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雖然一句話都沒說,但裴錦一眼就看出此刻這女人不爽。
氣氛一時變得有些僵持。
裴錦倒也不怒,不多時,他開口吩咐,“溫先生,你先出去吧?!?br/>
隨后,裴錦才看向沈棠,“看你似乎有話和我說?!?br/>
沈棠遲疑了一會兒,開了口,“我怎么知道錦王爺會不會信守承諾,若是兩日后回去,我必定面臨眾多指責(zé),屆時你這邊若是不聞不問,那我豈不是死得很慘?”
她都直接不喊皇叔了,畢竟也沒有那么熟。
裴錦聞言,神色一時變得有些晦暗不明,默了默,他話音不辯喜怒的道:“本王不屑于過河拆橋?!?br/>
說是這樣說,但沈棠心里始終不放心,有顧慮。
“王爺竟然將話說到這份兒上了,那我也是有話直說,我想知道,若是幫了你,我有什么好處?”
裴錦打量著面前的女人,約莫三秒,約莫更久,“想來你這太子妃做得也并沒有外人眼里那么風(fēng)光,既然裴子清靠不住,那不防另尋一個靠山?!?br/>
他語氣還是輕飄飄的,殊不知在沈棠心里卻掀起了怎樣的波瀾!
“王爺?shù)囊馑际且鑫业目可???br/>
裴錦似笑非笑,“本王喜歡和聰明的人打交道。”
話落,他抬腳欲走,沈棠見狀快一步說,“我并沒有十足的把握能夠驗出來?!?br/>
裴錦道:“盡力就好?!?br/>
內(nèi)心幾番掙扎后,沈棠最終選擇留了下來。
老實說,她心里其實還是怕,但是裴錦拋的誘餌實在是太誘人了。
他說得沒錯,裴子清確實靠不住,且他看自己不爽不是一天兩天了,宋菲菲那女人也不是一個善茬兒,他們時刻會連手搞自己,所以現(xiàn)在形式對自己來說并不是很樂觀。
而裴錦,作為皇親貴胄,章太后和文康帝都很看重他,其權(quán)勢地位并不輸裴子清,若是他真的愿意在關(guān)鍵時候拉自己一把,那對于沈棠來說,今后的路也好走很多!
就這樣,她選擇賭一把!
……
沈棠當(dāng)天晚上沒有回府,裴子清臉色難看至極。
宋菲菲在邊上小聲道:“姐姐未時后就離開重華宮了,我本以為她早就回府了,卻沒想到……都這么晚了,還不見姐姐,會不會出什么事???”
她這話對于正在怒頭上的裴子清來說,無異于火上澆油。
裴子清直接怒道:“你管她做什么,死在外面了更好,省得天天在府里晃蕩,膈應(yīng)人?!?br/>
宋菲菲達(dá)到了目的,現(xiàn)在就想扮演一個好人,“子清哥哥,怎么說姐姐都是你的太子妃,是府里的一份子,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你還是派人去找找吧?!?br/>
裴子清不太想理會,宋菲菲見狀,又繼續(xù)說,“到時候若真的出了什么事,父皇、母后、皇祖母等人問及,子清哥哥該怎么解釋?”
只要一想到這個,裴子清就很是煩躁,沈棠那死女人,一天不給自己整點事兒她就不舒服似的!
“青魂——”
裴子清叫來自己的貼身護(hù)衛(wèi),讓他安排幾個暗衛(wèi)去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