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武大將軍云常生到!”
“大天師東方白到!”
“丞相葉永青到!”
“玄玉提督宋倚天到!”
“丹閣閣主鶴青到!”
“工部尚書云岳到!”
“刑部尚書李齊到!”
“戶部尚書葉震到!”
“禮部尚書東方晴到!”
……
守門的小太監(jiān)尖著嗓子報菜名般念起到場的朝臣的名號,還提了靈力以保證他尖細的嗓音傳遍整個大殿。
云破月遠遠見一人龍驤虎步地走來,所過之處,年老年少中年的朝臣都站起身來朝他道喜,他笑意僵硬地應酬幾句,正是云常生。
同他達成協議后的兩天,云破月忙自己的事兒去了,沒再見到他。
云破月一直盯著云常生看,驀地后頭的女賓席起了一陣小小的騷動,不禁側目。
“天師大人啊啊啊??!”
“大天師人間仙!”
“天師大人神顏我死了!”
“救命他真的太好看了!”
云破月定睛一看,發(fā)現四大世家除了三個幾乎都中老年的男人里面竟還有一個風姿卓越的青年男子。
著一身月牙白袍,襯得他身姿頎長挺拔,飄逸如仙。面如冠玉,墨發(fā)披散,眸子清明透徹,白皙沒有任何表情的面容清寒無比,正宛若九天之上高貴冰冷的神祇。
他在云常生身邊落座,正對著云破月的位置,朝云常生點點頭后,似乎是感受到云破月的目光,他轉眸看向云破月。
二人不過對視幾秒,云破月就感覺他黑黢黢的雙眸滲出幾分威壓與寒意。
此人修為不在云常生之下,深不可測。
便是原來云破月的結丹修為在他這里也定然是不夠看的。
云破月淡淡移開視線,看到云冰凝也有些呆呆地看著東方白,不禁腹誹。
云破月和司玄澤的座位是單獨隔出來的,云破月旁邊兩米內還有一個席位,那席位再往右便是一眾老太婆,不,誥命夫人們。
這時,云破月余光瞥到一片藏藍色的衣角,一陣濃郁的冷香撲面而來。云破月輕嗅了下,眸光一閃,竟然是蝶蘭香。
旁邊的席位落了座。
云破月側眸去看,看到一個二十多歲光景的年輕女子,身穿藏藍色圓領補服,頭戴一頂烏紗帽,膚白貌美,杏眼紅唇,只烏黑的秀眉長長勾勒,顯出幾分英氣。
見云破月看自己,女子微微一笑。
“臭臭,這是何人?”云破月意念中問道。
“禮部尚書東方晴,坤月官位最高的女官?!背舫舻?。
云破月回她一笑:“問到了嗎?她身上有股妖氣。”
“你是狗鼻子么?我怎么沒聞到?”臭臭驚訝,用神識使勁嗅了嗅:“看這樣子不像妖怪???只有一股香味?!?br/>
“真正的大妖怪可厲害了,能被你看出來?”云破月嘲笑他,接著緩慢地說:“是蝶蘭香。由蝶妖之王死后尸體凝結出的晶體煉制,再濃郁的妖氣也能被掩蓋。我其實也沒聞到,只是猜測,便問問你。不過你身為臭鼬,嗅覺不該很靈敏么?”
“拜托!”臭臭炸毛:“這只是臭爺我的形態(tài),我本體是劍靈啊!又不是真的臭鼬!”
“我聽說你們這種高級劍靈都是俊男美女,為何單你是只臭鼬?”
一提到這個臭臭就悲憤:“還不是劉秀秀那個龜孫兒!他說臭鼬是他老家特有的一種產物,為了緩解他思鄉(xiāng)之情,強行把我變成這個樣子的!”
聞言,云破月不禁勾唇:“這樣也好,至少你們倆清奇的畫風是統(tǒng)一的。而且挺可愛呢?!?br/>
臭臭從鼻子里發(fā)出一聲豬豬哼,他想可愛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