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畫點什么呢?”司宣歪著頭想。
最近總是畫達(dá)摩圖,仕女圖,都好幾個月了,估計艾爺爺下次來的時候一定會尖叫的。老爺爺尖叫,的確是一件難以想象的事情,希望不要太嚇人才好,司宣很惡作劇的想到。司宣發(fā)現(xiàn)自己越來越像一個孩子了,就像是回到十幾歲一樣,總是想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今天臨摹齊白石的那幅壽星圖好了?!彼紒硐肴ィ拘€是覺得畫人物比較好,臨摹大家的作品還是可以學(xué)到很多東西的。雖然她知道自己的資質(zhì)有限,既不圖名也不牟利,就當(dāng)作是一種愛好好了。這些年,她一直把這個當(dāng)作是一種愛好,排解寂寞,緩解壓力的一種的方法。這么多年,從來沒有間斷過。哪怕是沒有錢買宣紙,她也會在報紙上面寫字畫畫。
就算是在報紙上畫的東西看得不清晰,不明白了,她也覺得很開心。隨心所欲的畫著自己想畫的,沒有壓力,也沒有束縛。當(dāng)初艾老就是看重了她這一點,才一心想要收她為徒。
“你這個壽星腦袋怎么是藍(lán)綠色的?”安子勛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到了她身邊,看到她停下筆才開口問道。
“哎呀,你嚇?biāo)牢伊?!”司宣不樂意的白了他一眼,另一只手還拍著自己的小胸脯?!澳闳桚R白石,我想他老人家很樂意告訴你的?!?br/>
司宣剛剛真的是被嚇住了,說起話來都不客氣了。
“我估計那他得等了,我一半會兒還真去不了。真抱歉,讓您失望了!”安子勛那認(rèn)真的模樣又把司宣給逗笑了。
“去你的,又不說正經(jīng)的?!彼拘_始收拾東西了,安子勛也很有默契的把自己的東西收拾好?!拔医裉煲琰c回去,先走了?!?br/>
“我送你吧!”安子勛急急的開口。
司宣轉(zhuǎn)過身說道:“我需要么?”
安子勛搖頭:“你不需要!”
司宣很無語,“那你還問!”
“其實我真的很想送你回去!”只可惜他沒膽子說出去,因為害怕她會從此遠(yuǎn)離他。
兩個人走到校門口,阿山早就等在了那里,安子勛看著她上了車才轉(zhuǎn)身往回走。他的車還停在里面,走出來只是為了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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