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很多人都玩過這樣的游戲,誰輸了就任由贏家來決定如何懲罰。這種游戲在對壘雙方都是女人或者男人的時候沒多大意思,最有意思的還是對壘雙方分別是男人和女人,因此玩這種游戲的人很多時候都恰好是男人對女人。
桂荷香受到田由甲的干擾,稍稍頓了一頓,似乎是嗆了一下,接著又喝起來。
“不是看誰一次喝得多,關(guān)鍵是倒數(shù)第二口能不能堅持喝完,但凡剩下一點,那對方一定贏了。最后一口留得越多,自己贏的可能就越大。我們不是比誰喝得多,喝得快?!碧镉杉桌^續(xù)在一旁干擾。
“好!該你了!”桂荷香抹抹嘴,又在胸口撫摸了幾下,似乎心里有點翻騰。試想一下,那味道能好喝嗎?
田由甲看了一下,盆里的液體“人生”大約本來應(yīng)該是一瓶白蘭地加上一瓶可樂、一瓶啤酒再加上其他的大約是三斤半的樣子。桂荷香第一口很可能就喝了半斤!真是一個要強且好酒的女人。
就這樣,桂荷香一口,田由甲一口,大約是桂荷香和第五口的時候,田由甲感覺到尿急,但事前大家約好,喝完之前不能吐不能尿,于是只能忍著。看起來桂荷香這一口也喝的很難受很痛苦,喝得慢不說,好像很難吞咽,似乎肚子里已經(jīng)裝不下了??墒侵灰鸷上銢]說好,田由甲就不能去喝。
看起來盆里大約還有三五兩,難道桂荷香想在這一口就喝完?終于桂荷香是堅持不下去了,感覺要吐,于是放下了盆子。
“放心吧。你輸定了!到時候看我怎么收拾你!”
桂荷香穩(wěn)定了一下,強壓下吐的感覺,抹抹嘴說:“你未必喝得完,要是喝不完,下一口我一定贏!”
田由甲也沒搭腔,還是一小口一小口的喝著。
感覺到自己確實有可能喝完,他就矛盾起來。..co果就這樣贏了,到底要不要懲罰桂荷香,又應(yīng)該提出什么懲罰手段呢?難不成真的讓桂荷香在屋子里裸奔?雖然想的要命,可田由甲是這樣的人嗎?
大約還有不到一兩,田由甲感覺有點難受了,有點吞不進去。也不磨蹭,他直接把盆子往餐桌上一放。“你贏了。不會這么一點點都喝不了了吧?我愿賭服輸?!?br/>
桂荷香端起盆子就喝,正喝著,突然又把盆子放下了,這時盆子里大約只有三四口就能喝掉的液體“人生”。
“不比了,你讓我!明明你可以喝完,為什么要讓我?沒有公平競賽精神。”
“什么啊,我讓你,我為什么要讓你,讓你有什么好處?明明我就是喝不動了。”
“這里最多六七口就喝了,你卻不喝了。明明就是讓著我,以為我會上當(dāng)嗎?”
“嘿!這話怎么說,您是憑實力贏的。我、我實力不行,想贏也贏不了啊。”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就算贏了我,就算給我提出了要求,但是我不會心服口服的,于是你就想這么耍個手段,要我感激你,要我承你的情,而且從此對你另眼相看,對不對?”看起來桂荷香酒量真不錯,說話還清清楚楚的,田由甲不但尿急,而且那種喝醉暈乎感覺也越來越明顯。
“懶得跟你說,你不相信人就算了。比賽結(jié)束了,我得、我得去上廁所。反正你贏了,你要是不承認呢,等我上了廁所出來再說。如果你想好了要我做什么,我出來你、你就說出來,保證愿賭服輸。啊——”田由甲搖晃了兩下,朝衛(wèi)生間走去。
“小田!”桂荷香喊了一句,卻又捂住了嘴巴,似乎里面也是翻騰不息。
“不管你要怎么懲罰,啊,都等我睡一覺起來再說,明天我還要見夏老爺子呢,不能不休息好,讓他看出我的玄虛。..co一陣酒勁兒上來,田由甲頭更暈了,剛才坐著的時候都還好,一站起來,酒勁兒似乎也跟著上頭了。大約桂荷香也是相似的情況,剛站起來喊一句就捂住了嘴。
“一個我一個你,在一起。一點情一點意,一出戲。點個燈開扇門,我想要扮演愛你的人,編劇你的一生。有時吻,有時恨,太傳神。有時假,有時真,我難分。你的心,你的深,你的唇,都隔著幕一層,好讓我永遠的迷惑,看不清。每一次離離分分,痛的那么逼真,誰能改編故事里的人,也曾想找個替身。換你身邊的人,陪你反復(fù)這一程。才發(fā)現(xiàn)導(dǎo)演是你,我只是個布景。我的出現(xiàn)都由你決定。我的愛剪接隨你,我只是個聲音,分秒由不得自己,表演一生都為你。”田由甲嘴里哼著張學(xué)友的歌曲《演》走進了衛(wèi)生間。
花灑的聲音響起,還伴隨著田由甲半醉半醒版《演》哼歌聲。
“篤篤篤”三聲衛(wèi)生間的敲門聲響起。田由甲滿身泡沫正用浴花在往身上抹沐浴液。
“門沒關(guān),哦。誰呀?”田由甲看著推門正要進來的桂荷香,在蒸汽中酒嚇醒了一半。
“怎么回事,我在洗澡呢,有個先來后到好不?你不是要去那啥吧?!?br/>
桂荷香根本沒理會田由甲,直接坐到馬桶上。田由甲趕緊逼上眼睛,本來雙手還有另外一個用途,因為捂住眼睛結(jié)果把另一個很應(yīng)該重點保護的地方給忽略了。
“幫我把浴缸放滿,我等著泡一泡!”桂荷香旁若無人,看都不看田由甲一眼的在馬桶抽水聲中走出衛(wèi)生間。
就在桂荷香剛出衛(wèi)生間的時候,因為抽水馬桶強力進水而造成熱水器進水減少,花灑里出來的水突然升了溫度,田由甲目瞪口呆的看著桂荷香的身影,根本沒有意識到花灑水溫變化,直到皮膚實在受不了了,才大聲叫嚷起來:“太沒道理了,燙死豬呢!哎喲我去!爛啦!皮都爛啦!”
門又開了,桂荷香半開著門對立面的田由甲說:“馬上給我放水,如果你能一直洗一直洗,等到浴缸放滿了,那就準(zhǔn)許你和我一起洗。你洗淋浴,我洗盆浴,互相不干擾?!?br/>
“沒有道理,現(xiàn)在我就給你的浴缸放水,我這花灑里還能有水出來?你不能讓我身上的泡沫都破裂了干了才讓我沖吧?!?br/>
“你看著辦,如果你現(xiàn)在不給我放水呢,我就在外面放水洗衣服了。至于你的花灑有沒有水出來我就不知道了。”
“最毒婦人心,天地可鑒,我讓你贏了,你還這么對待我!都不讓人好好洗個澡!太沒有良心了,以后別落我手里,要不然——”
就在田由甲嘀咕著去給浴缸放水的時候,門又打開了。
“要不然你能怎樣?”
“我、我把你、把你給賣到非洲去!”
“好啊。到時候別忘了我們二一添作五,一人一半啊?!?br/>
“這么給你放水,我還怎么洗澡?”田由甲看著花灑里漸漸的水變得非常小,成了順著花灑下沿往下流的一條細線,欲哭無淚。
“我管不了那么多,現(xiàn)在時間是11點49,我一般都是12點之前睡覺?,F(xiàn)在明顯遲了,我已經(jīng)損失了不少的時間,現(xiàn)在你必須保證最好在五分鐘之后我就能躺在浴缸里洗澡!否則你今天的獎金就別想了,這是領(lǐng)導(dǎo)的要求!”桂荷香又消失在門后。
“我的天!五分鐘,你要我變神仙?。 奔彝ダ锏钠胀ㄔ「滓话惴艥M水要半個小時左右吧,酒店里的高檔浴缸有的說不定要放一個多小時才能放到合適的水量。五分鐘,就算放冷水,也未必放得滿。
“妖婦!總有一天,老衲要破了你的妖法,把你鎮(zhèn)在**塔下!”田由甲暗暗起急。想了想之后,田由甲穿上短褲,沖出了衛(wèi)生間。
“你干什么?”
“我在想辦法啊,你以為我是神仙,五分鐘就能放滿浴缸?”
“那你要干什么?”
“你不用管了。山人自有妙計。”
田由甲馬上在房間里把所有的能夠加熱水溫的工具都用上,電熱水壺、辦公用熱水壺、飲水機、廚房的兩個燃氣灶灶頭,都同時燒水。馬上又將任何水龍頭下都放上盆子、桶之類的工具。田由甲以前在民州的時候計算過,雖然每個水龍頭都放水,會使得每個水龍頭的放水量都達不到最大,可是總量始終大于一個水龍頭放最大的時候的水量。
桂荷香也一臉懵逼的看著田由甲跑來跑去,田由甲跑得滿頭大汗的從各個水龍頭和燒水處往衛(wèi)生間送冷水熱水。最后還把才買的一件1l裝礦泉水也拎到了衛(wèi)生間。
“你發(fā)瘋???”田由甲根本都不搭理桂荷香,一邊看表,一邊在房間里跑。
大約五分鐘快到了。田由甲滿頭大汗站在浴缸邊,看著浴缸里大約已經(jīng)有了稍稍超過一半的水。雖說仍然達不到要把肩頭也泡在水里的水量,可要說躺下去洗澡,也勉強可以將就了。接著,田由甲就打開礦泉水,一瓶一瓶的往里面倒。
“時間到了。怎么樣?”桂荷香在田由甲蹲著的身子背后問。
“差不多了。”最后將衛(wèi)生間洗漱臺面盆水龍頭下接水的盆子里的水往浴缸一倒,馬馬虎虎已經(jīng)接近了正常人泡盆浴時候的水量標(biāo)準(zhǔn)。
“看你這么落力,今年的獎金就不扣你的了?!?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