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誘?”秦子煜走著的腳步停頓了一下,眼神犀利,還有些可怕…
“我…不是,我也不是非去不可…”我慌了一下,以為秦子煜真的生氣了,生氣我為了見宋清雨媽媽才這么做…
“晚了,我當(dāng)真了。”秦子煜轉(zhuǎn)身抱著我有走了回去,直接扔在床上,說他當(dāng)真了…
我后悔了三秒鐘,想了想不能這么沒出息?!扒刈屿稀茵I了…”
“嗯。”他嗯了一聲什么意思?
“喂!秦子煜…”
“早餐都涼了…”我緊張的看著他,我沒有和他在一起的那些年,他是怎么禁欲的?
“我重新做給你…”
“秦子煜!”我有些生氣,可不知道為啥,一看見他那張帥氣的臉上還微微泛著點淡淡的紅暈,所有想要指責(zé)的話全部一下子都咽下去了…“就這一次…”
完了,這個這男人居然是我的…
果真我依舊是個顏控。
“媳婦兒…”他得寸進尺。
“我沒嫁給你的時候你也這么…急吼吼的?”我無奈的推著他那張帥臉,一臉的嫌棄。
“自制力強…”
白了他一眼,主動的將他的上衣扯了下來。
為了能有點自由活動,我把自己出賣的徹徹底底,被折騰了一個早上,某人簡直就是蹬鼻子上臉,好不節(jié)制!
“累了?”事后,某人還恬不知恥的問我累不累…
“該吃中午飯了吧?你個混蛋!”我氣鼓鼓的說著,臉頰彤紅,不好意思的把自己埋在絲被下面,扭著身子,滾過來滾過去,渾身不舒服,腰要斷了,腿都麻了…
“媳婦兒,你別蹭了…”
“秦子煜!你給我滾出去!”
于是某人就一臉不滿足的被我打進了浴室,滿地的枕頭靠枕,都是被我跩下床的,他丫要是敢再碰我一下,我就咬死他!
“那你是不是可以同意我去看宋清雨媽媽了?”吃飯的時候,我小心翼翼的看著秦子煜,坐在椅子上都有些坐立不安,難受…
“不同意?!鼻刈屿弦荒樀母呃?跟在床上的他簡直就是兩個人!
“秦子煜!”我把筷子啪的一聲摔在桌子上?!澳銦o恥!你明明答應(yīng)…”
“我什么時候答應(yīng)了?”他滿臉的淡漠,看都不看我,還殷勤的幫我盛了碗蘑菇湯。
“你…”我都快氣炸了,臉色都白了。
“我咬你!”氣炸的我最終還是沒忍住,拽過他的胳膊就咬了上去,發(fā)了夠狠勁兒了。
“我不同意你一個人去…我陪你?!?br/>
明明應(yīng)該很痛,可他總也不推開我,任由我咬著,小聲的說著。
我咬著他的身形僵了一下,突然有些難受。
“怎么了?當(dāng)真了?怎么還哭了?”秦子煜一下子就慌了,趕緊放下快筷子看著我,緊張的捧著我的臉。
“你胳膊上抹辣椒了嗎?這么辣…”我哽咽的打了他一下,不忘找理由誣陷他,然后一頭塞在他懷里,飯也不想吃了。
“跟我道歉?!?br/>
我扯著他的衣服,讓他跟我道歉。
秦子煜笑了一聲,跟摸小狗一樣的摸了摸我。
“對不起?!?br/>
“然后呢?”我傲嬌的威脅他,問他然后呢。
“我愛你!”秦子煜把我抱了起來,很正經(jīng)的看著我,說他愛我。
我的臉唰的就紅了,都多大的人了,還情情愛·愛的…
“吃…吃飯…”晚了,表示自己完全被色·誘了。
吃過午飯以后,秦子煜正好帶我去醫(yī)院做復(fù)查。
宋清雨還沒有出院,那次車禍差點要了他的命。
“絲諾!”
我剛推門進了病房,就被撲過來抱住我的身形愣了一下,這是云靜?她看著我這么熱情?無事獻殷勤…總覺得沒好事。
“我都聽說了,聽說柳國城還是對你下手了,你沒事吧?”云靜還是有些本事的,仗著百夜門積攢的人脈,連秦子煜封鎖的消息她都能聽到風(fēng)聲?
“我沒事…”我笑了一下,有些事情,何必告訴無關(guān)緊要的人。
“那就好…”云靜松了口氣,其實經(jīng)過了這么多,這個女人對我已經(jīng)沒有敵意了。
“絲諾…”
宋清雨拄著拐杖站了起來,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秦子煜。“秦總是同意了嗎?”
“看在你救過我太太的份上,給你這個面子,我陪她一起。”秦子煜大氣的說著,抱著我肩膀的手還威脅性的捏了我一下。
我有些想笑,無奈的看著宋清雨。
“好…”宋清雨的神情還是暗了些,隨即感激的沖我點了點頭?!爸x謝?!?br/>
我們趕到宋清雨媽媽所在醫(yī)院的時候她已經(jīng)不行了,宋清雨爸也看上去蒼老了很多,看見我去了,有些愧疚的低下了頭。
“絲諾啊…”曾經(jīng)這個聲音是我的噩夢,嫁給宋清雨以后我盡心盡力的照顧過她,可她是怎么對我的?
“阿姨,您好好養(yǎng)病?!蔽艺驹诖策?只能這么說。
聽見我叫她阿姨,宋清
雨媽媽抬起來的手一下子摔回了床上,眼淚從眼角滑落。
“絲諾啊,媽錯了…”
我蹙了蹙眉,沒有說話,只是后退了一步,倚靠在秦子煜身上,她沒錯,她做的很對,沒有她這么對我,我怎么可能會愛上秦子煜。
秦子煜全程沒有開口說話,但抱著我肩膀的手卻收緊了些。
“你能來,我已經(jīng)很知足了…希望你能原諒清雨,原諒小靜…”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我沒有吱聲,眼淚卻一下子涌了上來,我強迫自己不要哭,可為什么,看透生死的我,卻會覺得難受?
“媽…”宋清雨的拐杖掉在一旁,整個人都跪在了床面。“媽…兒子不孝,沒讓您過上好日子…”
我靜靜的看著其實…宋清雨已經(jīng)很孝順了。
“清雨啊,以后…好好…做人…媽…陪不了…你了…”
這是宋清雨媽媽說的最后一句話,其實她年齡并不算大,說起來有些可惜,但生死由命。
“媽!”
……
病房里回蕩著宋清雨的哭聲,我轉(zhuǎn)身趴在秦子煜懷里,沒有哭,只是眼淚自己流出來而已,說不出難過,也說不出解恨,人都已經(jīng)死了,曾經(jīng)的一切全部煙消云散的感覺。
好像一下子,整個人都放松了很多。
我能理解宋清雨,對于親人,那是一種怎樣的撕心裂肺?
我時常做夢夢見司銘,到現(xiàn)在為止,我依然不能肯定控制他的人是誰…
“人死不能復(fù)生,節(jié)哀?!?br/>
我最終,還是哽咽著對宋清雨說,節(jié)哀。
他沒有力氣回應(yīng)我,我也沒有心情問他太多,等葬禮的時候吧,到時候再問他都知道些什么。
“帶你回家…”
秦子煜牽著我的手,小聲的說帶我回家。
“我不想讓無關(guān)緊要的事情影響你的心情…絲諾,因為在我看來你太過脆弱,我不想,也不敢讓你接觸太多,知道太多,一直以來我瞞著你,不想讓你知道的,都是因為我怕…”
抬頭看了他一眼,我笑了一下,用力擦了擦眼淚,我知道了,也相信了。
“回公司吧?”
我抱緊秦子煜的胳膊,去公司吧,秦子煜已經(jīng)因為找過我浪費很多時間了,我怕子筠應(yīng)付不來。
“總裁好!”
剛進eb,前臺的接待趕緊站起來說著,看樣子不知道是不是在偷玩手機。
秦子煜蹙了蹙眉,他眼里揉不得沙子,不知道會不會生氣。
“好啦,走吧,大總裁。”我笑了一下,拉著他就走,可剛轉(zhuǎn)身,出來一個女人,上來就給了我一個耳光。
“啪!”清脆的聲音在大廳回蕩,一時之間所有人都愣了。
秦子煜快速把我困在懷里,氣場嚇人的都快殺人了。
“賤人,毒婦!你害死我的孩子!你還要把我逼瘋嗎?我已經(jīng)什么都沒有了,你還要我怎樣!”
我回神的摸了摸臉頰,這一巴掌可以啊…
“劉雅涵,你找死?”秦子煜第一次對一個女人說這么重的話。
“你被這個女人迷惑了,連自己的…都殺,孩子是秦家的…!你們太惡毒了!”
劉雅涵還在無理取鬧,她現(xiàn)在表演的是痛失孩子的瘋女人?
“你這孩子都沒有多久了?反射弧這么長?又想耍什么花樣?”我冷笑了一聲,看著這才跑出來的安保,還有小許余華他們。
“絲諾姐!你沒事吧?”
我搖了搖頭,蹙眉的看著劉雅涵,對她的忍讓當(dāng)我怕她了?
“把這個女人給我拖出去,以后誰要是敢讓她出現(xiàn)在我的視線中就是和eb為敵,滾!”秦子煜冷冷的說著,這下就不是封殺令的問題了,這是赤果果的威脅!
“余華,幫我報警,就說我莫名其妙的被個瘋子打了,要求傷情鑒定。”我看了余華一眼,然后又看了被保安控制的劉雅涵。
“文絲諾!你敢!你敢報警!”劉雅涵很囂張,明顯這是有人給她撐腰啊。
“絲諾,這么點小事,就算了吧,何必鬧得人盡皆知?”
果真,身后走來的,是秦爸,還有司徒政…
呵呵,公公這就出來護犢子了?
“對了,我還聽說劉雅涵家在海崖邊的鄉(xiāng)下小漁村,父母都是老實人?可惜教育子女太失敗了!余華,你去把劉雅涵未婚先孕,勾引有婦之夫,和比自己大二三十歲的!多個男人在一起的事情轉(zhuǎn)達一下!就說性質(zhì)極其惡劣!讓他們管好自己的女兒!”
我心情不好,她先招惹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