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廚房肉文 請支持正版啊寶寶這種充

    請支持正版啊寶寶  這種充實的生活也許對于她來說是很好的變化, 因為她已經很久沒有精力去想關于謝衿澤的事情了。

    傍晚,炊煙陣陣,天邊的晚霞染上了一抹瑰麗的色彩。

    有道是,[黃昏時刻,正是逢魔之時]。

    涂綿綿每天跟妖怪們打交道久了,總覺得這有些偏僻的村落里, 也許有什么不為人知的秘密。

    她突然打了個冷顫。

    或許是最近降溫,晚風太涼爽。涂綿綿縮了縮單薄的肩膀, 她本就有工作起來三餐不規(guī)律、又喜歡熬夜的壞毛病, 最近正是換季的時刻, 最容易感冒。

    她的腳步加快, 漸漸朝著有人煙的地方走去。

    [綿綿……]

    [綿綿……]

    后背傳來低沉溫柔的叫聲, 似呢喃, 似呼喚,飄飄忽忽,居無定所。涂綿綿后背陡然一緊,她僵直地站在原地。

    那是……

    手腕上的迷榖花的花紋突然灼熱滾燙, 刺得皮膚微微泛紅,也讓涂綿綿下意識地捂住手腕, 方才有些迷惑的神志頓時清醒了半截。她頓時意識到不對勁。

    背后的呼喚聲漸漸地近了, 恍惚中,有一只手試探性地越過涂綿綿的肩膀。她的余光看到了一只手, 赤黑的皮膚, 指甲細長, 猶如惡鬼的爪。

    涂綿綿冷汗都下來了。

    心里的聲音告訴她:一定不能回頭,一定不可以。

    那只黑枯的爪即將落在涂綿綿的肩頭。她拼命抑制住尖叫聲,渾身寒毛豎立,頭皮發(fā)麻,手里緊捏著的書微微顫抖,準備下一秒朝著那只爪子砸過去后,就拼命地向前跑!

    “啊!”

    身后極近的地方陡然傳來一聲古怪又刺耳的尖叫,如車轱轆扭轉,枯澀難聽,就在耳畔爆開,驚得涂綿綿也差點叫出聲。

    她的雙眼突然被一只手蒙住。手指細長,觸感冰涼,她嗅到了熟悉的氣息,那股不知名的草木的氣味,清冷卻又粘膩的矛盾感,糾纏著她的嗅覺。

    “不要看,會睡不著的?!鳖^頂傳來九尾輕笑的聲音。

    妖怪的痛苦嚎叫聲不過須臾功夫,只聽到像是有什么東西被高溫燃燒,發(fā)出噼里啪啦的響聲。

    涂綿綿被迫裹在他的懷里,后背緊貼著他的衣襟。她因為恐懼和緊張繃得極緊,像一根線被拽到最大的弧度,稍有差池就能繃斷。盡管如此,涂綿綿全程沒有發(fā)出任何尖叫和不理智的行為。

    九尾松開了手,面前早已空空如也,仿佛剛才的都只是幻覺。

    天際寥寥幾顆黯淡的星,晚風吹拂著他白色的衣襟。他攏住修長的指尖,在涂綿綿沒有看到的地方收回了自己鋒利的指甲,仔細看,指甲蓋上還沾著一絲黑痕。

    迅速調整心情的涂綿綿表情平靜:“那是什么?”

    “祙(mei,第四聲),是山間的孤魂野鬼。你跟我們接觸久了,身上會沾染一些吸引鬼魅的氣息不奇怪。”

    涂綿綿非常頭痛:“沒有什么解決的辦法嗎?”

    “有倒是有?!?br/>
    “比如?”

    九尾俯下去,輕輕湊在她的耳邊,含著笑的聲音曖昧而模糊,好聽的緊:“多碰碰我,有身體接觸,沾上屬于我的氣息,就沒人敢動你了?!?br/>
    涂綿綿:“……我拒絕?!?br/>
    “這么無情,怪讓人傷心的啊?!?br/>
    九尾說著傷心,卻又笑了起來:“不過你放心,你的身上有印記,有什么意外我們都會隨時趕到?!?br/>
    印記嗎。

    涂綿綿下意識地摩挲著她手腕上的迷榖花的痕跡,指尖觸到的皮膚恢復了溫熱。

    “你得習慣?!|'這種東西,只不過是精靈鬼怪中最低等的東西?!?br/>
    “縱觀宇宙洪荒,多得是萬物起源之始,像我這種只能算是妖怪之首,還有更多更奇妙、更可怕、也更神奇的存在。也許有一天,你有機會看到后羿,看到祝融,當然你最好慶幸看到的是神祇,而不是某些……似妖似魔的存在。”

    說到最后,他的話語越來越輕,最終消散于溫柔的晚風中。

    九尾臉上的白色描金線的狐貍面具遮住了他所有的表情,涂綿綿單從他的語氣中判斷,便知道他此刻的唇角必定是沒了笑意的。

    她順著九尾的目光,同樣望向那疏朗黯淡的天空。瑰麗的晚霞染上了幾滴濃墨,化為濃重冷肅的黑紅。

    一人一妖并肩站著,寧靜卻又和諧。涂綿綿好像從這一刻開始起,才真正對九尾有了一些淺薄的了解。

    ……

    “阿嚏!”她煞風景地打了個噴嚏,聲音極為響亮。

    “噗。”

    涂綿綿相當淡定:“笑什么笑,如果你是人類身體也會這么脆弱的?!?br/>
    九尾正要說什么,突然,涂綿綿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是一個韓國女團主打新歌,鈴聲又吵又炸。

    涂綿綿:“……南山君這個混蛋,什么時候把我的鈴聲給改了?!?br/>
    來電顯示上赫然寫著“飯圈毒瘤”。

    涂綿綿打開公放,一接通,話筒另一邊吵吵鬧鬧,南山君冷淡的聲音傳了過來:“涂涂,快過來,有人要來了。九尾和你在一起吧,你告訴他,是中山的?!?br/>
    南山君的話音剛落,傳來鳳皇公鴨嗓子的怒吼:“快回來!討厭的東西要來了!”

    “???”

    還不待涂綿綿反應,九尾忽然攔住她的肩膀。只不過是再次正眼的功夫,兩人便到了山海公司的大廳。大廳里的獨角黑狗朝著門口不??窠?,大門緊閉著。

    他們看到兩人回來,準確地說是涂綿綿回來,紛紛松了口氣。

    ……雖然是沒有戰(zhàn)斗力的弱雞人類。

    南山君扶了扶眼鏡,忽然想到一個問題:“涂涂,我們有多余的拖把嗎?”

    “為什么……”

    “轟隆??!”

    伴隨著一聲驚雷,大門砰地被打開,涂綿綿立即明白為什么南山君會這么問了。

    只見通向外界的大門處亮如白晝,刺得人眼睛生疼。一陣雷雨轟鳴,隱隱約約有人走了進來,頃刻間,半人高的洪水叫囂著沖進來,淹沒了整座房屋!

    鳳皇和九尾站在涂綿綿的面前,以她為中心方圓兩三米的位置仿佛有一個透明的屏障,洪水順著她的兩旁沖出去,流入分叉口的幾個幽深的通道中。

    赤鱬是最高興的,在大廳里游來游去。

    “這該怎么辦?!”涂綿綿叫了一聲。

    南山君穩(wěn)穩(wěn)站在原地,盡管洪水已經沒到他的肩膀。他扶了扶眼鏡:“不用擔心。旋龜!”

    一直打瞌睡的旋龜醒了。他揉了揉眼鏡,圓乎乎的臉上還留著口水印。

    “好多的水啊。”他皺了皺眉,跳下去。

    方才還肆虐的洪水猛然間像是見到了天敵,飛快地沖了回去,伴隨著旋龜緩慢卻穩(wěn)定的腳步,洪水朝著門口沖出去,越來越少、越來越少,見狀的赤鱬不高興地跑回了房間。

    地板上只剩下了水漬。

    “我就說了,誰都可以不帶,必須帶旋龜?!蹦仙骄畈毓εc名。

    “喂!你們這些狌牲!我還打算讓這個人類看看我氣派的出場!”門口處傳來一聲粗獷的吼聲,他的話一出,又是一陣雷聲轟鳴。

    “泰逢!你一介神祇為什么要過來?”

    “你以為我愿意來這個破地方嗎!”名為泰逢的神祇從大門走進來。是一名身形剽悍的光頭大漢,腰身圍著虎皮,極其威武有氣概。

    他的大嗓門一出,整個房子都在震。

    “你們山頭的妖怪被放跑到人間啦!”

    南山君這下淡定不起來了:“什么?!”

    ……

    同一時間。

    剛剛工作結束的謝衿澤正在閉目休息。助理在整理他接下來的行程。

    “下周空出兩天時間?!?br/>
    “啊,下周嗎?可是……”

    “我要回一趟家?!?br/>
    “好的,我知道了。”助理咽下好奇心,沒有問是不是關于涂經理的事。

    謝衿澤睜開眼睛,桌上還擺著一張家庭合照。站在榕樹下的謝父謝母站在倆孩子后面,一個是他,一個是涂綿綿,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一家四口。男孩雙手抄兜板著臉,身旁的女孩卻笑得燦爛,比陽光還明媚。

    他的臉上看不出有什么表情。

    “所以說,婆婆匆匆把我叫回來,就是為了讓我跟一個陌生的男人吃頓飯?”涂綿綿頭疼地嘆了口氣,“我沒有心思?!?br/>
    “就當過去認識個朋友。每天待在這個小破地方太悶了。”

    涂婆婆把對方的照片遞給她,板著臉唬她:“指不定人家還看不上你呢。人家可是留洋博士?!?br/>
    涂綿綿哭笑不得。

    她接過照片,照片上是一張男人正在讀書的生活照。他的身材頎長,身穿襯衫和長褲,溫文爾雅,斯文俊秀,唇角噙著溫和的笑意。

    涂綿綿無動于衷地拿著照片,一字一句鏗鏘有力:“我絕對,不可能去相親的!”

    終于露出真實意圖的涂婆婆:“那也行,你讓我去你們公司看看有沒有什么好小伙。”

    兩人四目相對。

    “……”

    “……”

    *

    南風咖啡廳。

    涂綿綿沉默地坐在靠椅上,無話可說。坐在對面的男人脫掉毛呢大衣,端端正正地握住杯子。名叫衛(wèi)恙的海歸文質彬彬,語氣溫和,說起話來極為舒服。

    他好奇心不強,只字未提涂綿綿的工作,只是說了一堆關于風景、民俗、興趣愛好的無關痛癢的談話。

    “最近合作公司想搞一個關于《百鬼夜行》的策劃。但是,如果讓我來,不如用《山海經》,《博物志》,哪怕《太平廣記》都十分有趣?!?br/>
    衛(wèi)恙微微抿唇,喝了一口咖啡。他的音色也如咖啡般醇厚:“老祖宗留下來的寶藏,不挖掘太遺憾了?!?br/>
    一直心不在焉的涂綿綿一愣。

    她坐直了身體,方才低垂著的眼瞼抬起,一雙飽含神采的黑色眼眸注視著別人的時候莫名含著幾分動人的美麗。坐在桌對面的衛(wèi)恙眨眨眼睛,灼灼地盯著她,毫不掩飾對她的好感。

    他笑著問:“你也喜歡?”

    “唔。只是沒想到,因為很少會有人提起這些。”

    “我的專業(yè)就是研究各種志怪傳說,會全世界地跑,偶爾也做田野調查?!毙l(wèi)恙搖搖頭,“可惜,現(xiàn)如今已經很少有人相信這些神話傳說的存在了?!?br/>
    “你相信嗎?”涂綿綿問。

    “那你相信嗎?”他反問。

    “我嘛?!蓖烤d綿摩挲著咖啡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對不對?”

    衛(wèi)恙盯著她,緩緩笑了。

    ……

    當涂綿綿回到山海公司,天色近晚。接近深秋的城市還未曾得到過雪的溫存,溫度卻低得凍人。

    一轉眼,她踏上路程,穿梭于深林的小徑之中。山海公司門外的另一個世界涂綿綿從沒有嘗試過探索,成年人應該知道什么叫做適可而止,否則有些危險只能是自己找上門的禍端。

    這里四季如春,永遠綠意盎然,永遠晴空萬里。抬起頭,依然能遠眺那綿延起伏的山脈。

    涂綿綿站在盤根錯節(jié)的大樹下,仰起頭,瞇起眼睛望向云層深處。

    一條黑色帶著隱約豹紋的大狗沖出來,興奮地朝著涂綿綿狂吠,一邊繞著她轉來轉去。

    “狡,過來?!?br/>
    坐在大門口曬太陽的九尾聲音懶洋洋的。狗聽到他的呼喚,興奮地甩著舌頭跑回去,涂綿綿也跟著走在身后。

    “玩得開心嗎?”九尾問。

    “啊,還好吧。我不在的時候有沒有發(fā)生什么事?”

    “還算……正常?”九尾語氣飄忽。

    涂綿綿:“……不是吧?!?br/>
    她只不過是一天不在,又發(fā)生了意外嗎!

    果然,門外寧靜祥和,公司里吵翻了天。事情起因是這樣的:南山君作為一名負責任的好老板,當然得想著如何讓公司多掙點錢。于是在溫鸞的勸(誘)說(導)下,以能給他愛豆的聯(lián)系方式為交換條件,讓她也開了直播間。

    舉動一出,眾人紛紛嘩然,瞬間“山海公司”和“溫鸞”二字齊刷刷地上了熱搜。

    網友議論紛紛。

    溫鸞和山海公司是什么關系?一線大明星為什么要去一個名不經傳的小網紅公司,還直播唱歌打賞??

    前段時間剛剛在小巨蛋和工體聽完溫鸞演唱會的網友們表示受到了侮辱。

    大廳里的南山君被吊在半空中,由鳳皇完成男子單打,只聽一陣啪啪響聲,南山君發(fā)出嗷嗷嚎叫,但就是抵死不認。涂綿綿心想怪不得九尾會坐在門外懶洋洋地曬太陽,原來是打累了,在休養(yǎng)生息。

    “……”

    南山君的眼鏡被打得掉落在地上,他倒吊著,整個人宛若壯士赴死,咬牙默念愛豆的名字,說什么都要拼了。

    涂綿綿仿佛又要見證在這位飯圈毒瘤的致命愛慕下,即將發(fā)生的愛豆隕落事件。

    她面無表情地問:“對了,鸞鳥呢?”

    “她在和粉絲互動吧?!?br/>
    涂綿綿:“……掐掉她的網線?!?br/>
    鸞鳥嘟嘟囔囔有些不開心,但看到涂綿綿板著臉,立即就不吭聲了。她小聲說著女人就要開心否則會長皺紋之類的話,被涂綿綿嚴肅地瞪回去。

    “讓我省點心好吧?!?br/>
    現(xiàn)在網上沸沸揚揚什么傳聞都有,她再口無遮攔地解釋,恐怕第二天就有狗仔埋伏到公司附近。熱搜上已經有有心人指靶,人.肉山海公司的地址,涂綿綿能預想到今晚徹夜不眠處理公關問題了。

    “這樣不行啊?!彼龂@了口氣,“我們需要公關,需要宣傳,需要安保……算了安保不用。我們需要至少十人以上的工作人員?!?br/>
    以往她只管理謝衿澤一個人的事情,如今可好,一個人管一堆不省心的妖怪,還有南山君這個豬隊友。

    鸞鳥還在嚷嚷著也要跟涂綿綿住在一起,說什么“女人不能跟男人混住”的瞎話。

    被放下來的南山君扶著腰,扶了扶碎掉的眼鏡,說:“你湊什么熱鬧。她住在最后面是免得被大妖怪一進來就咬死,你不在前面當炮灰要你有何用?”

    涂綿綿:“啥?!”

    南山君淡定安撫她:“別怕,開玩笑的。”

    正說著,手機猛地滴滴一響,嚇得涂綿綿抖了抖。她還沒來得及拿起手機,鸞鳥湊上前看了一眼,起哄地調笑:“了不得啊了不得,我以為你會一直吊死在謝衿澤的那棵歪脖子樹上呢。”

    提到謝衿澤的名字,涂綿綿的手頓了頓,抿唇不語。

    鳳皇好奇地問:“謝衿澤?誰?”

    南山君深沉地望著他:“你問的太多了?!?br/>
    手機上是剛剛相親結束的海歸男衛(wèi)恙的信息。他邀請涂綿綿去看一場展覽,說是有百年難得一遇的珍奇,涂綿綿一定會喜歡。

    涂綿綿想,這個人接觸起來不算討厭,多見一次面也沒問題,也免得涂婆婆每天亂想。

    她回復信息,兩人約定好這周六的晚上一起去看展覽。

    工作上還有一堆爛攤子,涂綿綿頭痛地抱著筆記本電腦說:“我先回到房間了。你們不要太吵?!?br/>
    “需要幫忙嗎?”九尾抱著狗笑笑地問。

    “你看著點南山君,不要讓他做錯事?!?br/>
    “好。”

    涂綿綿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走廊的最深處幽靜、逼仄,走著走著,仿佛背后的妖怪們都在漸漸消失,燈光像一個聚光燈中心,圍繞著涂綿綿的腳步一步一步照亮,她宛若舞臺上的獨角戲,走過的地方又恢復了黑暗。

    這種感覺極為奇妙,讓涂綿綿心煩的時候就會走來走去,像是在玩一個游戲。

    她突然停下腳步。

    ……

    剛才,地面是在顫動嗎?

    涂綿綿的心跳陡然加快幾分,她抱緊了筆記本電腦,回過頭,卻震驚地看到漫天都是九尾肆意生長的尾巴,正鋪天蓋地地沖向四面八方。

    她聽到一聲極尖銳的叫聲:“涂綿綿快向前跑!”

    跑!

    涂綿綿半秒都沒有多想。來自靈長類進化漫長史的敏銳的第六感令她頭皮發(fā)麻,寒毛直豎。她立即回過頭,朝前面拼命地跑!

    “吼——”

    來自大門處傳來一聲暴躁的怒吼,像是從地獄沖出來的吼叫,如猛獸如惡鬼,震得人耳朵嗡鳴,差點兒腿軟跌倒在地。隨即,像是有東西撞在建筑物上,發(fā)出轟地一聲,塵土飛揚。

    “九尾!鳳皇!拉住它!”

    “吼!??!”

    第二次的怒吼更為狂暴,鋪天蓋地的威懾氣息恐怖到讓涂綿綿差點兒喘不過氣來。她的耳旁傳來金石之聲,如鋼鐵撞擊墻壁,發(fā)出頻率極快的爆破聲,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近,她不用回頭都能感受到即將追上前的潮熱的氣息,混雜著一股極難聞的血腥味。

    若是此刻涂綿綿回過頭恐怕當場就能嚇死。

    一頭龐大的巨獸大張著嘴,獠牙若隱若現(xiàn),正以飛快的速度朝她沖去。它的雙翼由骨翅做成,輕易將一件件房子割裂成兩半。若不是九尾的尾巴緊緊糾纏著它,再加上其余妖怪將他死死拽著,怕是下一秒涂綿綿就會落入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