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就連地獄的說法都只是傳說,但這種說法也不會憑空出現(xiàn),肯定有原形。
這個地火局我也是第一回見,到底兇到什么程度我也不知道,但現(xiàn)在總算是找著周彩云病癥的根由了。
我和沈沐冰交流了很多,越說越精神,最后她還問我,要不要來幫我。
“你不是陪沈老爺子去北方了嗎?”
我確實想要沈沐冰現(xiàn)在就出現(xiàn)在我身邊,我們兩個的配合日趨默契,而且一個風(fēng)水師一個驅(qū)鬼師,正好互補(bǔ)。
“現(xiàn)在的交通很發(fā)達(dá),你等著我吧?!?br/>
沈沐冰掛斷了電話,我還有些意猶未盡,不過我也不能干等著沈沐冰,還是要先自己想辦法應(yīng)對,周彩云的身體拖不得。
思前想后,我決定去找周彩云說說風(fēng)水的事,看看她的態(tài)度,要是不信我的話,只能再想辦法。
我出門找人打聽了一下,周彩云和唐蕓她們都在前面的閣樓,我就直接過去了。
“你睡得還好嗎?”
唐蕓看到我,眼神中就露出喜悅,但馬上又黯淡下去了,除了龍敖還在以極快的速度消滅一盤茶點,三個女孩的情緒都很低沉。
我疑惑的掃視著她們:“我沒怎么睡,不過還行,不困?!?br/>
接著就是十幾秒鐘的沉默,除了唐蕓示意我坐到她身邊之外,三個女孩還是消沉。
“發(fā)生什么事兒了嗎?”
我忍不住問出來,唐蕓有些歉意的看著我:“對不起,你給我說的那些,我都告訴彩云了?!?br/>
“我說了什么?”
我還是沒反應(yīng)過來,但周彩云緊跟著問了我一句:“您是風(fēng)水師對吧?蕓蕓還給我說了她以前酒吧的事,都是你解決的?!?br/>
“???嗯,是我和我搭檔一起解決的?!?br/>
我回了周彩云一句,然后又看向唐蕓,安慰道:“沒關(guān)系,我正好也想來*說這件事?!?br/>
唐蕓半信半疑:“真的?”
我很認(rèn)真的點頭,然后又問周彩云:“周小姐,您對于風(fēng)水之說是怎樣的看法?或者說,您相不相信我的話?”
“您跟蕓蕓一樣叫我‘彩云’吧?!敝懿试坡冻鲆粋€微笑:“如果是別人來跟我說這些,我可能會不信,但我相信蕓蕓!”
我點了點頭:“那就就簡單了,雖然我也不可能完全改變此地的風(fēng)水局,但現(xiàn)在最緊要的一個我已經(jīng)找到了,先破一個地火局,你的病就能好點,但也只是能讓你暫時保住性命而已?!?br/>
唐蕓和陳玉穎馬上開始問我,到底是什么局之類的,我也沒法對不懂玄學(xué)的人詳細(xì)解釋,隨口道:“你們可以理解為地火局影響了彩云的身體狀況,但這個局的范圍并不大,就在前面的竹林里,而且在地下,我可以挖開看看,說不定有辦法破局?!?br/>
這是關(guān)乎自己身家性命的事,但周彩云卻猶豫了,低著頭半天沒有說話。
“彩云,你還在想什么?”陳玉穎開始催促。
周彩云有些擔(dān)憂的問我:“你說要動土對吧?要挖很大的地方嗎?我只是住在這兒,但他交代了,家里的東西不讓我亂動?!?br/>
我和唐蕓使了個眼色,她馬上幫我去問:“就算把這里的東西都?xì)Я?,也沒你的生命重要??!你都病的這么重了,但我在這兒幾天,都沒看到過你老公,他真的有關(guān)心過你嗎?”
“他……比較忙,很少過來?!?br/>
周彩云還是滿面愁容,看得出來,她雖然嫁入了豪門,但卻并沒有地位,沒有絲毫的話語權(quán)。
“我不會動太大的地方的。”我開口保證。
唐蕓有些慍怒,對周彩云道:“把你老公電話給我,我來跟他說,幫你罵他!”
周彩云支支吾吾了半天,就是什么都不說,只有我們幾個在干著急。
僵持了幾分鐘之后,周彩云才下定了決心,開口道:“我丈夫他……”
話才剛說了半句,之前來送過人參的章斌陽居然又回來了,還是著急忙慌的樣子。
但他這次顧不得和周彩云打招呼,直接對我道:“劉大師,你先找地方躲躲吧,于文澤來了。”
“于文澤?”我嘆了口氣:“陰魂不散的家伙。”
章斌陽勸我離開,但我沒有想躲的意思,而且這里是郝家,于文澤也未必能鬧出什么事。
我不驕不躁的抿著茶水,讓唐蕓先帶周彩云去休息會,唐蕓擔(dān)憂的看著我。
“放心吧,一個二世祖,我還不放在眼里?!?br/>
三個女孩剛站起來,于文澤就從門外進(jìn)來了,身后帶著十幾個人,還分成兩撥,一撥穿黑西裝的,一撥街頭混混的打扮。
“臥槽!你果然在這兒!”
于文澤二話不說直接朝我走過來,但龍敖站起來之后,他又馬上停下了腳步,只敢在幾步之外叫囂。
“我聽說你躲到別人家里不敢出來了,原來你也是個沒種的貨?!?br/>
于文澤這回是帶人來了才敢這么囂張的說話,前兩天被龍敖當(dāng)墩布擦車的時候,可是一口一個‘哥’的叫著。
“那天綁架我們的人,也是你找的吧?叫什么虎哥好像,不也被我們倆一路打出來了嗎?”
我答應(yīng)過虎哥,不能把他賣了,正好當(dāng)著于文澤的面和他撇清關(guān)系。
于文澤冷笑:“是我又怎么樣?也是我瞎了眼找錯人了,還虎哥呢,幾十號人都沒個用,昨天還好意思給我打電話要醫(yī)藥費?!?br/>
我給唐蕓使了個眼色,讓她帶周彩云從閣樓后面先走,但于文澤看到了我們的眼神交流,終于想起來跟這里的主人家說話。
“周彩云,你別走啊,咱們把話說清楚,我今兒個來就是找他倆的,也不是想招惹你們郝家,你得給我作證?!?br/>
我沒有急著說話,于文澤雖然莽撞,但還沒冒失到闖進(jìn)郝家就開始動手。
周彩云被攙著走上前來,很堅定的道:“我不走,他們都是我請來的客人,你不能碰他們!”
雖然語氣堅定,但周彩云說話的腔調(diào)就是個文靜的乖乖女,一點威懾力都沒有。
于文澤皺起眉頭開始猶豫,但我卻察覺到了他嘴角閃過一絲笑意,雖然只有一瞬間。
“也就是說,這個人,你們郝家不讓我動對吧?”于文澤難得認(rèn)清了邏輯,然后就馬上又說了一句:“也行,我可以賣你個面子,但既然你要保他,總得拿出點補(bǔ)償吧,說到底我還是在你家里被他侮辱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