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不是在做夢吧,你真的還活著!”白旭狠狠的揉了揉眼睛,還是有點不相信,往日里只能在夢中才能見到的姐姐,此時就真實的站在自己的面前。
白綾無視周圍眾多的槍口,信步走到了白旭面前,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頭,卻突然發(fā)現(xiàn),在這半年不見的時間里,他長高了很多,已經(jīng)高出她整整一個頭了,她都必須要揚起頭,才能看到白旭的眼睛。
她由衷的感到欣慰,“小旭,你長高了呢!”
白旭卻突然間把白綾抱進了懷中,把頭埋進白綾的肩膀中,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感受著熟悉的姐姐的味道,忍不住說道:“姐,你還活著,真是太好了!”
白綾伏在白旭的胸口,頓時,一股濃烈的汗臭味撲鼻而來。
但白綾一點兒也不覺得難聞,反而感覺到莫名的高興,因為這是男子漢特有的氣息!胸膛寬闊,肩膀硬實,能擔得起事,能撐得起家,她的弟弟,已經(jīng)成長為一個頂天立地的好男兒啦!
白綾不清楚白旭這近半年來是怎么過的,不過,能讓一個柔弱書生蛻變成一個鐵血男兒,怎么想都應該是不平凡的吧,定是十分的精彩!
她伸手摟住了白旭,輕輕的拍打著他堅實的背脊,柔聲說道:“小旭,能再次見到你,真的是太好了!”
重逢的姐弟倆緊緊的摟在一起,感受著彼此的氣息,分享著彼此的溫暖。一時間,濃濃的溫情在這小小的鱗之谷飄蕩著。
江懷宇收起了槍。倚坐在身旁的一塊石頭上,看著場中擁抱的兩人。心早已經(jīng)飄向了遙遠的首都京城,那里,有著他摯愛的妻子以及一雙兒女,自己不知何時才能與他們重逢呢?
而其他持槍準備著突圍的眾特種戰(zhàn)士,互相看了幾眼,很識趣的沒有發(fā)出任何的聲音,而是以自己的目光見證著這感人的一幕,同時,每個人的心底都不禁有些酸楚。
末世降臨。喪尸和變異獸橫行,能活著見到自己的親人,是多么不容易的一件事啊!他們也很珍惜這來之不易的一幕,沒有人會想要打擾。
擁抱了良久,兩人才不舍的分開,若是不了解情況的人見了,恐怕會以為這是一對久別重逢的戀人呢。
白綾的手輕輕劃過白旭曬得黢黑且充滿剛毅的臉頰,最后,肯定的點了點頭。道:“小旭,你真的長大了呢!”隨即,白綾語氣一轉(zhuǎn),輕笑著問道?!安恢挥X間,我弟弟已經(jīng)這么優(yōu)秀了!告訴姐,你有沒有交女朋友?”
白旭臉微微一紅。不禁別過頭去,“每天光顧著活著。就已經(jīng)很困難了,哪里有精力交女朋友?。〗?。那你呢,有沒有男……”他的目光無意間轉(zhuǎn)到了白綾空蕩蕩的右臂上,毫無支撐的衣袖隨風輕擺,帶給人一種不真實的視覺感傷。
“姐,你的手……”白旭震驚的問著,心卻仿佛被挖掉了一塊兒似的,錚錚的疼。
白綾輕輕拍了拍自己右肩,表情輕松的說道:“放心,早就已經(jīng)好了,一點兒都不疼的。在那么大的危機中,能活下來就很不錯了,這一點點的代價,又算得了什么呢!”
“姐……”白旭眼眶一酸,淚水忍不住就流了下來。男兒有淚不輕彈,這個道理他當然明白,可有很多時候,淚水是誰也控制不住的。
“雖然很抱歉,但我還是要打擾一下,白綾小姐,你看,能不能加上一件衣服啊?”江懷宇語氣尷尬的話語突然間插了進來。
白綾微微愕然,旋即明白了什么,精神力瞬間展開,掃視全場,頓時發(fā)現(xiàn),幾乎在場的所有人,目光都集中在自己的身上,或者說,是集中在自己衣服的漏洞之上!
白綾的臉瞬間通紅,左右看了看,但根本不知道該怎么辦,因為她,根本就沒有準備衣服。
白旭看了姐姐的動作,也瞬間就明白過來,不待白綾開口,就已經(jīng)脫下了自己的迷彩服,罩在了白綾身上,同時,他惡狠狠的回望過去,開口罵道:“你們給我等著,竟然敢吃我老姐豆腐,看我回去后怎么收拾你們!”
白旭沖了過去,挨個的揍著那些偷著樂的特種戰(zhàn)士,每一個人都至少要挨了他三拳頭,但沒有人還手。
江懷宇趁機湊到了白綾面前,他不好意思的說道:“白小姐,還請你不要見怪,他們都不是壞人,只是被困在這里久了,任誰心里都是壓抑的!可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不要說是女人了,就連一只母的都沒有,心里都有些火……”
白綾穿好了衣服,搖頭說道:“江隊長,你不要說了,這些我都是明白的。是我太大意了,沒有準備換洗的衣服,而且在找到這里的路上,遇到了幾次大戰(zhàn),于是,就變得這么狼狽了,讓您見笑了!”
“哪里哪里,白小姐,不知道你是不是從青州基地市而來?”江懷宇低聲的問道。
白綾對他,此時是沒有一點兒的好感,只是平淡的點點頭,亦是低聲回答:“嗯!不過,我不是軍部派來接應你們的!”
江懷宇的笑容還沒有綻放,就凝固在臉上,他自嘲著說道:“白小姐,我明白的,你是為了白旭一人而來,這些我能理解。至于青州方面的援助,我從來也沒有奢求過。”
“派我們來這里,說的好聽點,那是為了基地數(shù)萬貧民的生命安全,但我們誰都明白,這只是一個借口,為的就是要排除異己,他們根本就沒有想過要我們回去,又怎么可能派遣援助呢?”
“若真的是為了青州的人,只要派軍部的異能者精銳小隊就行了,成功的幾率比我們這些特種兵要高得多了!我們雖然各個身手不凡。可終究只是普通人!”
“江隊長,你明知道是來送死的。那為什么還要來執(zhí)行這個任務呢?”白綾驚訝的問道,同時。心底也涌起了一絲的不悅:你自己來送死也就算了,但你拉著我弟弟一起死,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是啊,明知道是送死的任務,但我還是接了!”江懷宇長嘆一聲,聲音中充滿了悲壯,繼續(xù)說道,“我不僅接了,而且還帶著我的一班生死弟兄一起來了!”
“為什么。你為什么要這么做?。俊卑拙c不解的問道,她真的弄不明白,世界上,怎么會有這種人呢?
“是啊,你一定覺得我腦子抽了,才會這么做!可我自己清楚,我好的很,精神也十分的清醒,我很清楚。只有這么做了,青州才不會滅亡!像我們這樣的普通人,才有一個能夠存身的地方!”江懷宇眼神驟然迸射出堅毅的神光,語氣堅定的回答。
白綾不置可否的搖了搖頭。說道:“江隊長,你有你的大義,為此可以舍身取義。但我也有我的目的,我不可能陪著你一起瘋的!只要我的實力恢復了。我就會想辦法帶著白旭離開,還請你不要阻止!”
“呵呵!白綾小姐。你這么說就是見外了,我心中確實存有大義,可能夠活著,誰也不愿意去死??!更何況,我還要留著這條命,在末世中為普通人拼出一個安居樂業(yè)的凈土呢!就是堅信能夠活下來,所以,我才會帶著白旭一起來這里!”江懷宇笑著說道。
“江隊長高義啊,白綾可不敢當!”白綾笑著問道,“只是不知道,江隊長私下找我,有什么事?。俊?br/>
“還能有什么事啊,自然是我們這一班兄弟生死存亡性命攸關(guān)的大事??!”江懷宇故意大聲的說道,另外一邊與白旭打作一團的眾戰(zhàn)士聞言,不禁停下了動作,豎起了耳朵傾聽,但他們什么也聽不見,江懷宇和白綾兩人的聲音又突然低了下去。
兩個人低聲的商討了一番,確認了計劃的可行性之后,江懷宇方才笑容滿面的離開。
而白綾看著江懷宇的背影,則流露出一種審視的神情。
“真的可以做到么?”
白綾不禁將目光轉(zhuǎn)向這鱗之谷的中心,那片巴掌大小的扇形鱗片上。
眼睛看不出任何的不同,可當白綾習慣性的用精神力來檢查的時候,卻驚訝的發(fā)現(xiàn),那鱗片竟然消失了,找不到一絲的痕跡。
這種情況,白綾并不是第一次遇到,精神力固然很強大,但也不是絕對的,有很多的時候,都很不靠譜,這一點白綾早就意識到了。
像蔣寒,就是因為自身是空間系異能者的原因,自身處于**的空間之中,不要說精神力了,哪怕是強大的天澤,也找不到他。而趙武城,同樣能夠屏蔽精神力的探查,據(jù)他事后告訴白綾,是因為他擁有一件能夠偽裝氣息的寶物,能夠與周圍的環(huán)境做到完美的統(tǒng)一!
總之,能夠躲避精神力的探查,也不是什么東西都能做到的,定然有著它的獨特之處。
白綾漫步向著那鱗片走去,只有區(qū)區(qū)不到幾米的距離,眨眼及至。
但當白綾的手伸進鱗片三米之內(nèi)時,一種無法言語的恐怖之感襲上了她的心頭,同時,她的精神力明顯的感受到一股奇異的力量,順著她的手蔓延而上,將她整個身體包裹起來!
那種力量,同樣是精神力,只是更加的恐怖,欲將人整個吞噬一般,瘋狂的向著白綾身體內(nèi)部涌入。
白綾忽然覺得,自己身上的衣服突然間消失了,整個人一絲不掛的站立在空曠的巖石上,任人玩弄。
她倉皇的看著四周,不見任何的人影,只盤旋著一只看不清面貌的巨大怪物,怪物瞪著一雙青幽幽的巨眼,張著血盆大口,向著她緩緩的噬來!
大滴大滴的口水帶著惡臭,滴落在她**的身體上,進行著一遍遍的洗禮。那被口水包裹的觸感,猶如真實。
白綾的身體不由自主的蜷縮成一團,但還是無法擺脫那恐怖的一幕。
身體被惡臭的口水洗禮,大張的口向著她一步步的逼近,直到她的眼前。
濃郁的血腥之氣襲來,白綾的心理再也承受不住,終于慘叫著昏倒在地上。
白綾的慘叫,頓時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白旭急奔而至,抱起暈倒的白綾,聲音中充滿了驚慌:“姐,姐,你可不能出事??!”
“白旭,你先不要著急,我想,可能是那鱗片的力量!”江懷宇看著鱗片,目有所思的說道。(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