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凌若口袋里面的東西,想讓她拿出來,那是不可能的!
尤其黎夏這種歪心思的,并不是真的要想東西,只是為了膈應(yīng)她,凌若就更不能讓他得逞了。
于是她便說道:“沒錯,就是這個原因。怎么,你也想要這個木臺子???不過,你們黎家二隊在這秘境當(dāng)中,主要的探勝地點就在仙境這一塊。這邊最不缺的就是木頭了,又沒有流沙,你應(yīng)該不需要這東西吧?”
黎夏還沒來得及開口呢,黎風(fēng)就想到了什么,皺眉問道:“說到這個,夏哥,你怎么一個人在這里?你們二隊的其他人呢?”
黎夏的目光閃躲了一下,“這里的位置其實并不好,靈草密度不高,二隊的人便去了別的地方找靈草,離這里也不算太遠。我是跟舅父約好了來在這里找他,所以才臨時脫隊出來的?!?br/>
黎為天看了他一眼,“秘境當(dāng)中危險,最好不要一個人脫隊。你還是盡快回去二隊那里吧。萬一他們越走越遠,落下你一個人在這里就不好了?!?br/>
黎夏低著頭沒說話,想辦法是想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連和凌若爭東西都顧不上了。
凌若瞇著眼睛看他。
這家伙,該不會是故意脫隊,和趙晉搞什么小動作吧?
從趙晉能操控白骨大陣就可以看得出來,他出現(xiàn)在迷宮里,并不是偶爾。黎夏對趙晉的事情,到底知道多少呢?
“對呀,夏哥,這秘境當(dāng)中,真是危機四伏,一個人行動實在太不安全了。像之前趙哥他們,還不是因為看你一個人好欺負,才一路咬著你不放!若不是恰好遇到了咱們,你怕不是早就死在了他們手下!”黎連昆也勸道。
黎夏剛想說,出事兒他會請他舅父出現(xiàn)相助的。但想了一下,他的信號筒都已經(jīng)引發(fā)了這么久,舅父都不出現(xiàn),這話實在沒有說服力,最后便換了個說法。
“我找到舅父后,他會一路護著我的?!?br/>
“你和趙前輩約在哪里相見?”黎為天問道。
黎夏本來不想說的,但被趙哥他們追殺的事,多少讓他知道害怕了,不由打了讓這些人當(dāng)他的免費保鏢的主意,便決定不再隱瞞。
他們現(xiàn)在所在是一個小山谷,周邊沒什么大樹,黎夏跳出山谷,躍上一棵大樹的枝頭,四顧張望了一遍,然后確定了一個方向。
其他人也跟著跳了上去,看到他指的方向,黎連昆驚喜地說道:“我們就在那邊扎營!大家可以一起走!”
黎夏有些意外,但到底是高興的,這么一來,他就不用再額外花費口水,說服他們當(dāng)自己的免費保鏢了。
凌若不自覺地揪了一下自己的褲子側(cè)邊。
他們扎營的地方,離最終出迷宮的洞口很近。
難不成,趙晉是想把黎夏帶進迷宮?
進了那個白骨大陣后,只有兩條路,要么被掠奪修為變成白骨大陣的一分子。要么轉(zhuǎn)魔修去掠奪別的修士的修為。
黎夏被困在煉體第九層有一段時間了,如果沒有突破到第十層,他筑基無望,前程就斷了。這輩子最大的成就,估計就跟黎賢一樣,只能爭一爭黎家的家主之位。
但每一個修士,都有長生夢,尤其像黎夏這種心高氣傲的人,讓他放棄成仙的可能,那是不可能的。
在這種情況下,他很容易鋌而走險,走上歪路。
從他之前拼命收集精血丹,妄想用丹藥來堆修為就可以看得出,這人并不想走正道。
那他為了前程轉(zhuǎn)魔修,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本來,絕大部分的魔修,都不是從一開始就修煉魔功的,都是正道修士突破無望,才轉(zhuǎn)修魔功的。
“既然如此,那我們一起走吧。時間應(yīng)該差不多了嗎?”黎風(fēng)看著黎為天說道。
黎為天看了一眼手上的定位盤,“是該回去了。約定的半天自由活動的時間快到了。”
凌若在面紗底下撇了撇嘴。
原本她還想著,趁這半天時間,好好地豐富一下廣陽仙府當(dāng)中的靈草種類的。她跟其他修士不一樣,在這秘境當(dāng)中,別人都是沖著老靈草來的,五十年份以下的靈草,看都看不上眼。所以,短短半天的時候,未必會有多少收獲。
但凌若找靈草,除了急用的之外,根本就不看年份,幼株、甚至種子都來者不拒。仙境這里百年沒有人煙,靈草得到充分的生長,半天的時間,足夠她采到數(shù)量眾多的靈草種類了。
不過,現(xiàn)在這個希望破滅了。
但凌若倒不覺得特別遺憾。
雖說這次被黎夏坑了一把,差點丟了小命不說,還浪費了去找靈草的時間,但她在機緣巧合之下得了一個陣圖!而且還是一個殺陣!
殺陣可是陣法當(dāng)中最難得的,也是凌若現(xiàn)在最需要的。
雖然她的萬花拳是無上術(shù)法,能越階殺敵,但奈何跟她結(jié)了仇怨的人都修為不低,而凌若又不能因為這些人相逼,就打亂自己的修煉計劃,強行提升修為,最終造成根基不穩(wěn)。
要知道,她雖然擁有天仙級神魂,但現(xiàn)在這個身體,只是一個普通的凡人之軀而已,十幾年沒淬過體,在短短幾個月之內(nèi),接連突破六個小階層,這是魔功都達不到的速度,再快,就要有負面效果了。
所以要應(yīng)付那些比自己修為高的仇敵,就要花費腦筋去想各種辦法。
雖然她靠下毒成功坑過趙晉,但過程辛酸到她不愿意再提起。如果那時她有七絕殺陣的話,十個趙晉都不夠打!
何空、殷鵬飛這些人,她還用放在眼里?
只能說,有得必有失吧。
幾人當(dāng)下就動身,往營地的方向趕。一路無話,很快就到了目的地。
他們黎家人分散出去,一同歸來,還多帶了一個人,但這些都沒能引起營地之中其他人過多的注意。
營地周圍比他們離開時,發(fā)生了巨大的變化,可以說是被重新犁了一遍都不為過。
造成這一切的,就是那只突然闖到他們營地的鐵皮象。
不過,它也付出了最大的代價,現(xiàn)在躺在地上,七竅流血,了無生機,死得透透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