剛要出門的他聽到了后面保安嘀咕了一句。
“這味道像極了我們老家殺豬的味道!我家把那種半死不活的豬就愛放在冰柜里,這樣才能保持新鮮……不過時間久了就會混入冰箱里的氣味,奇臭無比!”
這句話提醒了張海雄,張海雄再次進(jìn)入廚房,打開了冰箱。
“嘔……”這味道……
在場所有人,除了張海雄,都嘔吐出來,冰箱里肉塊早已經(jīng)腐爛,這惡臭的味道真的上腦。
由于肉塊比較的大,這一看就是人的肉。
“這會是誰的?”楊錦榮剛才因為這味道實在惡心,沒想法打開冰箱。
現(xiàn)在看到這肉塊也是心里驚訝。
“這已經(jīng)不是我們該管的了,你給王鑫打電話,所有人回家!”
原本只是商界之間的恩怨。
既然涉及到了這樣的人命還是讓王鑫過來檢查吧。
已經(jīng)不屬于沒有事業(yè)的張氏家族的事情了。
“張總……這……”剛來的王鑫看到這樣的場景,求助的眼神就盯向了張海雄。
“讓開!”還是那么霸道的離開了徐越的家。
王鑫焦頭爛額的從商會那些鬧事的人群中緩和出來,又見到這么惡心的事情。
還是有張氏集團(tuán)的時候好啊。
自己還沒有出面,張海雄都已經(jīng)把問題解決好了,現(xiàn)在張氏集團(tuán)破產(chǎn),感覺什么事情都落在了商會的身上。
商會是維持商界之間的平衡,不是用來做保姆的。
但是證據(jù)確鑿的指向張家的時候,王鑫卻是是不得已為之選擇宣布漲價破產(chǎn)。
可現(xiàn)在看來這可不是什么好的決定啊。
張海雄沒有心思在浪費在徐越的家里,他還有更多的事情要做。
隨即讓楊錦榮開車去了秦鵬的小船舫。
如果再不找他,可能明天過后這個男人就會逍遙法外吧。
“哐當(dāng)……”張海雄剛才車就聽到了秦鵬小船里雜亂的收拾東西的聲音。
不一會兒一個身影冒了出來,左瞧瞧右看看,像極了一只過街的老鼠。
“站??!”剛探出自己身子不到一半,就被張海雄怒吼聲嚇住了腳步。
秦鵬準(zhǔn)備慌不擇食的跳水游泳離開。
不料,楊錦榮早就一個猛扎,從水里把秦鵬抓了出來。
此刻的秦鵬就像一只落水的鴨子,狼狽有難堪。
“看你這慌張的樣子,在這里你逃得出我的手掌心嗎?”張海雄看著這狼狽的秦鵬,心中復(fù)仇的欲望越來越深。
甚至想現(xiàn)在一刀就把秦鵬解決掉。
“雄爺,饒命呀,我們都是被姓孫的那崽子逼的!”
“你們?”
果然,這隨便一套就發(fā)覺說漏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