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條件?”柳惜北好奇了。請使用訪問本站。
才說不會管她的事,可是后頭竟然冒出一個條件,他究竟想干嘛?
“以后不要再見他!”
“你這算什么意思?”柳惜北面無表情,眉頭卻微微皺著,他們早就說好了,他們彼此互不干涉,可是現(xiàn)在算是怎么回事?他這像不干涉的樣子嗎?
“不算什么意思,但你終究是本王的王妃,本王也有顏面存在,所以不是什么都可以不顧的。”他是可以不管她的事,可是有些事也不是可以直接漠視的。
聞言,柳惜北微微一嘆:“知道了!”
他說的無可厚非也是人之常情,她是要嫁給他的人,雖說互不干涉,可是他說的也沒無道理,有些事的確不可以出格,別人的面子與尊嚴也不是可以隨意踐踏的。
她若是在婚后與別的男人交往慎密,不管這個男人是不是燕博練,這是在他臉上抹黑,也是給他的羞辱。
所以這無關(guān)干不干涉的問題,而是尊嚴問題。
“與聰明人談話就是省事。”燕隨風(fēng)笑了笑,很多話其實他并不需要說得太明白,她就已經(jīng)了解了。
柳惜北懶懶的挑了挑眉不語。
“需要安排嗎?”燕隨風(fēng)又道,可是在他以為她會說需要的時候,柳惜北卻搖了搖頭。
“你……不去看他?”燕隨風(fēng)訝異了,每次見他們,他都覺得他們之間有些曖昧不清,燕博練他倒是可以理解,但柳惜北……
她對燕博練不也是特別對待?
而且那天他也聽見他們的話了,所以很明顯的,他們是情人關(guān)系,可是聽見自己喜歡的人生病了,她卻無動于衷,這倒是奇怪了!
“不去!”柳惜北丟出一句話。
她的聲音很輕,很淡,從聲音里也聽不出她此時的情緒,唯有那雙美麗的眸子里暗暗憂郁了。
那是一個不屬于自己的男人,他的愛也從來不屬于自己,如果再交往,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忍受他的愛非所愛,所以不見也好!
見了也未必是好事。
雖然她看來并沒有表情,可是燕隨風(fēng)也沒有漏掉她眼中的情緒,心中他暗暗疑惑了。
他們本是情人,柳惜北看來也不像是放下了一切,可是她為什么突然要跟燕博練斷了關(guān)系?而且還答應(yīng)皇帝的賜婚?
其實以當時的形勢,她是有功之人,她也可以回絕這門親事不是嗎?
可是她卻答應(yīng)了。
仿佛她與燕博練之間出了什么大問題似的,但是之前他們不是挺好的嗎?也沒聽探子說他們有過什么摩擦,他們的關(guān)系也是突然間變冰冷的。
雖然燕隨風(fēng)心里疑惑,可是他卻沒有問出來。
有些事他并不該管,一來是因為他答應(yīng)過她的,二來是……
這個女人畢竟長得像自己心愛的女子,說沒有一點情緒那都是假的,只是他比燕博練克制也清醒而已,他清楚的知道眼前的人不是那個她,所以也不會將她當成微涼,而且有些人是永遠也無法代替的。
這幾天,柳長青依柳惜北的條件將大夫人的嫁妝送到風(fēng)王府,而柳惜北也在轉(zhuǎn)眼間就把大夫人的財產(chǎn)以柳舒平的名字存進了青龍宮的錢莊,這么一來也就萬無一失了。
“姐姐為什么都是我的戶名?你的呢?”對于此事,柳舒平很是疑惑,他是娘的兒子,姐姐也是娘的兒子,可是姐姐為什么不拿一分不毫?那也是她應(yīng)得的不是嗎?
柳惜北微微一笑,寵溺的摸了摸他的小腦:“舒平,姐姐已經(jīng)是要嫁出去的人,而且風(fēng)王府什么都不缺,姐姐不需要那些,可你不同,你以后還得娶妻生子,你要用的錢還很多,所以都留給你吧!”
“可是……”
“沒什么好可是的,姐姐照顧弟弟那是天經(jīng)地義的,你也不需要覺得為難,還是你怕姐姐嫁進王府過得不好?怕姐姐沒吃的還是沒穿的?”說到最后,柳惜北語氣故作輕快,有點玩鬧似的表情。
聞言,柳舒平嘟嘟小嘴:“才不是呢!姐夫?qū)憬隳敲春茫嫫揭埠芎?,他才不會讓姐姐過那樣的生活呢!”
“喲喲喲~你才住進風(fēng)王府幾天???這么快就幫著別人欺負姐姐了?”柳惜北繼續(xù)鬧著他,雖然舒平并不知道她與燕隨風(fēng)的關(guān)系,可是的確,燕隨風(fēng)對舒平的確不錯,有些東西她都沒想到的,他就替她辦好了,所以舒平不喜歡他都難。
可以越是如此,柳惜北心里有些擔(dān)心,舒平看來很喜歡燕隨風(fēng),若是舒平知道她與燕隨風(fēng)不過是有名無份的夫妻,而且她也打算離開風(fēng)王府,也不知道舒平能不能接受。
“姐姐,人家哪有??!”柳舒平不依了,他只是實話實說而已,他就是覺得燕隨風(fēng)不會欺負姐姐。
柳惜北笑了笑:“好了好了,不鬧你了!”
“丫頭,陪舒平去書房習(xí)字?!彼⑽P聲,話剛落下,丫頭那小小的身影已經(jīng)從屋里跑了出來。
“小姐,喬兒好討厭,她欺負人家?!毖绢^剛跑到柳惜北面前就開始告狀了。
聞言,柳惜北只是微微一笑:“她怎么欺負你了?”
其實她們的感情挺好的,只是喬兒就是喜歡逗逗這個小丫頭。
“你看,她說我繡得像蜈蚣!”丫頭張開手里的小手絹,柳惜北一看……
“呃……”
說它像蜈蚣,喬兒還真是嘴下留情了。
那根本就是四不像,她真看不出來丫頭繡的是什么。
“小姐,你說她是不是欺負我?”丫頭又道。
柳惜北撫著額頭似乎有點無奈:“那個……丫頭,你沒學(xué)過女紅嗎?”
“小姐,您是不是也覺得丫頭太沒用了?”聞言,丫頭委屈的癟起小嘴,眼中蕩漾的晶光,貌似只要柳惜北說是她就哭給她看似的。
“呃……也不是,只是……你只要陪著少爺就行了,什么都不會也沒關(guān)系。”說到最后,柳惜北只好那么說道。
可是心里,柳惜北還處在疑惑中。
奴市給她的資料,丫頭只是一個窮苦人家的孩子,可是現(xiàn)在還有不會針線的窮人嗎?
而且這是女人家不會女紅就不算是女人的時代,丫頭她竟然繡得比她還難看,這也算是天下奇聞了。
丫頭嘟著中嘴半響,片刻才笑道:“那好吧!反正我也不喜歡這些東西,以后刺繡的東西就交給喬兒了,我只要陪著少爺就好。”
柳惜北勾唇微微笑了,這個丫頭……
她似乎也不是太糾結(jié)這個問題嘛!
害她還以為她會大受打擊,看來是她多想了,丫頭果然還是丫頭,不簡單不單純她就不是自己認識的丫頭了。
☆☆☆☆☆
天,微藍微藍的,輕輕的風(fēng)吹動著云彩,空氣中帶著清新的香味,這天,柳惜北帶著柳舒平來到月香樓,他們才進門,一道還算熟悉的身影卻映入柳惜北的眼底。
看著那個也看見自己的人,柳惜北無聲一嘆:“花癡!”
那個男人就離不開那些花兒嗎?
每次見他,她都產(chǎn)生一種錯覺,他倒底是不是人?。?br/>
哪有人總是吃著那些花兒的?
“柳大小姐!”看見她,燕子秋似乎很高興,對于她口中的‘花癡’,他也直接置若未聞。
柳惜北點了點頭,算是打過了招呼,可是當她才想離開,燕子秋卻道:“柳大小姐,一起入座如何?”
“不了,我們已經(jīng)訂了位置?!毕胍膊幌?,柳惜北就直接回絕,可是燕子秋卻沒有將她的話放在心上,依然是我行我素的。
“那也沒關(guān)系?。∥译S你入座就行了?!?br/>
“……”
柳惜北無語了,她沒邀請他吧?
“姐姐,他是誰啊?”此時,柳舒平問道,一雙好奇的眼睛直盯著燕子秋。
“七爺,燕子秋!皇帝的第七個兒子。”柳惜北淡淡的道。
聞言,柳舒平禮貌的道:“七爺好!”
燕子秋一笑:“叫我子秋哥哥就好了!叫七爺多生份?!?br/>
“子……”
“就算不想生份,那也不是叫哥哥,”柳惜北打斷了柳舒平的開口,然后又道:“舒平,姐姐即將嫁進風(fēng)王府,論輩來算,你是叔,他是侄,所以叫不得哥哥?!?br/>
“可是我以為你會是皇嫂!”不知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燕子秋那么說道,一雙犀利的眸子也直瞅著她,眼中似乎暗藏著某種含義。
之前他并不知道柳惜北與八哥的關(guān)系,可是現(xiàn)在知道了,而且八哥也為了柳惜北要死不活,看著那樣的八哥,他很后悔,他后悔自己為何要多嘴告訴柳惜北八皇嫂的事。
為了彌補些什么,他好不容易才查到柳惜北喜歡上月香樓,所以才想碰碰運氣預(yù)約了月香樓等在這里。
而他的運氣也不錯,果然讓他看見柳惜北了。
“七爺,你這玩笑話可是過了,若是這話讓隨風(fēng)聽見了,他還以為我對不起他呢!”柳惜北故作不懂他的意思,語氣也很淡然,仿佛那也只是一個玩笑話而已,但心中,她卻暗嘆,怎么她與燕博練之間的事就好像是透明了?仿佛人人都已經(jīng)知道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