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管，我怎么覺得,那個夏經(jīng)理是利用了你？”顏煙猶豫了很久,還是忍不住開了口。

    張嫻淡淡一笑，“是她比較會談判。”

    “不對,”顏煙不服,“您以前跟花釀合作的時候，也從來沒有這么弱過。以前你還跟我們說,談判時切忌亮底牌，按照您以往的手段，這次花釀的廣告費，至少得要四五十萬，可竟然讓夏經(jīng)理用了三十萬的最低價拿到了合約。主管,您這面子,給的是不是太大了點？”

    “顏煙，的確是夏經(jīng)理比較會綜合利用各方面條件，”張嫻淺淺嘆息，“是我不如她。”不如她可以這么坦然處之，心無芥蒂。張嫻這次談判失敗的最大一點在于，真正在談判的只有夏月然，張嫻根本就不是在跟談判對象說話，她只是在跟夏月然說話。

    “可是，價格這么低，幾乎沒有利潤和分成，”顏煙不滿的皺眉，“我們不是虧大了……”

    “吃一塹長一智，”張嫻笑笑，“花釀和我們是長期合作關(guān)系，這次的虧，以后會爭回來的。”

    “……”顏煙見張嫻一點都不失落，反而像是很坦然的模樣，心里很是奇怪。吃了這么大虧，生生少了一二十萬，主管竟然還能這么面不改色……果然是杜總帶出來的人。

    她可不知道，張嫻心里其實在打鼓，不知道杜染會怎么對待這次的合約……可是，贏利的是夏月然，張嫻心甘情愿。這是她負責的案子，提成主要給自己。她保證了三十萬左右的基本運營費，沒有給自己的提成，也無所謂。

    杜染拿到合約的時候，臉色不是一般的黑。

    張嫻坐在她對面，默然不語。

    “跟你談判的，是夏月然？”哪料杜染牛頭不對馬嘴，沒開口罵她，反而問了些別的事情。

    “是?！睆垕广读讼?，點了點頭。

    “周瑜打黃蓋，”杜染面無表情的收起了合同，“沒有損害報社的利益就好。你自己愿意吃虧，是你自己的事情?！?br/>
    張嫻驚訝地看向杜染，杜染竟然沒生氣地罵她！

    “你回去吧。后面花釀提供的平面廣告，拿來給我看?！倍湃久寄壳宓?，似乎真的沒有責怪張嫻的意思。

    張嫻悄悄松了口氣，“好，杜總?！?br/>
    本來在真正刊登之前，也是一定要杜染審核的。似乎沒有什么不對。

    然而，很快，張嫻看出苗頭了。

    花釀的工作效率極高，想必在談判之前，它們的廣告就已經(jīng)出臺了。張嫻把合同給杜染后不到一個小時，花釀集團負責人就把廣告發(fā)了過來。

    但是……

    到如今，一周的時間內(nèi)，花釀的廣告界面改了已經(jīng)不止一次，還是在杜染那里通不過。

    第一次，杜染說，主題色調(diào)不符合商報風格。于是，改。

    第二次，杜染說，字體太過花哨，影響報紙整體美觀。于是，改。

    第三次，杜染又說，構(gòu)圖零散不好排版。于是，改。

    第四次……

    杜染已經(jīng)讓花釀廣告部改了一次又一次。

    張嫻一腦門黑線。她算是看出來了，杜染根本就是在有意為難花釀。大意應該就是警告花釀這次的談判做得太過分。

    “唉?！睆垕箛@氣，下班的時候她接到一個電話，竟然是羅亞的。

    “姐，求你了，讓廣告通過吧！我們都快改瘋了……”羅亞半死不活地趴在電腦前，奄奄一息地給張嫻打電話。

    “什么？”張嫻不解，“我不太懂你的意思?！?br/>
    “花釀集團的廣告是外包給我們公司做的，”羅亞欲哭無淚，“這一周，一個平面廣告已經(jīng)改了一次又一次，再改下去，我們會瘋的……姐，求你體諒一下我們吧！你們提的那些要求，根本就沒有改動的必要，偏偏改了一次又一次還不滿意……嫻姐，再改下去，別人不知道，我一定會抑郁而死……”

    “這個……”張嫻哭笑不得，“不是我……”竟然是羅亞在負責。張嫻差點沒忍住，笑出了聲，“是……是你小姨……”

    “什么？”羅亞愕然。

    “花釀的廣告，是杜總來審核的……”

    “啪——”羅亞掛了電話。

    張嫻拿著手機，想了想，差點笑瘋了。杜染為難花釀，為難了那么久，到最后遭罪的竟然是杜染自己的外甥女羅亞……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天理循環(huán)，一報還一報？

    羅亞被折騰成這樣，元元姐不會也遭殃吧？她正想著，接到陳秀的電話，“媽？”

    “囡囡，這周五你帶元元去城西山水莊園啊，一定要去！”

    “去那里干什么？再說周五不一定有空?！睆垕购芤苫蟆?br/>
    “下了班去，晚上七點，你要敢說沒時間，我跟你急！”陳秀威脅她，“一定要去啊~！位子都訂好了?！?br/>
    “去干什么呀！”張嫻扶額，“媽，你倒是給我說說啊?！?br/>
    “你元元姐的媽媽給她找了個相親對象，怕她不去，跟我商量，我就想讓你帶她去。”

    “……”張嫻啞然，“媽……這不是讓我騙元元姐么……”

    “這孩子，怎么說話呢！這叫善意的謊言，是為她好?！?br/>
    “再善意的謊言也是謊言……”張嫻小聲嘟囔。

    “什么？”

    “沒什么啦，”張嫻暗自嘆息，“我試試看?！?br/>
    “什么試試看，一定要去！不去不行，我們都約好了。”

    “好好好，我一定把元元姐騙過去！”好容易掛了電話，張嫻決定去潤田傳媒看看李元元。還是先預約一下比較好，萬一李元元周五下班有事，她這個任務鐵定完不成。

    李元元倒是沒有羅亞那么苦逼。張嫻看到她時，她正悠悠地喝著咖啡，好像在發(fā)呆。

    “元元姐？”張嫻喊了聲，李元元回神，“張嫻，你怎么大中午的過來了？”

    “來看看你?！睆垕箍匆谎劾钤雷由系乃偃芸Х?，皺眉道，“元元姐，你吃午飯沒？”

    “正打算去呢?！?br/>
    “沒這個打算吧，”張嫻指了指她辦公桌旁紙簍里的漢堡包裝，“你就吃這個？”

    “這都被你看出來，”李元元笑笑，“中午不想出去?！?br/>
    “我可還沒吃飯呢，”張嫻挑眉，“元元姐，要不，你再叫一份漢堡，我也在你這里吃？”

    “哧——”李元元搖頭笑，“好了，我們一起下去吃飯?！?br/>
    張嫻這才滿意。

    兩人在餛燉店里吃飯時，張嫻一邊吃一邊裝作不經(jīng)意地問，“元元姐，你周五有事嗎？”

    “周五？”李元元看一眼張嫻，“今天周四，照目前這情況來看，應該沒事。怎么，你有事？”

    “嗯……聽說城西有個山水莊園，元元姐去過沒？嘶——”張嫻咬到了舌頭，疼的齜牙咧嘴。

    “哎呦，小心點！”李元元連忙給她遞水，“好點沒？”

    “沒事沒事，”張嫻連連揮手，“你去過那里沒？”

    “去過，怎么了？”

    “我沒去過，”張嫻埋頭吃飯，“周五，我們一起去玩，好不好？”

    “好啊，”李元元笑笑，“難得你主動要去玩。”

    “那我明天下午去接樂小果，然后我們一起去?！?br/>
    “行?！?br/>
    李元元答應的爽快，張嫻心里暗自慚愧。

    “哦，對了，你們是不是接了花釀的廣告？”

    “嗯，是的。小制作，羅亞負責呢。主要是養(yǎng)客戶?！崩钤戳藦垕挂谎?，“她主動要負責的。好像是為了花釀的公關(guān)經(jīng)理夏月然，聽羅亞說，你和夏月然還是大學同學？”

    張嫻一僵，忙笑著打哈哈，“是啊是啊，大學同學?！?br/>
    “也沒聽你提起過。”

    “大學同學太多了，平白無故也不會刻意提起誰啊?！睆垕谷魺o其事的邊吃邊說。

    “可羅亞說，夏月然還是你室友。”李元元忽然停下筷子，望著張嫻，“這樣你都沒提過？”

    “……這個，沒什么好說的嘛。”張嫻給李元元倒了點醋，“我大學室友有三個，宋琦，現(xiàn)在不知道在哪兒呢。程敏出國了，在美帝國奮戰(zhàn)。還有夏月然?！彼ь^望一眼李元元，笑說，“我跟程敏關(guān)系最好，可是這女人沒良心，留在外邊不回來了。這都四五年了，一點消息都沒有?！?br/>
    “我還是對夏月然比較感興趣?！崩钤σ饕鞯赝鴱垕?。

    “……”張嫻咬了咬筷子，“她呀，嗯，我們是好朋友，好姐妹?！?br/>
    “聽羅亞說，她有個十八歲就訂婚的未婚夫？”李元元鎖著張嫻的眼睛，不容她閃。

    “是么？我怎么不知道？”張嫻故作驚訝。

    “你不知道？”李元元放下筷子，“羅亞可是跟我說，還是你告訴她夏月然未婚夫姓名的?！?br/>
    “……”張嫻啞然。

    “我記得……”李元元緩聲說，“你當初跟我說過，你喜歡的人有個未婚妻，剛從國外回來的？”

    張嫻心頭一跳。又聽李元元笑說，“乍一聽，和那個夏月然情況很像。不過，夏月然有的是未婚夫。唉，真是巧。”

    “巧，的確很巧?！睆垕官r笑。

    “唉……”看看張嫻訕笑的神色，李元元嘆了口氣，“好好吃飯吧?！?br/>
    作者有話要說：都隨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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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管，我怎么覺得,那個夏經(jīng)理是利用了你？”顏煙猶豫了很久,還是忍不住開了口。

    張嫻淡淡一笑，“是她比較會談判?！?br/>
    “不對,”顏煙不服,“您以前跟花釀合作的時候，也從來沒有這么弱過。以前你還跟我們說,談判時切忌亮底牌，按照您以往的手段，這次花釀的廣告費，至少得要四五十萬，可竟然讓夏經(jīng)理用了三十萬的最低價拿到了合約。主管,您這面子,給的是不是太大了點？”

    “顏煙，的確是夏經(jīng)理比較會綜合利用各方面條件，”張嫻淺淺嘆息，“是我不如她?！辈蝗缢梢赃@么坦然處之，心無芥蒂。張嫻這次談判失敗的最大一點在于，真正在談判的只有夏月然，張嫻根本就不是在跟談判對象說話，她只是在跟夏月然說話。

    “可是，價格這么低，幾乎沒有利潤和分成，”顏煙不滿的皺眉，“我們不是虧大了……”

    “吃一塹長一智，”張嫻笑笑，“花釀和我們是長期合作關(guān)系，這次的虧，以后會爭回來的?！?br/>
    “……”顏煙見張嫻一點都不失落，反而像是很坦然的模樣，心里很是奇怪。吃了這么大虧，生生少了一二十萬，主管竟然還能這么面不改色……果然是杜總帶出來的人。

    她可不知道，張嫻心里其實在打鼓，不知道杜染會怎么對待這次的合約……可是，贏利的是夏月然，張嫻心甘情愿。這是她負責的案子，提成主要給自己。她保證了三十萬左右的基本運營費，沒有給自己的提成，也無所謂。

    杜染拿到合約的時候，臉色不是一般的黑。

    張嫻坐在她對面，默然不語。

    “跟你談判的，是夏月然？”哪料杜染牛頭不對馬嘴，沒開口罵她，反而問了些別的事情。

    “是?！睆垕广读讼拢c了點頭。

    “周瑜打黃蓋，”杜染面無表情的收起了合同，“沒有損害報社的利益就好。你自己愿意吃虧，是你自己的事情?！?br/>
    張嫻驚訝地看向杜染，杜染竟然沒生氣地罵她！

    “你回去吧。后面花釀提供的平面廣告，拿來給我看?！倍湃久寄壳宓?，似乎真的沒有責怪張嫻的意思。

    張嫻悄悄松了口氣，“好，杜總?！?br/>
    本來在真正刊登之前，也是一定要杜染審核的。似乎沒有什么不對。

    然而，很快，張嫻看出苗頭了。

    花釀的工作效率極高，想必在談判之前，它們的廣告就已經(jīng)出臺了。張嫻把合同給杜染后不到一個小時，花釀集團負責人就把廣告發(fā)了過來。

    但是……

    到如今，一周的時間內(nèi)，花釀的廣告界面改了已經(jīng)不止一次，還是在杜染那里通不過。

    第一次，杜染說，主題色調(diào)不符合商報風格。于是，改。

    第二次，杜染說，字體太過花哨，影響報紙整體美觀。于是，改。

    第三次，杜染又說，構(gòu)圖零散不好排版。于是，改。

    第四次……

    杜染已經(jīng)讓花釀廣告部改了一次又一次。

    張嫻一腦門黑線。她算是看出來了，杜染根本就是在有意為難花釀。大意應該就是警告花釀這次的談判做得太過分。

    “唉?！睆垕箛@氣，下班的時候她接到一個電話，竟然是羅亞的。

    “姐，求你了，讓廣告通過吧！我們都快改瘋了……”羅亞半死不活地趴在電腦前，奄奄一息地給張嫻打電話。

    “什么？”張嫻不解，“我不太懂你的意思?！?br/>
    “花釀集團的廣告是外包給我們公司做的，”羅亞欲哭無淚，“這一周，一個平面廣告已經(jīng)改了一次又一次，再改下去，我們會瘋的……姐，求你體諒一下我們吧！你們提的那些要求，根本就沒有改動的必要，偏偏改了一次又一次還不滿意……嫻姐，再改下去，別人不知道，我一定會抑郁而死……”

    “這個……”張嫻哭笑不得，“不是我……”竟然是羅亞在負責。張嫻差點沒忍住，笑出了聲，“是……是你小姨……”

    “什么？”羅亞愕然。

    “花釀的廣告，是杜總來審核的……”

    “啪——”羅亞掛了電話。

    張嫻拿著手機，想了想，差點笑瘋了。杜染為難花釀，為難了那么久，到最后遭罪的竟然是杜染自己的外甥女羅亞……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天理循環(huán)，一報還一報？

    羅亞被折騰成這樣，元元姐不會也遭殃吧？她正想著，接到陳秀的電話，“媽？”

    “囡囡，這周五你帶元元去城西山水莊園啊，一定要去！”

    “去那里干什么？再說周五不一定有空?！睆垕购芤苫蟆?br/>
    “下了班去，晚上七點，你要敢說沒時間，我跟你急！”陳秀威脅她，“一定要去啊~！位子都訂好了?！?br/>
    “去干什么呀！”張嫻扶額，“媽，你倒是給我說說啊。”

    “你元元姐的媽媽給她找了個相親對象，怕她不去，跟我商量，我就想讓你帶她去。”

    “……”張嫻啞然，“媽……這不是讓我騙元元姐么……”

    “這孩子，怎么說話呢！這叫善意的謊言，是為她好?！?br/>
    “再善意的謊言也是謊言……”張嫻小聲嘟囔。

    “什么？”

    “沒什么啦，”張嫻暗自嘆息，“我試試看?！?br/>
    “什么試試看，一定要去！不去不行，我們都約好了。”

    “好好好，我一定把元元姐騙過去！”好容易掛了電話，張嫻決定去潤田傳媒看看李元元。還是先預約一下比較好，萬一李元元周五下班有事，她這個任務鐵定完不成。

    李元元倒是沒有羅亞那么苦逼。張嫻看到她時，她正悠悠地喝著咖啡，好像在發(fā)呆。

    “元元姐？”張嫻喊了聲，李元元回神，“張嫻，你怎么大中午的過來了？”

    “來看看你?！睆垕箍匆谎劾钤雷由系乃偃芸Х?，皺眉道，“元元姐，你吃午飯沒？”

    “正打算去呢?！?br/>
    “沒這個打算吧，”張嫻指了指她辦公桌旁紙簍里的漢堡包裝，“你就吃這個？”

    “這都被你看出來，”李元元笑笑，“中午不想出去?！?br/>
    “我可還沒吃飯呢，”張嫻挑眉，“元元姐，要不，你再叫一份漢堡，我也在你這里吃？”

    “哧——”李元元搖頭笑，“好了，我們一起下去吃飯?！?br/>
    張嫻這才滿意。

    兩人在餛燉店里吃飯時，張嫻一邊吃一邊裝作不經(jīng)意地問，“元元姐，你周五有事嗎？”

    “周五？”李元元看一眼張嫻，“今天周四，照目前這情況來看，應該沒事。怎么，你有事？”

    “嗯……聽說城西有個山水莊園，元元姐去過沒？嘶——”張嫻咬到了舌頭，疼的齜牙咧嘴。

    “哎呦，小心點！”李元元連忙給她遞水，“好點沒？”

    “沒事沒事，”張嫻連連揮手，“你去過那里沒？”

    “去過，怎么了？”

    “我沒去過，”張嫻埋頭吃飯，“周五，我們一起去玩，好不好？”

    “好啊，”李元元笑笑，“難得你主動要去玩?！?br/>
    “那我明天下午去接樂小果，然后我們一起去。”

    “行。”

    李元元答應的爽快，張嫻心里暗自慚愧。

    “哦，對了，你們是不是接了花釀的廣告？”

    “嗯，是的。小制作，羅亞負責呢。主要是養(yǎng)客戶?！崩钤戳藦垕挂谎郏八鲃右撠煹?。好像是為了花釀的公關(guān)經(jīng)理夏月然，聽羅亞說，你和夏月然還是大學同學？”

    張嫻一僵，忙笑著打哈哈，“是啊是啊，大學同學?！?br/>
    “也沒聽你提起過?！?br/>
    “大學同學太多了，平白無故也不會刻意提起誰啊。”張嫻若無其事的邊吃邊說。

    “可羅亞說，夏月然還是你室友?！崩钤鋈煌Ｏ驴曜?，望著張嫻，“這樣你都沒提過？”

    “……這個，沒什么好說的嘛?！睆垕菇o李元元倒了點醋，“我大學室友有三個，宋琦，現(xiàn)在不知道在哪兒呢。程敏出國了，在美帝國奮戰(zhàn)。還有夏月然?！彼ь^望一眼李元元，笑說，“我跟程敏關(guān)系最好，可是這女人沒良心，留在外邊不回來了。這都四五年了，一點消息都沒有。”

    “我還是對夏月然比較感興趣?！崩钤σ饕鞯赝鴱垕埂?br/>
    “……”張嫻咬了咬筷子，“她呀，嗯，我們是好朋友，好姐妹?！?br/>
    “聽羅亞說，她有個十八歲就訂婚的未婚夫？”李元元鎖著張嫻的眼睛，不容她閃。

    “是么？我怎么不知道？”張嫻故作驚訝。

    “你不知道？”李元元放下筷子，“羅亞可是跟我說，還是你告訴她夏月然未婚夫姓名的。”

    “……”張嫻啞然。

    “我記得……”李元元緩聲說，“你當初跟我說過，你喜歡的人有個未婚妻，剛從國外回來的？”

    張嫻心頭一跳。又聽李元元笑說，“乍一聽，和那個夏月然情況很像。不過，夏月然有的是未婚夫。唉，真是巧。”

    “巧，的確很巧?！睆垕官r笑。

    “唉……”看看張嫻訕笑的神色，李元元嘆了口氣，“好好吃飯吧?！?br/>
    作者有話要說：都隨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