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大門敞開著,文天擇和上官飛燕一前一后往里走,其先眼前還是寬闊的金石路,當走進里面一片霧白,一道血光出現(xiàn),場景發(fā)生變化。前方出現(xiàn)血色,一座血色皇城映入二人眼簾中。
經(jīng)過短暫的離開,二人又走進血色皇城中。
金石路完全大變樣,那些黑色怪物消失不見,路面上出現(xiàn)一個個黑漆漆的圓洞,兩邊墻壁上血液消失不見,露出墻體原色。而天空一成不變依舊血色。
整個皇城死靜一片,文天擇來到一處洞旁邊低頭下望,黑漆漆的洞深不見底,看不到任何情況。
上官飛燕也走了過來,看向地洞也沒發(fā)現(xiàn)不妥之處。
文天擇往前走了幾步又來到一處洞附近,低頭下望,還是看不到底。舉目瞭望,金石路上密密麻麻全部是一樣大小的洞。
“原來那些怪物都去了地下!”文天擇低語“但是我們更不能掉以輕心。”
上官飛燕點點頭,緊緊地跟在文天擇身后。
意念完全打開,覆蓋周身,通過對意念的控制,如今的意念能展開百米之距離,在百米的方圓內(nèi),景景物物全部浮現(xiàn)腦海中。
百米之內(nèi)都是類似的地洞,那些被噴出血液保持形態(tài)的皇城居民,依舊保持原樣站立地面。
文天擇又看看四周,并未感覺危險氣息,也沒發(fā)現(xiàn)邪童的去向,于是繞過一道道深洞,沿著金石路朝皇宮方向走去。
二人走了一段路程,一路上除了死靜一片再無他物,那些被魔化的商人也消失不見。
一個時辰過后,二人來到百花廣場,黑壓壓的人還是保持原有的姿態(tài),上官飛燕停下腳步,目光落在百花廣場中間的觀禮臺,沉默片刻,拉起文天擇平靜地說道:“走吧!”
看著自己的家人,臣民變成這樣,上官飛燕心里定是難過萬分,文天擇安慰道:“放心,咱們一定能找到解救他們的方法!”
上官飛燕點點頭“謝謝?!?br/>
二人繼續(xù)往前走,進入皇宮中。
皇宮里是密密麻麻的圓洞,就像鼴鼠洞一般,二人在洞與洞之間小心地往前走,前方就是圣宮。
圣宮墻壁上血液消失,恢復(fù)以前模樣,血紅天空反而把圣宮映照的像一座魔殿,從魔殿中不斷地散發(fā)著不安氣息。
“怎么會是這樣!”從圣殿中傳出邪童驚叫聲。
文天擇立刻加快腳步,第一個沖進圣殿中。
圣殿中,夜光棒的光芒減弱,依然能把整個大殿照亮,在圣殿中間,那棵巨樹樹干縫隙消失,形成了光滑的主干。從樹干分出來的枯枝頂著殿頂,枯枝上吊著是三十六個枝條纏繞的人形東西,就像尸體一般。從巨樹上不斷地散發(fā)不安的氣息。
邪童站在樹下望著巨樹,滿臉驚恐表情“為什么會這樣,它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br/>
一個通天大能的精神波動凝聚成邪童,在古代也是霸主地存在,為何看到這棵巨樹如此驚慌,文天擇沒有對邪童展開攻擊,而是來到他的身邊問道:“你認識此樹!”
“此樹是魔界圣物,名為天魔樹,乃是天魔以命核與生命之樹合二為一形成的,并且成為天魔的兵器。只有此兵器,天魔立于不敗之地,從無拜績。然而還是斗不過天,徹底隕落消聲遺跡,聽傳聞,天魔死時下來了三天三夜的血雨,而他成了一個傳說無人提及!”邪童說著,雙眼居然露出恐懼目光。
文天擇聽完倒吸一口涼氣,他只是一個小小的修氣十段的人,在天魔面前就是一個微不足道的螻蟻,就連大能都怯上三分,何況他呢!感覺面前就如同一座山,壓的自己喘不過氣來!
“害怕了嗎?”邪童嘿嘿一笑。
“你這個邪童我都不怕,我還怕一棵爛樹不成!”文天擇反而輕松地說道。
邪童樂了“哈哈,爛樹——有意思!你這樣說,如果天魔還活著,豈不是氣的吐血!其實,天魔樹還有——”
“邪童,我殺了你!”上官飛燕輪起棍子沖進圣殿,朝邪童打去。
“飛燕——住手!”文天擇阻止道。
上官飛燕一愣,迷惑的問道:“他不是——”
“沒事!”文天擇拍拍上官飛燕肩膀,對邪童說道:“你繼續(xù)說。”
邪童撅著小嘴冷哼道:“你讓我說我就說??!多沒面子?。 ?br/>
邪童必定是孩子,生氣的樣子非常嘆氣,上官飛燕突然走過來,捏著他的臉蛋說道:“怎么小還伶牙俐齒的,就不乖乖了!聽話??!要不然,真打你了!”
“切——你也打不過我?。 毙巴钢亲诱f道。
突然一股不安的氣息迎面撲來,三人同時一震,竟然被氣息逼的后退一步。
邪童雙目變得異常慎重,說道:“天魔樹還有一項可怕的力量,就是能制造惡魔!”
“怪不得如此!”文天擇拳頭緊緊攥著。
“你知道!”邪童問道!
“因為,有十二名商人被天魔樹抓住,都變成了身后有翅膀的魔物?!?br/>
“嗯,這就是最可怕的!你看枝條上掛著的都是人類,當他們蘇醒過來,都變成了魔人,個個都是厲害的主?!?br/>
“這里已經(jīng)沒有活人,莫非又有人闖進來,才被天魔樹控制,轉(zhuǎn)變變魔人?!蔽奶鞊癜邓歼^后又說道:“如果這樣制造魔人,越來越多,離開血色皇城豈不是天下大亂,人類浩劫??!”
邪童回道:“目前情況根本不會引起人類浩劫的,因為這些魔物一定要在魔域中才能生存,離開魔域手無縛雞之力,所以根本對人類造成不了危害!而他們之所以存在這里,是因為有人設(shè)計的局,以生靈心頭熱血為引,以血結(jié)界為根基,把此地變成了魔域般的存在,他們才能復(fù)出,生命卻是曇花一現(xiàn)罷了?!?br/>
上官飛燕問道:“你是說這些魔物會自然消失!”
“會的,最多不會超過12天!魔域消失,血結(jié)界消失。”
“這些人呢!能恢復(fù)過來嗎?”
“此局只是引出人體心頭熱血,并且他們并沒死亡而是假死狀態(tài),魔域消失后,或許沒事,或許有事,只是我的推測而已?!?br/>
文天擇問道:“為何會選擇皇城。”
“皇圣山可以看成墓碑,皇城就是墳?zāi)?,而皇城下一定埋葬著無上存在人物,此人物一定與天魔有關(guān)系!”
“難道是天魔!”文天擇一驚。
“不會是,剛才給你說了,天魔粉身碎骨,血肉都不復(fù)存在,不會再此為墓。”邪童直接否決,又沉思片刻“我想天魔樹出現(xiàn)此地,一定有人設(shè)的局,目的何在呢!不像是盜墓,難道是圖的墓中寶貝不成。我看也不像,到底為何呢!”
文天擇突然問道:“邪童,如你所說皇圣山是墓碑,你本體豈不是封印在“墓碑”,中了!”
“是的!就是如此!”
“既然你逃離了封印,為何不盡快逃離這里,反而來到血色皇城呢!”文天擇靈光一現(xiàn)突然問道。
“我——我——我——我湊湊熱鬧!”邪童結(jié)結(jié)巴巴的解釋道。
“你就憑借精神波動形成的你,連我一個小小的修氣十段的人都打不過,你來這里湊熱鬧??!真是貽笑大方??!”文天擇冷笑。
“誰說打不過你,只是,我不給你打而已!你欺負小孩子算什么本事?!?br/>
“你還是小孩,你這個老妖怪!”文天擇笑罵道:“趕快說,要不然我倆今日把你收了,說著又把小饞招出來。”
小饞一出來,目光落在四周,看到血色皇城咿咿呀呀的說個不停,臉上充滿好奇,文天擇在意識海中短暫的解釋后,才明白過來。小饞現(xiàn)在文天擇肩膀上,對邪童吃呀咧嘴,露出敵對的面容。
邪童面對虎視眈眈的三人妥協(xié)了猶猶豫豫說道:“其實,其實,我來這里是因為發(fā)現(xiàn),這里面有我的血氣?!?br/>
“你得血氣!”文天擇詫異的問道。
“不知道那個缺德的人把我肉體以無上發(fā)力隱藏并且用水沖洗,城外那條河里就是沖洗我尸體的水,里面混有本體血液,并且有人設(shè)了一個局,以我血氣混合地獄之水中的血氣凝聚形成血結(jié)界,從而才把皇城變成血色皇城,所以我才進來一看究竟的!”邪童只好全盤拖出。
文天擇更是疑惑“你不是被封印在皇圣上嗎?怎么會有人找到你得肉體呢!”
邪童說道:“因為我太過強大,所以有人把我靈魂和肉體分離了,靈魂就壓在封印中,肉體不知道被他們弄到哪里去了!如今才明白有人設(shè)計,以水流沖洗肉體,不知道沖了多少年,簡直可惡至極?!毙巴f著甚是憤怒“等我重組身體之時,一定讓他們付出血的代價?!?br/>
“他們是誰——”文天擇聽邪童說的這一切,個個都是自己未接觸的,并且已經(jīng)打破認識。
“他們是——”邪童立刻止住,臉色未變,咳嗽一聲說道:“有些事情不知道為好,要不然真會遭受天譴?!闭f到這里不再言語。
上官飛燕還要追問被文天擇止住,問道:“你是何人,這個能說嗎?”
“我是邪童?。 ?br/>
“我問的是你的本體是誰——”
邪童沒有猶豫脫口而出“我就是——左風大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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