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名女子告別顧逸秋,整個房間里就剩下兩名采花賊和顧逸秋三人。
顧逸秋淡淡道:“我不想和你們這些鼠輩多費口舌!明天早上你們該怎么向村子里的人坦白,不用我教你們吧?”
“不用不用,這位爺,我們明天一定全部坦白。”兩個采花賊也瞧出面前這個男人是個狠角色,哪里還敢不聽這男人的話。
顧逸秋滿意的點頭,隨后拿出了兩張定身符,走向二人,露出了微笑道:“祝你們好夢?!?br/>
“你…你是奇門中人!”
兩名采花賊,見顧逸秋從挎包里拿出的兩張符篆,忍不住驚叫出聲。
“你們有什么意見嗎?”顧逸秋隨意道。
“沒…沒意見…”
“既然沒意見,就老實躺在那里別動?!鳖櫼萸飸械煤瓦@兩名采花賊廢話,直接將兩張定身符貼在了二人的額頭上。
掐訣念咒,二人便是一動不動了。
但二人嘰嘰喳喳的叫個不停,令顧逸秋,非常煩躁。
隨手從外屋拿來兩塊抹布,堵在了二人的嘴上,這才瀟灑離去。
“逸秋,事情辦得如何了。”
顧逸秋剛一進帳篷,李元堂就上前問道。
顧逸秋微微一笑:“明天您就等著看好戲吧?!?br/>
聞言,李元堂松了口氣,也沒再多問,便是回到自己的充氣床上休息了。
采花賊的麻煩暫時解決了,顧逸秋也安心的睡下了。
第二天一早,顧逸秋、李元堂等一行八人,來到了村委會的辦公房外。
四名保鏢留守在外,趙凝之三人跟著顧逸秋進入了辦公房里屋。
趙凝之和李元堂都見識過顧逸秋的手段,顧逸秋在摘下兩名采花賊額頭上的定身符后,兩名采花賊的身體就能動時,二人并沒有感到意外。
但這一手,可是讓張彩梅震驚了,看顧逸秋的眼神,以及說話的態(tài)度也更加恭敬了。
八人押著兩名采花賊,到達了昨天來的井口邊,一路上村民們看到那兩位‘大師’,都笑著打著招呼,都知道昨天這兩位大師說今天要解決水鬼的麻煩,便一個個都跟了上去。
還有的村民去村長的家里通知了村長。
此時,那口井的外邊已經聚攏了好多村民,顧逸秋等人,與那兩個采花賊站在那口井的邊上。
不一會,村長也從遠處走了過來,見到顧逸秋在兩名‘大師’身邊,感到有些詫異。
顧逸秋見村民來的都差不多了,這才對兩名采花賊冷聲道:“還不快點跪下來向門頭村的村民們坦白!難道非要等我動手嗎?”
“您息怒您息怒!”
知道顧逸秋是奇門中人之后,這兩個采花賊哪里還敢造次,二人在村民們疑惑的目光中、齊聲跪倒在地。
那山羊胡中年人先是連聲道歉道:“對不起對不起!是我們欺騙了大家,我們根本就不是什么道士,也不會什么法術,更不會捉鬼!我們…我們真正的身份其實是采花賊。”
聞言,村民皆是一愣,一個個都不可置信的看著跪在地上的兩位大師。
“二…二位大師,別再說笑了,您二位要不會法術的話,昨天又如何能夠用三昧真火燒死一只井里的水鬼呢?!贝彘L替村民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聞言,那兩個采花賊面面相覷,畏懼的看了顧逸秋一眼。
“村長問你們呢!你們該說什么就說什么,看我干嘛?”
二人苦笑,見顧逸秋的態(tài)度,若是不說實話,就小命難保了。
于是那山羊胡的同伴開口道:“村長呀,我們手指上的火焰,根本就不是什么三昧真火,只是普通的火焰罷了!”
聞言,村民們開始躁動起來,有已經看出端倪的村民,此刻正惡狠狠的盯著這兩個采花賊。
“可是你們手指之上,為何會憑空出現火焰呢!”
聽到一位村民的詢問,山羊胡中年人唉聲解釋道:“唉…那是因為我們道袍的兩個衣兜里,一面放了樟腦粉,另一面放了磷和硫磺。
在念咒語前,右手的兩根手指先在兜里沾了一下易燃的硫和磷,等念完咒語之后再沾一下另一兜里的樟腦粉。
易燃的硫和磷,一接觸到易揮發(fā)的樟腦粉,就會燃燒起來,而且不傷手指。至于我當時口中所噴的則是酒,火焰一接觸到酒,這也是火焰能夠竄起老高的原因。并非燃燒水鬼所致呀!”
“采花賊!你們竟然真的是采花賊!”
“你們這兩個可惡的采花賊,騙的我們村子好苦呀!”
“我家閨女竟然被你們兩個畜生糟蹋了!老娘和你們沒完!”
…
所有的村民憤怒的沖到了兩名采花賊身邊,劈頭蓋臉一頓拳打腳踢。顧逸秋一行人,則是在一旁看著熱鬧。
“顧小弟!這兩個采花賊,簡直就是活該!”
趙凝之湊到顧逸秋身邊,看著兩個敗類被打,臉上露出了欣喜之色。
“善惡到頭終有報,一切都是他們咎由自取?!?br/>
等到村民們打完這二人,這二人也只剩下半條命了,牙齒掉了好幾顆,臉腫的像豬頭一樣。再配上那塌陷的鼻梁,那臉整個就成了車禍現場了。
顧逸秋這時也站出來,揚聲對還在謾罵采花賊的村民們說道:“各位鄉(xiāng)親們,這兩個人罪大惡極,就算殺了也償還不了他們的罪行!如果各位信得過我們的話,我們這些外來人,愿意為村民們將這二人繩之以法,不知道鄉(xiāng)親們意下如何?”
顧逸秋話音剛落,就有一村民出聲忿忿道:“誰知道你們這些外來人,這個是不是和這兩個采花賊是一伙的!”
“就是就是!鄉(xiāng)親們,他們很有可能是一伙的!我們不能放他們走…”
一聲平地起驚雷!村民們的情緒,現在處于憤怒的邊緣,更有幾名強壯的村民,已經開始擼胳膊挽袖子,準備開始對顧逸秋他們動手。
“這些村民,簡直不可理喻!好心當成驢肝肺!”即便是修養(yǎng)好的張彩梅,此刻也蹙起了眉頭。
顧逸秋卻是渾不在意,微笑著看著就要上前的幾個村民。
“都這個時候了,顧小弟你還笑的出來,你的心可真大?!壁w凝之見顧逸秋那風輕云淡的表情,沒好氣道。
顧逸秋搖頭笑道:“這不是心大,而是…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