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太忠蔭翳的目光驟然一縮,令他心中翻起驚濤駭浪
“怎么可能,那位小侯爺分明是廢體,就算平時佯裝,也不可能逃過眾人毒辣的眼睛,更不可能擁有如此身手!
隨后,他壓下起伏的心緒,嘴角一掀,緊接著便是露出殘忍的笑容。
“坑害了林龍之后,沒想到他的兒子也要葬身在雜家手里,真是有趣!
魏太忠的目光逐漸陰冷,一股純白的靈力匯聚在掌心,此外,滔天的血氣也從他周身毛孔中噴薄出來。
純陽之氣,剛猛霸道。
太監(jiān)得天獨厚,也只有他們才能練成這般剛猛的靈力。
“坑害了林龍!”
林凡面色驟變,捕捉到一些令他難以置信的信息,當(dāng)初林龍橫空出世,獨自一人挑起靈國的大梁,靈山怎么可能會害他。
這樣的一條信息,簡直石破天驚,他目光逐漸冰冷下來,這下無論如何都要降服魏太忠,推翻靈山的政權(quán)了。
……
“轟!”
林凡的體內(nèi)發(fā)出轟鳴,如同核彈爆炸,一股無法比擬的靈力轟然炸開。
靈力太雄渾了,幾乎撐爆經(jīng)脈。
“撐住!”
林凡低吼,他感覺自己變成了一個氣球,隨時都會爆開。
砰!
有一條經(jīng)脈撐不住了,轟然爆碎,濺起一片血霧。
緊接著又是一條經(jīng)脈炸裂,血霧一片接著一片,令他渾身染血。
不滅經(jīng),給我運轉(zhuǎn)。
林凡目光血紅,只見那眼球上,血絲一道接著一道,這里血氣上涌,靈力激蕩,也有炸裂的趨勢。
“老子再也不亂吃丹藥了!”
林凡太慘了,然而就在他認為即將自曝時,有一條經(jīng)脈竟然開始復(fù)蘇,然后骨頭攢動,從骨髓中流淌出新鮮血液。
他猶如一頭蘇醒的遠古巨獸,一股令人恐懼的兇悍氣息就這么流露出來。
這些新鮮血液如同鉛塊一樣重,并且綻放光輝,太璀璨了,還有那些血氣,壓都壓不住,就這樣從毛孔中迸發(fā)出來,連發(fā)絲都根根晶瑩。
“這就是另外一個境界,搬血境嗎,果然強橫,血氣與靈力結(jié)合,簡直毀天滅地!
林凡猛的攥緊拳頭,便是有一種力量從他體內(nèi)衍生出來,就在剛才,他邁入了搬血境。
這些都發(fā)生在幾個呼吸間。
別人進階都很平穩(wěn),瑞光加身,不像林凡這般驚天動地,所以,魏太忠到最后才察覺到了不對,蔭翳的眸子便是一瞇,純陽之力透體而出,形成一道掌力。
察覺到林凡隱隱流露的恐怖氣息,魏太忠不再保留,第一時間行動,并施展一種純陽掌法,那霸道的靈力使得虛空都是略微扭曲。
這樣的一掌,搬血境下無敵,即便是搬血境,想要接下這一掌,恐怕也并不容易。
所以,林凡腳下一滑,運用吞靈祖法,驚險的避過這一掌,同時他攥緊拳頭,將通體血氣都是集中在一起,竟然硬生生的凝聚成一個血氣拳印。
“呵呵,年輕…”
林凡含笑,如此恐怖的一拳直接轟在魏太忠身上,只聽‘咔嚓’一聲,肋骨都折斷了,然后這一次,是魏太忠橫飛出去。
先前,林凡沒有施展吞靈祖法躲避,硬接他三掌,被打的手骨裂開,胸腔都是淤血,所以這一次他突然躲避,就使得魏太忠措手不及。
林凡已經(jīng)邁入搬血境,一身血液比鉛汞都要重,那其中蘊含的血氣太恐怖了,就算他半步搬血,也得骨斷筋折。
“啊…可惡!”
魏太忠橫飛,被打的吐血,肋骨都斷了幾根。
他翻身而起,將腳下的巖石踩的龜裂,血氣如虹,通體繚繞在純白的靈力中。
他生氣了,同時認真起來,不敢有絲毫懈怠。
“想當(dāng)年,林龍是多么璀璨,鎮(zhèn)壓一個時代,何其風(fēng)光,結(jié)果呢,還不是折損在我們手里!
魏太忠暴怒,道出那段歷史,同時表明,林龍并沒有迷失在萬靈絕域,而是遭遇埋伏,被人伏殺。
他要亂林凡心智,使他沖動,露出破綻。
“該死!”
明知對方在激怒自己,但任憑他如何淡然,都無法抑制心中的殺意。
“轟!”
林凡棲身而來,拳頭如雨點般落下,他調(diào)動通體血氣,同時筋骨齊鳴,暴虐的靈力盡數(shù)集中在拳頭上,只有這樣,他才能發(fā)泄怒火。
這一次交手太凌厲了,同時也很直接,很單純的使用靈力轟擊,蠻橫霸道。
頓時間,血氣縱橫,靈力激蕩,將虛空都打出了漣漪。
到最后皮肉都模糊了,露出森森白骨,發(fā)出金鐵之音。
魏太忠驟然變色,他太自信,導(dǎo)致低估了林凡,先前幾拳他還能組織純陽掌法抵抗,但后繼無力,跟不上速度。
林凡的拳頭太硬了,雨點般落下,他很被動,也只能以蠻橫的靈力對拼。
境界壓制很致命,哪怕魏太忠擁有純陽之力,又掌握一種純陽掌法,但他終究只是半步搬血,抵住數(shù)拳便已是極限。
“轟!”
終于,有一拳破開防御,重重的打在魏太忠臉上,牙齒都被打的斷裂,滿嘴都是血沫子。
“啊…”
魏太忠慘叫,然而這只是開端,林凡鬼魅般出現(xiàn)在他的身后,又是一拳下去,將通體的力量都爆發(fā)出來,打在他的脊背上。
“噗!”
魏太忠熬不住了,一口逆血噴薄而出,脊骨是人的脊梁,這里受損將會致命。
林凡的拳頭太硬了,雖然未能打斷魏太忠的脊梁骨,但是破開了他的純陽之氣,使他血氣為之一抖,幾乎潰散。
“可惡。
“一個小鬼而已,大家眼中的廢物,竟將我逼到這副田地!
魏太忠躺在地上,渾身都是血,嘴里不斷涌出來血沫子,剛剛他又承受了兩拳,身體都龜裂了,通體都是血痕。
林凡甩甩手,重重的吐出一口氣,先前他太氣了,這一通拳頭下來,讓他的手骨發(fā)麻,手背泛紅,釋放出了心中濁氣。
“砰!”
林凡一腳踩在他的胸膛,又是踩斷了一根肋骨,嘴角露出冰冷的笑。
“如何,臣服還是死?”
“給你一息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