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淡荷一聲大吼,一道光柱自她的身上直射天霄,光亮的金黃色暖暖的也是炙熱的,在這這樣的光柱下,也不會有妖魔鬼怪敢作祟。
卞七郎在一側(cè)看著她的再一次蛻變,這一次,她的額心的芹葉鐵線蓮的印記多開出了一瓣,白玉般的柔嫩,伸展著它的絕美和無暇。
被這一道光柱吸引的人極多,紛紛猜測著是什么一回事之時,那光柱如同海市蜃樓一樣消失了。
因為心境早已經(jīng)突破,這外在的突破就顯得輕而易舉了。淡荷輕輕松松地突破了神皇之境,無形之中,她頭后的神光更加的圣潔也更加的強烈,無形的威壓直接讓卞七郎喘不過氣來。不過下一刻,他屏住了自己的呼吸,在他燦若桃花一樣的墨玉眼中,那無上的威壓越來越高,似乎沒有停止下來的意思。
神皇一階巔峰......神皇二階初期......神皇三階初期。
當(dāng)沖到了神皇三階初期之時,淡荷隱隱還感覺到自己體內(nèi)的靈氣就像是被狠塞的鴨子一樣,還是鼓鼓的。
難不成還沒完?
淡荷不由得再自己的心里面嘀咕著。
只是她的心境好像就只到了這個地步,若是要沖擊神皇三階,還要看機緣。但是體內(nèi)膨脹的靈氣不會等到她再次領(lǐng)悟的那一日,越是這樣,突破的危險度就會越高。
不管,都要嘗試一下,未來的路都是迷茫的,她不知道她的未來會怎么樣。如果不勇敢去闖,就真的怎么也不會有了。結(jié)果是好事壞。她也在計算,只是有些事情不是計算了就不會發(fā)生的。所以她心下一橫,集中了全身的靈力沖擊神皇三階中期。
卞七郎不敢出聲打擾淡荷,只是出門將被方才那一道海市蜃樓般的光柱吸引而來的人攔截在門外。
“卞七郎,我六妹妹怎么了?”
出聲的正是孟鳩,他本來是抱著自己妻子軟軟香香的身子睡得香,怎知她竟然將他一腳提到了床下。大口大口地喘氣,像是做了噩夢一般,整張臉都白濕了,還抱著自己的身子特別市頭縮在角落里喊著疼。
他問為什么時候,外面吵吵嚷嚷地,他來不及安慰她,就聽見她說道:“主人突破了!”
他就披了一件外套前來了。
沒想到六妹妹的屋子里光亮如同白晝,連那密封著的窗紙也被照得通明。還未進(jìn)去問為何,就見到很多人也被吸引來了。接著就見卞七郎關(guān)門走了出來。那動作之快讓他連里面是什么情況都不知道。
“荷兒沒事。”卞七郎臉色平常,若是細(xì)心觀察便會看到他眼底那一閃而過的擔(dān)憂,只是孟鳩粗心大意慣了,根本就沒有看到他那一絲流淌而過的憂色。
卞七郎掃了來的所有人,孟鶴、姬反影、蕭昊華這些大人物都來了,那些稍微有些身份的自然就不細(xì)數(shù)了。
蒼帝冰寒的眼中掠過一抹深思。亮如白晝的窗邊,將他的表情仔仔細(xì)細(xì)地照得一干二凈。
“回去吧!回去吧!”姜慎友出聲道。
他知道自己的外甥女向來不是平凡人,雖然看不見里面是什么一個情況。但是這空氣里流淌著的無形威壓將他多年來練就的肅殺之氣消磨殆盡,柔和了他身上的氣質(zhì),使他看起來也不過只是一個慈祥精明的老者罷了。
孟鶴沉思,他早已經(jīng)知道了自己妹妹已經(jīng)成仙之事,這次想必是有了巨大的突破才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吧!思即如此,他心里已經(jīng)釋懷了,看著自己舅舅,笑道:“舅舅,您看看,這世間新奇的事物就是引人矚目。明早上還要出戰(zhàn)呢,我還是回去好好的歇息歇息。”
姜慎友見孟鶴就回應(yīng)了自己,笑容滿面。拉拉身上披著的單衣,說道:“我這把老骨頭越來越不中用了,到了幽州這個地方就承受不了這寒霜的天氣了。走吧走吧!有卞七郎在守著哪一個登徒子敢唐突地闖進(jìn)去呀!”
孟鶴見他一邊說著一邊向蒼帝告身,孟鶴眉眼上布滿了笑意,跟著上去了。
見姜慎友這個大元帥先行離去,其他人也陸陸續(xù)續(xù)地跟著蒼帝告身離去,余下的就只有畫吉祥、蒼帝以及一臉好奇的孟鳩了。
卞七郎向蒼帝點了點頭,本來身為四大家族之首卞家的少族長具有很高的傲氣,根本就不屑于跟著一個皇帝行禮的,只是蒼帝不同,他除了是一個皇帝之外,他亦是一個修仙者,雖然修為很低,但是既然是修行中人就得到應(yīng)該得到的禮遇。
蒼帝先是瞇了一下眼睛,眼中的寒光一如當(dāng)初,只是他已經(jīng)禮貌地點了一下頭,和凡間的地位權(quán)勢不同,修仙一直都是弱肉強食的,卞七郎的修為已經(jīng)是他看不透的了,他的修為一定是很高的,點頭也不過只是看得起對方罷了。
卞七郎見孟鳩依舊在探頭探腦地,忙笑道:“大郎你這是在干什么嗎?都說荷兒她沒事了?!?br/>
孟鳩嫌棄地瞥去一眼,說道:“說得不清不楚的,教我怎么放心?”
“大郎不信任卞七?”卞七郎溫和地問道,他依舊在笑,只是心里面就有些頭疼了,眼前這個防備心極重的男人、脾氣火爆的男人可是他未來的大舅子呢,他可得罪不起他。
“哼!”孟鳩裝模作樣地冷哼了一聲,再次問道:“六妹妹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下午之時你不是說她在療傷嗎?”
“嗯!”
“那六妹妹方才出了什么事情?”
見他糾結(jié)又吞吞吐吐地詢問,卞七郎失笑,其實孟鳩這個男人真的很可愛,雖然沒有什么大智慧,不過也并不代表著他沒有小聰明。他只是脾氣直接,又是愣頭青,才會給人一種傻氣的感覺。
當(dāng)然了出生在大世家里面的人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何況孟家還是一個千年的世家,一千六百多年的光榮覆蓋著這個方圓幾百萬里的一根獨苗的孟舸娶了那么多房的妻妾,可不只是如同表面上那么的簡單。這其中除了是姜氏的功勞和聰慧之外,還有那些個孩子不俗的表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