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扒皮輕輕吹了一口茶水,隨后小小嘬了一口,享受這上等茶葉地美。
在周扒皮緩緩舒爽地呻吟之后,周扒皮淡淡地問道:“管家,都安排地怎么樣了?”
管家一聽就立刻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上前一步說道:“放心吧老爺,咱家可是準備了好多小東西,夠這些土匪吃一壺的了,等到這些土匪嘗到些苦頭,自然就會退下去了,畢竟大漢天數(shù)沒盡,這群土匪也不會逗留多久的?!?br/>
周扒皮一聽這個分析,就感覺微微滿意。
這個時候周扒皮夸獎道:“管家幸苦了,等這次事情過去了,我就讓你家小子,更著我家小子去陪讀,多識幾個字,就算沒有什么出息,也能好好給我家干活不是?”
“主子這是哪里的話?要不是主子看這天災吩咐奴才小心亂民,讓奴才準備物資招募人才,奴才哪里做得這么周到?而且奴才現(xiàn)在是主子家的,全家都是主子家的,生是主子家的人,死是主子家的鬼……”管家立刻遞上馬屁。
周扒皮露出一陣舒爽的表情之后,表面轉變得嚴肅起來:“管家,之后的東西可是準備好了?這糧食,這賣身契,這后邊的一切一切可都準備好了?”
“回稟主子,這一切都準備好了,只等這些亂民退散,這西鎮(zhèn)以后估計就要改名叫周家莊了?!惫芗艺f的時候,諂媚的表情夾雜著興奮。
這個時候周扒皮嘆了一口氣,“這計劃還真的是有傷天和??!”
“主子這算是什么話?現(xiàn)在這地,就我周家人就夠種了,把這些泥腿子都給搞死,主子您想想,西村的人,日子是不是滋潤起來?西村人均比以前變富了?”奴才諂媚地為主子開脫。
聽到這話,周扒皮地沒有立刻就舒展開來,大笑道:“好!我也算是為民謀福了,以后這縣里估計還要給我一點獎勵呢?!?br/>
“這都是主子應當?shù)?!”管家立刻應和?br/>
這一刻,這個房間里似乎滿是一種滿清的那種主圣臣賢的調調。
不過這種阿q精神一樣的東西一般也會被外力所強行弄醒,雖然說按照他們的語境,他們自我意淫一下似乎沒有什么問題,但是這個世界,可不是他們的世界。
比如這個時候,周扒皮忽然聽到窗外傳來一陣輕響,同時門外也傳來一陣陣的奇怪的呼喊。
這就讓周扒皮感到不滿,示意管家出去看看到底發(fā)生了什么,這個時候因為周扒皮和管家在討論比較機密的事情,所以這里也只有周扒皮和管家兩個人而已。
不過這個時候,其實也不用管家出去看什么,因為這個時候,這門已經(jīng)被踹開來了,同時在管家還沒有反應過來得時候,幾個黑影就是一陣突進,把管家擊倒,生死不明。
同時又有幾個黑影破窗出現(xiàn),不管管家,直接向周扒皮突進。
這個時候看到這里,周扒皮就是一陣亡魂大冒,下意識就想大喊,不過也在同時,周扒皮感到一股稍瞬即逝的殺氣,之后還沒有等周扒皮做出什么舉動,周扒皮就已經(jīng)被擊昏。
周扒皮的身體嘭嗵到底,于此同時,在房間昏暗的光線下浮現(xiàn)出一個若影若仙的身影,不過這個身影真的就像是陰影一樣,讓人感覺冰冷到高不可攀。
“這次行動次!刺客眼里,只有成功與失敗,如果這個時候周扒皮叫出聲音似乎沒有什么大不了的,但是以后,你們能夠保證能夠全身而退嗎?嗯?”趙幽蘭一陣冰冷的目光掃視著其他幾個黑影。
“一號,你這次在周扒皮隨從身上分配的人手太多了,雖然窗戶的人突擊周扒皮看似穩(wěn)妥,但是也導致時間變長。二號,你這次到不夠利落!三號,你這次破窗完全可以提前一點。四號……”趙幽蘭不斷地訓話。
這么多天,趙幽蘭一直進入神隱狀態(tài),連趙明軼都搞不清楚,趙幽蘭在干什么,而且在前幾天,趙幽蘭要求趙明軼對幾個不知道從哪里來得NPC進行加點。
趙明軼當時看著就七個人就給他們加了。
當時趙幽蘭也僅僅丟下:“王之神劍,橫掃不臣?!钡闹卸谔柧碗x開了。搞得趙明軼一陣懵逼。不過趙明軼看著這些人的身手,也微微猜測,這就是趙幽蘭建立的刺客組織。
不過趙明軼那時候還是微微感到奇怪,畢竟趙幽蘭后世的刺客組織是暗冰,而不是什么神劍。
等趙幽蘭訓話結束之后,一號就站出來試探著問道:“請問下一步指示,怎么處理這兩個廢物?!?br/>
趙幽蘭聽到這樣的疑問,愣了愣,想起他們干的事情并不怎么樣,對他們千刀萬剮似乎都不怎么過分。
不過趙幽蘭想起了趙明軼對他說的一些套路,于是趙幽蘭面癱著面無表情道:“把周扒皮的嘴巴堵上,然后在他面前,把這個跟班給活刮了?!痹掃€沒有說完,趙幽蘭的身形已經(jīng)逐漸隱藏下去了。
不過趙幽蘭還是補充一句:“從敏感部位開始!”
“遵命!”
趙幽蘭知道這些人不要說活刮了,這種事情要技術的,而他們哪里有這種技術?最多就算是活著分尸而已。
既然如此,就讓他們看看自己的第三條腿逐漸消失,看著自己的臉……
刺客有的時候就要來得這么血腥,才能成為組織的暗劍,讓所有人對組織都心懷敬畏。
這個時候周扒皮的屋子里就想起一陣陣沉重的嗚咽,同時洋溢著一種絕望的氣氛。
根據(jù)趙明軼手下士兵匯報,趙明軼知道,當一些人進入這個房間知道地上那攤到底是什么的時候,即使是鐵牛,都微微后退了幾步,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而周扒皮,在被發(fā)現(xiàn)的時候就已經(jīng)精神失常了,看見趙明軼士兵的那一刻,周扒皮居然哭了起來。
不過因為為了穩(wěn)定軍心,趙明軼還是下達批示,準備對周扒皮處以刑罰,這一刻,趙明軼的宗教制度,也差不多成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