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麗柔痛苦的擰緊眉頭,疲憊的想要翻身繼續(xù)睡一會兒。
有撕裂般的疼痛感從四肢百骸傳來,讓她瞬間清醒。
溫麗柔猛地睜開眼,入目既是滿眼的奢華。
她恍然間驚覺出,這根本就不是自己的房間。
這念頭來得太突然,嚇得她猛地翻身坐起。
“嗷!啊!”可動作太大,溫麗柔沒能忍住疼得慘叫了出聲。
“你怎么了?喬小姐?!蹦吧溯p呼著她,關(guān)心地問著。
溫麗柔看了看立在床邊的女人,她身上穿的工作服,有些別致。
有點(diǎn)像制服,又有點(diǎn)像是電視里的女仆服。
難道,她是在玩cosplay?
溫麗柔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眼帶疑惑的問向她:“你、你是誰?我們這是在哪里?”
“喬小姐,我是宮少指定照顧你的傭人叫沈雪?!蹦桥四樕蠋еH柔的笑,看向溫麗柔淡聲解釋著。
“喬小姐?宮少?”溫麗柔一臉呆萌的看向傭人,好半天都沒反應(yīng)過來。
傭人朝她輕輕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又恭敬的向她說道:“是的,宮少現(xiàn)在帶著你準(zhǔn)備回宮公館?!?br/>
宮公館?
宮峻峰,宮總?
溫麗柔背脊一涼,冷汗倏地躥了出出來。
宮峻峰對自己侮辱,猶如放電影似的全都浮上了腦海。
有受辱的淚突地漫上了溫麗柔的眼眶,一顆心更是難受到了極點(diǎn)。
“我不是什么喬小姐,我要回家!”溫麗柔緊緊的攥著拳頭,緊咬著下嘴唇翻身就要下床。
她要立刻馬上離開這里!
去警察局,告這個(gè)惡魔般的男人。
“喬小姐,小心。”沈雪看溫麗柔險(xiǎn)些摔倒,趕緊上前想要扶著她。
“不乖乖交出東西,你休想離開!”宮峻峰高大挺拔的身軀,倏地從不遠(yuǎn)處的沙發(fā)站起。
他語氣冰冷得沒有半點(diǎn)感情,看向溫麗柔的眼更是冰冷而銳利。
有來自他身上的陰冷氣壓,排山倒海地壓向了她。
溫麗柔巴掌大的小臉上,寫滿了震驚與憤怒。
她生氣的瞪視著宮峻峰,眼里帶著濃濃恨意罵道:“神經(jīng)??!我說過我沒拿你什么東西,也不認(rèn)識你!”
溫麗柔這罵人可愛模樣,看向?qū)m峻峰不由一愣。
有熟悉的往事,驀地躥上了他的腦海。
他就那么傻愣地注視著,她那一汪如清泉般的眸子。
這一對琉璃眸似像誘人漩渦般,猛地吸卷了宮峻峰的心。
兩年了。
他發(fā)誓要找回來狠狠教訓(xùn)的女人,此時(shí)就在自己的面前。
有濃濃的恨意,隨著這想法爬上了心頭。
“很好!喬菲菲,兩年不見,你還敢罵本少了?”宮峻峰幾步就躥到了溫麗柔面前,彎腰就捉住了她尖削小巧的下巴。
溫麗柔嬌小身影,瞬間被宮峻峰高大挺拔的身影所覆蓋。
她打掉了宮峻峰的手,瞪著驚恐的眸子直往后退。
“姓宮的,你、你最好放了我。不然,我一定會去警察局告你,讓你把牢底坐穿!”溫麗柔努力裝出鎮(zhèn)定樣子,握著拳頭怯聲威脅著宮峻峰。
宮峻峰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神色,被她的話氣極反笑道:“你確定你要去警察局告我?還能讓我把牢底坐穿?”
明明宮峻峰笑著,可溫麗柔的心卻莫名恐慌。
她捏緊拳頭,雙腿發(fā)軟的直往后退。
車子突然停下,門從外面打開。
“把她帶回別墅,沒我的命令,不得讓她離開宮公館半步!”宮峻峰滿眼陰鷙無情掃了溫麗柔一眼,丟下這冷冰冰的話就抬腳下了車。
“是,少爺!”兩個(gè)身材魁梧保鏢剛回答完,就架著起溫麗柔快步下了車。
這突如其來的一切,讓溫麗柔恐慌亂到了極點(diǎn)。
“姓宮的,你憑什么關(guān)著我?你、你這是犯法的!”被小雞般拎著的溫麗柔,害怕的大聲沖宮峻峰嚷嚷著。
可宮峻峰卻連看都沒多看她一眼,邁著大長腿轉(zhuǎn)身就消失不見。
這個(gè)惡魔般的男人,這是要將她扣住的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