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衣部正門,兩名八尺彪形大漢,身披金甲,手持“鑌鐵點鋼槍”威風凜凜,立于門前。正門威嚴、氣派,多開六扇門,門口兩個石獅子栩栩如生。夜晚常常聽見部內犯人,凄厲的慘叫聲,令人驚恐。普通百姓人家,路過正門不敢往里正視一眼,生怕被抓入進去。
李佳龍背著文軒與王志方三人來到正門前,王志方向著兩名大漢做了個揖,說道:“兩位大人,我們乃武成學院師生,有要事向閆世榮將軍通報?!闭f著掏出武成身份令牌,上面刻有“武成武師”四字。
那兩彪形大漢,相互窺視一眼,其中一名冷冷的說道:“找閆將軍何事?”
王志方彎彎腰答道:“是關于靈族府慘案之事,我們有單卓其女丹玲兒的情報要通報?!?br/>
只見那彪形大漢眼神一狠,聲音放大說道:“閆將軍現在不在府內,此時他正在全力督查此案,已經稍有眉目,等過些日子再見吧!”
李佳龍看見那人一臉的囂張神情,心中極其不悅,沒好氣的在一旁插嘴道:“我們不用見閆將軍,見其他負責人也可以,該情報至關重要,還請兩位通報一下里面的大人。”
那漢子愣了一愣,說不上話,旁邊那壯漢說道:“你們在這等著,我進去通報李大人?!闭f罷便轉身走近府內。
三人見那人進去通報,便站在離正門三丈遠的樹下躲起了雨。王志方站在樹下,望著府內,潮濕的天氣下煙癮出了來,從兜里摸出早上裹好的一卷煙用火材點燃,深吸了一口,突出濃濃的煙氣,感覺頓時心情舒暢。轉頭對著李佳龍說道:“佳龍,你有沒有發(fā)現錦衣部有點奇怪?!崩罴妖埻蛲踔痉近c點頭:“我還以為你沒注意到呢?按說這種震動朝野,賞金萬兩的大案子,有情報送上門口,怎么都得先請進府內登記入冊,再去考證情報的真假。哪有聽見情報還驅人走的?!蓖踔痉嚼湫α艘宦暋昂?!”這個閆世榮,閻王爺??峙率窍氇氄架姽?,一個人霸占那萬兩黃金吧!”
此時錦衣部正門那彪形大漢緩緩走出,后面跟了一個人,此人年齡大約四十左右,滿臉絡腮,身長八尺,腰大十圍,肌肥肉重。王志方見此人身穿四爪莽袍,對著李佳龍和文軒使了使眼色,輕聲說道:“是宮中皇族一脈親宗,你兩等會兒注意點分寸,說話客氣點。”李佳龍點了點頭,背著文軒走上前去。
只見那大人見那三人走上前來,笑臉相迎,揖了揖手說道:“兩位武成學院的先生,請進請進。”王志方此時立刻上前揖手,笑道:“謝謝李大人。”
三人進到錦衣部府內,只見里面有一大片訓練場,中間還設有擂臺,氣勢恢宏,上百名錦衣正在場地放聲訓練。
幾人跟隨李大人走近旁邊閣樓,吩咐下人,為三人李佳龍和王志方沏好茶。
文軒只聞這閣樓內,味道古怪,是雨后的潮濕加上已經干涸的血的味道。整個空間十分昏暗,只有兩邊幾盞油封閃著微弱的光。
李大人此時說道:“府內中央處是關押重犯的地方,周圍是高閣環(huán)繞,為了避免重犯逃離,府中的周邊的閣樓設計都未開窗,較為昏暗。”
李大人見李佳龍背上受傷的文軒,笑道:“這位就是當晚在靈族府上的少年吧!太好了,當晚錦衣們趕到的時候見你昏迷不醒,還以為你醒不來了,看你安然無恙,真是太好了,太好了。少年,后面要好好休息啊。”
文軒答道:“謝謝,李大人,我傷不嚴重的?!?br/>
此時李將軍摸摸他那滿臉的胡須,嘆了聲氣“哎!這個鬼王傷我百姓,窺視我蜀國之地,抓住他非將他腸子翻出來!”
王志方此時揖了一揖手,說道:“李大人,愛民如子,真是我蜀仙國之福啊,其實李大人今天我們三人來只為一事?!?br/>
李大人探出一只手,兩眼登的很圓,好奇的望著王志方,說道:“先生,請講,請講。”
王志方繼續(xù)說道:“是這樣的李大人,文軒與平西王丹增進孫女丹玲兒,兩人私教甚好,丹玲兒還為文軒用玉笛演奏過歌曲,這在靈族人眼中屬于定情信物,這玉笛對丹玲兒必然十分重要,她不會輕易丟棄。況且那黑衣人若要殺一個10歲少女,以他的身手實屬是輕而易舉,完全沒有必要殺人藏尸,并且在玉笛周邊并沒有發(fā)現丹玲兒的血跡,所以我們認為丹玲兒并沒有死,而是被面具男子擄走,丹玲兒留下那個玉笛肯定是留了什么特殊的記號?!?br/>
李佳龍望著一旁的王志方,心中一陣感嘆,這王志方雖然平時在學校神經大條,不拘小節(jié)。沒想到說話辦事真是得體大方。和王志方比起來自己真就是一屆武夫,難成大事。
此時李大人眼珠子突然轉了一下,摸了摸胡須,眉頭一皺發(fā)出“嘶~~~~~”的聲音,身子朝后一仰靠在椅子上。
“你們說的話不無幾分道理,可是當天我們發(fā)現玉笛的時候仔細檢查過,并沒發(fā)現那個笛子有什么特殊之處?!?br/>
文軒在一旁插到嘴:“能給我看看嗎?也許我能發(fā)現什么!”
那里將軍望了望文軒,搖搖頭說道:“真是不巧,這個物品現在是作為調查物件已經送往京州進行封存了。沒有閆將軍的批條,是都拿不到的!”
文軒聽到后氣的,不管全身的疼痛站了起來:“你們是怎么工作的?怎么能送到京州封存?那個是唯一的線索!”
王志方對著文軒吼道:“坐下文軒!休得無禮!”轉頭對著李將軍說道:“將軍此孩童還小不懂事,將軍不要往心里去?!?br/>
李大人搖搖頭:“哎,我很能理解文軒的心情,怎么會生氣呢?這樣吧,等閆將軍回來我與他說起此事再通知你們吧?!闭f罷便起身離開
幾人從錦衣部走出,天已經昏暗,見雨還未停止,便隨意找了家面館坐了下來。
李佳龍對著王志方說道:“把你煙絲給我也來口?!?br/>
王志方聽著李佳龍的話較為詫異:“你當真嗎?你都多少年沒抽過煙了。”說著李佳龍遞給王志方煙卷用火材點燃了煙卷。李佳龍深吸一口,望著店外的響雨。
王志方看著此時心事重重的李佳龍,說道:“佳龍,你是不是覺得哪里有點奇怪?!?br/>
李佳龍看了看身旁的文軒,“恩”了一聲點了點頭說道:“但是,我又說不上來,是哪里不對勁。可能是我想多了?!?br/>
王志方這時看了看埋著頭郁郁寡歡的文軒,對著文軒微微一笑,說道:“佳龍,其實我覺得文軒早就發(fā)現了這個問題了?!?br/>
文軒聽了王志方的話將頭抬起,王志方將目光朝向李佳龍,繼續(xù)說道:“佳龍,你是不是懷疑玉笛還在府上,李大人在撒謊。故意不讓我們看玉笛的,并且閆世榮他也在府內.....”
天空中的雨越下越大,打在屋檐上發(fā)出“唰唰唰~“的聲音。李佳龍凝望著面館外的雨,深吸一口煙,吐出嘴里濃濃的煙氣,側著臉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