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趙九洋還沒來得及恐懼就被拓跋十三的舉動嚇了一跳,隨后又是狂喜,他再傻也知道對方要意欲何為。
第一次遇見拓跋十三的時候,他心里就夢想著哪一天可一親芳澤,想不到這天來臨的卻是如此之快。
前幾天與四大神獸療傷之時,他就幻想著要不要也給拓跋十三來一輪,可這想法完全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但今天,天上掉餡餅啦!
“趙九洋你此刻是不是很嘚瑟?”
拓跋十三看著趙九洋眼眸里閃出的精光,心底沒來由有些恐懼,再次聯(lián)想那天看到的非人類景象,她都一陣余悸。但她瞥見趙九洋的狂喜,心里又是一陣不服,忍著自己的恐懼,恨聲懟著趙九洋。
“我沒有……”趙九洋漲紅臉,死不承認(rèn)道。
“沒有?……”拓跋十三說著雙眼卻是往趙九洋身下看去,臉上的緋紅愈發(fā)濃郁,也讓她看起來氣色非常好。
就連趙九洋這么厚臉皮的人也是臉面一熱,他知道自己的身體早就亢奮地?zé)o法言喻,體內(nèi)的饑渴更是燥熱難當(dāng),一發(fā)不可收拾。
十分詭異的是,他體內(nèi)仿佛喚醒了什么一樣,一股莫名的渴望在奇經(jīng)八脈之中沸騰、歡呼,仿佛期待已久。這種感覺當(dāng)天在與四朵金花療傷的時候也曾出現(xiàn)過,這次也來得如此真切!
拓跋十三難得露出了羞赧之色,上衣一解,趙九洋還沒來得及欣賞,便被丟過來的衣服蓋住了頭臉。
“你……我要抗議!”趙九洋想掙扎抗議,可是絲毫動彈不得。
眼睛被蒙住,該少了多少福利?
“聒噪!”
只聽見拓跋十三冷斥一聲,下一秒,趙九洋發(fā)現(xiàn)自己連啞穴都被點上了。
媽呀,我要抗議!
再下下一秒,他全身一陣發(fā)涼,最后一具如火的軀體小心翼翼地湊了過來,雙方皆是大顫,隨即又熱血奔騰。
天地合而萬物生,陰陽接而萬物起!
只是一瞬間,洞內(nèi)光影大作,一輪明日從拓跋十三的后背揚起,光芒萬里,完全把兩人的身影吞沒。兩位當(dāng)事人也完全不受控制地掉入了一種怪異的感知里,忘情地索取對方身上源源不斷的能量。
四朵金花忽覺得洞內(nèi)光影大作,急忙跑進去一看,只見一輪明日包裹住兩個不停蠕動的身影。她們不明就里,很擔(dān)心趙九洋,剛想再踏前一步,可被明日的光芒生生抵擋住,無法前進半步。
如果認(rèn)識這景象的人便知道,這就是“異象”。
而拓跋十三突破境界的異象竟是一輪明日!
多半天過去,夜幕已經(jīng)降臨,而洞內(nèi)卻亮如白晝。
忽然那輪明日一陣晃動,里頭隱約傳出一聲中氣十足的嬌斥:“想跑?沒那么簡單!再來!”
“拓跋小姐,你饒了我吧……”
耀眼的明日光圈之內(nèi)一聲悲慘的呼嚎被淹沒索取聲中。
就當(dāng)文筆峰附近不知名的石洞內(nèi)發(fā)生著驚天的原始碰撞時,遠(yuǎn)在千萬里開外的唐州卜天天機壇內(nèi)又光影大作,瞬息萬變,一輪明日乍現(xiàn)在九天天機占卜大陣之內(nèi),紅彤如血。
此番坐于陣中的九九八十一位童子齊齊站了起來,大聲驚呼:“一輪明日升!”
“九大之逐日現(xiàn)世啦!”
“快快稟報師尊大人,方位又在西方!”
隨即有人不停驚喊道,周遭一陣混亂!
……
復(fù)一日,天蒙蒙亮之時,明日光圈之內(nèi)再一次劇烈晃動,似乎有一東西想掙扎而出,而又里頭又隱約傳來一聲嬌斥:“想跑?沒突破到第三重,你就死了這條心!”
“不要啊……”一聲悲痛的嚎叫又淹沒在索取聲中。
洞內(nèi)的動靜和光暈一直持續(xù)到第二天的中午,才慢慢慢慢暗淡下來,最后消失得無影無蹤。
四朵金花這兩天沒日沒夜在旁邊護法,對洞中的驚天動地都已有了免疫力,守到最后,幾人干脆都躲到了洞外。
忽然石洞內(nèi)一暗,四朵金花都站了起來,剛想查看,可石洞深處卻緩緩走出了一個身材無比豐滿、高挑、動心人心魂且一絲不掛的女子。
她金色長發(fā),碧眼如淵,鼻梁高挺,嘴唇厚實而紅潤,三圍爆表,絕世得無以言表。
四朵金花忽感對方如一輪明日般熾熱,熱浪無形滾滾而來,一時忍不住威壓,都吐出了一口鮮血。
這女子不是誰,正是突破到天境二重巔峰的拓跋十三!
拓跋十三滿意地看了看四個人奴,身子輕盈一晃,再出現(xiàn)時,身上已多了一身紅彤彤的連衣裙以及面紗。
“咿呀咿呀!主……”
四朵金花吐過血后,才記起自己的“主人”,連忙掙扎著往石洞內(nèi)跑去。
石洞內(nèi)的趙九洋臥躺在干草堆里,全身又青又腫,仿佛受了滿清十大酷刑,整個人虛弱無比,但眼眸里卻是一閃著詭異的神采,如大海那般深邃。
“主……人!”四朵金花情急之下終于把這個稱呼完整叫了出來。
自從四朵金花突破出了異象之后,智慧似乎盡開,也懂得說出兩個簡單的文字了,那就是“主人”二字,當(dāng)時令趙九洋大是驚喜。
四人立忙把虛脫的趙九洋扶了起來,也給他穿上衣物。許久,趙九洋才回神,深有余悸地嘆了口氣。
媽呀,這拓跋十三是惡魔、是魔鬼,以后見了她趕緊退避三舍。
原本聚化兩極秘法可以聚化雙補的,可對方執(zhí)意為了提升境界,早在一天前就應(yīng)完畢收工的工作卻硬生生被強制拖到今天中午。不要以為趙九洋身懷聚化兩極秘法就能在花海叢中橫著走,花兒強悍起來也是毫不道理的,何況這世上永遠(yuǎn)都只有耕死地的牛,還沒見過犁壞過的田。
在這方面拓跋十三更是強悍得一塌糊涂。第一次二氣交感時,她全身的傷勢就已恢復(fù)如初,境界也提升到天境一重巔峰,實屬萬年不遇。
可拓跋十三是怎么樣的人?
是位聰明的女人,也是位聰明的女強人,更是一位聰明且貪心不足蛇吞象的女強人!
正因萬年不遇,所以人家絲毫不滿足,繼續(xù)索取,硬生生把境界抬過了第二重,讓身心無比雀躍的拓跋十三大喜過望,樂在其中。
可惜趙九洋差點哭了!連續(xù)高下迭起了好幾次,縱然天下無敵也有強弩之末之時,可對方完全沒有停下的意思,快馬加鞭,越發(fā)拼命索取,簡直是慘無人道的榨干!
于是乎,拓跋十三的境界從天境二重初期,到中期,再到后期,指數(shù)不停地跳動,最后停止在天境二重后期的巔峰。
當(dāng)趙九洋最后一次鬼哭狼嚎全身潰退之時,拓跋十三悠悠地醒來,周身酥麻,舔舔嘴唇,哀怨嘆了聲,道:“哎……就差一點點,沒鬼用的東西!”
趙九洋聽后,一股氣血上涌,干脆暈死了過去。
雖然這次趙九洋被折磨得不輕,但他的收獲也是巨大的,直直把境界到達了地境三重中期!同時他也發(fā)現(xiàn),他的提升越發(fā)緩慢了。當(dāng)二氣交感之后,趙九洋也震驚地發(fā)現(xiàn)拓跋十三是冰清玉潔之身,在她身上給予的完全不少于上次的四朵金花,可偏偏就只提高到了一個小小的中期。
趙九洋回想這兩天一夜的慘痛遭遇,無奈地嘆了口氣,安撫了一下身旁的四朵金花,虛脫道:“我要暫且休息一會,太累了……”
趙九洋話還沒說完,就倒頭大睡了起來。他這一覺可不短,直直睡到了第二天夜晚,整整一天一夜。當(dāng)他醒來之時,石洞內(nèi)篝火跳動,亮如白晝,他急忙坐了起來。
只見旁邊一堆篝火前圍坐著五個絕世美女,一位滿身紅艷的女子還在烤著一只巨大的斑虎,肉香沖天。趙九洋只覺肚內(nèi)神魔亂舞,不停吞著口水。
“主人!”四朵金花見趙九洋醒來,喜得朝他圍了過來,稱呼也越來越熟練了。
趙九洋逐一地摸了摸她們的頭,憐愛不已的樣子。
“哼……醒啦?”一聲不冷不熱的冷哼在旁響起。
趙九洋抬頭一看,說話的人正是在忙碌著燒烤巨大斑虎的拓跋十三。
趙九洋看著這位妖嬈高雅的仙女般的人物滿身人間煙火地操作著燒烤,感到賞心悅目之余又有些詼諧,嘴角不由一揚。
“笑什么笑?”拓跋十三美目一瞪,竟有無窮的威壓撲面而來,讓趙九洋暗暗咋舌。
天人境就是不一樣啊,美人都能成老虎!
“呃……沒笑什么。”趙九洋趕忙解釋道。
拓跋十三原本還想說什么的,最后嘴里只是低哼了一聲。其實她剛才有些作色,不外就是看到趙九洋無比親昵地對待四個人奴,心頭莫名不爽罷。
其實女人跟男人一樣。經(jīng)過負(fù)距離運動之后都有占有欲,誰那么大度會把自己貼身用過的物品毫無差別地與人分享?很少嘛。所以拓跋大小姐心生醋意也屬正常。
不過從側(cè)面說來,女人都是很奇怪的物體,只要雙方有過親密接觸,她心里也會相應(yīng)住進這個人的。所以,拓跋十三心里無形之中也有了趙九洋,只是她不自知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