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把劍,本不屬于這個世界。然而正是因為你邪念的存在,才重新賦予它新的生命。收手吧,趁現(xiàn)在還來得及?!蹦蠈m戰(zhàn)語重心長的說道。縱使他之前說出那般無情無義的話,此刻卻是站在一個父親的角度來勸慰的。
“憑什么?只因為你忌憚這股力量?”南宮翎冷笑道。
“自然不是,它會吞噬你。而往往這把劍的使用者都無一得到善終,倘若你還念及之前的父子之情,就放下一切重新來過吧。倘若不能,你要走我也決不挽留?!蹦蠈m戰(zhàn)嘆息了一聲后說道。
“放下?你叫我如何放下?”似乎南宮翎也被南宮戰(zhàn)的話有所觸動,盡管他現(xiàn)在心里早已被仇恨占據,要說相處這么久沒有一點感情,是并不可能的。
許久,南宮翎緩緩轉過身道:“南宮戰(zhàn)!今日的一切,我日后必將加倍奉還!”說罷,他便騎乘靈獸燭龍快速離開。
這一別,似乎表明了自己再也不會回來。
望著南宮翎離去的背影,南宮戰(zhàn)心中五味雜陳,卻也只得無奈離開。
話說此時的南宮羽,因為要接好斷臂,痛得他咬緊牙關,滿頭大汗。
而這時,南宮戰(zhàn)推門而入。幾個侍奉的下人立馬起身恭敬的說道:“族長?!?br/>
“怎么樣了?”南宮戰(zhàn)急忙問道。
可誰知幾個醫(yī)生齊齊搖頭道:“少族長的手臂雖可以接好,卻因為碎骨實在是太多,導致現(xiàn)在都未能拼湊整齊。即便接好了,那也是條不完整的手臂。”
旁邊的一盆清水也滿是殷紅的顏色,旁邊散落著布條也幾乎染成鮮紅的顏色。
南宮戰(zhàn)看在眼里,自然是疼在心里。他怒吼道:“給我治好!倘若不能,一律逐出域古大陸!”
當幾個醫(yī)生聽到會有這么嚴重的后果時,嚇得自然是不敢多言,遂即加快了包扎醫(yī)治的速度。
而這時,南宮羽確說出了令在場所有人感到不可思議的一番話:“父親,我不想再治了,斷了就斷了吧,更何況我不還有一只健全的手臂嗎?”
“羽兒,你這是……”南宮戰(zhàn)瞠目結舌。
“我自己的傷勢我自然明白,我也想好了,與其這樣拖著治療,還不如趁早放棄。其實我并不怪哥,或許他也只是一時的沖動。我現(xiàn)在只恨星玄子,痛恨他給予的那把劍!”說著南宮羽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寒光。
“你想好了嗎?”南宮戰(zhàn)不放心的詢問道。
“這是我自己的決定。”南宮羽微笑說道。
“好吧,我尊重你的決定,從小你就倔強,什么事情都有自己的主見?;蛟S也是我老了,管不住了啊……”南宮戰(zhàn)說著,嘆息了一聲后背負雙手離開了。
做了簡單的包扎處理后,南宮羽的這條手臂算是徹底斷了,雖然看起來無恙,和正常人的手臂并無差別,可其中的支撐的骨頭卻已盡數碎裂。無法再抬起,吃飯,或是做任何事。
傍晚,兮若倚靠在南宮羽的胸膛上,兩個人就這樣獨坐著。
“唉,世事難料,真沒想到會以這樣的局面收尾?!辟馊舾袊@道。
“是啊,比起手臂上的傷痛。我更在意的是心中的傷痛,本以為我哥這樣的舉措就已經很意外了,可誰知我父親的那句話徹底顛覆了我之前的觀念。”南宮羽也同樣說道。
“現(xiàn)在的我,像是又連累你了。”南宮羽自嘲的笑道。
“不許你這么說!什么連累不連累的,因為我們是……”兮若話說一半,竟戛然而止。
看著她欲言又止的樣子,南宮羽立即就想到了什么。不過他卻依然裝傻的問道:“是什么?。俊?br/>
“哼!不理你了!”兮若嗔怒道,樣子看起來尤為可愛。
天色漸暗,溫度也隨之轉涼,兮若抱緊肩膀道:“我想回去了?!?br/>
這時,南宮羽善解人意的為她披上自己的衣服,柔聲道:“明天我就陪你回去?!?br/>
“好?!辟馊粼俅我揽吭谀蠈m羽身上,感受著他胸膛傳來的溫暖。漸漸的,她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他們二人便早早啟程。攜帶了一些治療南宮羽手臂必需的藥品之后,他們便駕馭隕天離開了域古大陸。
很快,他們又回到了之前所住的地方。縱使這樣不及域古大陸的千分之一,可在其中感受到的溫馨,卻是任何地方都買不來的。
一切,依然是老樣子。
“呼,還是這里舒服啊?!币贿M屋,南宮羽徑直躺在了床上,望著天花板說道。
“臟死了,還不趕緊起來!”兮若嗔怒道,說著用布用力的撣著床上的灰塵。
“好了,讓我休息一會?!蹦蠈m羽無奈道。
二人儼然一副小夫妻的模樣,生活中時常也因為瑣事而吵嘴。
也不知過了多久,房間才終于收拾干凈。望著干凈整潔的屋子,兮若略帶自豪的說道:“怎么樣?”
“嗯,很干凈?!蹦蠈m羽起身在兮若耳旁輕輕說道。
感受著他口中傳來的熱氣,兮若忍不住嬌軀一顫,急忙向后退步道:“你干嘛…”
“哈哈,走吧,陪我去外面走走?!蹦蠈m羽打趣道。
“哼!”兮若也只得幽怨的看著他,隨后想要攬住他的右手,卻發(fā)現(xiàn)空空如也。
兮若略帶歉意的說道:“對不起啊,我忘記了…”
沒想到南宮羽卻毫不在意,伸出自己的左臂道:“沒關系嘛?!?br/>
二人就這樣走了出去,他們經歷了許多事情,也過了那么久。
這里的一切,也變化了不少。增加了許多他們以前從未看到過的店鋪。
這時,眼尖的兮若瞬間看到了一家藥店,只見店門口插著一面旗幟,上面清晰的寫著:“救死扶傷,懸壺濟世?!?br/>
“要不,我們去這里面看看吧?”兮若試探性的問道。
沒想到南宮羽竟直接搖搖頭拒絕了,但兮若仍不死心的說道:“域古大陸沒有辦法治好,說不定人界或許有辦法呢?”
拗不過倔強的兮若,南宮羽只得答應道。說罷,他們二人來到了這家藥店。
因為當時臨近下午,因此店內并沒有多少人,只有幾個店員在忙活著,氣氛略顯冷清。
而在正中央則是有一位老者,此刻他正用毛筆寫著什么,同時又在用手抓著幾味中藥,看樣子像是在編藥方。
兮若急忙走上前詢問道:“先生,我想請您醫(yī)治好我的一位朋友?!?br/>
誰知老者竟頭也不抬的繼續(xù)寫著,然后用余光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南宮羽,僅此一眼,他就直接說道:“這手臂,就算是神醫(yī)華佗在世,也無能為力。”
由于老者的態(tài)度實在是令人感到不悅,南宮羽直接說道:“不用了,我們走吧。醫(yī)者仁心,沒有仁心的話,又何來醫(yī)者?”
兮若一時間也不知如何是好,只得跟著南宮羽準備離開。
然而就在即將離開的時候,身后竟突然傳來一道聲音:“等等!”
南宮羽轉過身,卻發(fā)現(xiàn)不知何時,自己的身后多了一個小姑娘,她看起來樣子也不過十七八,身著一襲湛藍色的衣服,扎著一束馬尾辮,一雙如水般清澈的雙眸中滿是善良。而她瘦小的身軀搭配上她那稚嫩的臉龐,讓人怎么也聯(lián)系不到她竟是一位醫(yī)術高超的醫(yī)生。
“你的手,我能治?!毙」媚镄攀牡┑┑恼f道,樣子看起來絲毫不像是在說假話。
“哎呦我的姑奶奶啊,你啥時候跑出來的???”這時,那位老者的態(tài)度竟發(fā)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只見他畢恭畢敬的對面前的小姑娘說道。
“哦?你?”南宮羽有些不相信的問道。
“是!就是我!慕容琳兒!”女孩堅定的說道。
未完待續(xù)……